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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请见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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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八十九章 请见真君 (第1/2页)

    观内欢声热烈,待茶水又添了两回,陶思永对待程真君已经是心悦诚服,相见恨晚了。到这时,见气氛良好,彼此间已经熟络,他便把此行最後一项需要确定的一件事给问了出来,

    「真君,贫道听说,那玄阴教主在川陕边境口出狂言,说只要您在这边拔除魔道根基,他们北派便要南下毁掉川蜀灵山,以此想让您投鼠忌器,不知此事您是如何看待?」

    程心瞻闻言便笑,

    「这话不过是北派使的祸水东引之计而已。他们南下打川蜀是一定的,跟贫道这边的除魔之举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之所以要说出这番话来,就是想让我们道门跟西玄的矛盾进一步加大,让玄门来仇视我们道门。「但这个我们不去管它,除魔当然不能停。要是玄门守不住,那是他们无能;要是玄门信了北派的鬼话,那就是他们蠢。假如西方当真是挡不住北派南下,那到时候贫道再一路向西,重整山河就是。」陶思永听了,两眼一亮,连道,

    「真君明监!正是此理,魔头狡诈,专好挑拨弄奸,完全不需理会。合该犁庭扫穴,扫荡邪氛,还北方以太平!」

    真君笑着点头。

    此时,陶思永心中疑虑尽消,感叹不虚此行,遂生告辞之意。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放下茶盏,然後变出一物,置於桌案之上,说道,

    「真君荡魔去恶,为北方去除大害,加之在鬼谷建立道场行宫,这也是北方的大喜事,不能不贺,我家掌教托我送一份薄礼来,盼真君莫要嫌弃。」

    陶思永拿出来的,是一个精美的小木盒,是那种高高个的,像是多层餐盒的那种形制,上面雕着鸾凤和鸣的图案。

    「这如何使得。陶教主过来小坐,贫道已经是喜不自胜,还要添什麽礼,着实不用,道友快快收回。」「只是一份薄礼,并非贵重物件,真君切莫推辞。」

    陶思永自是不收,并起身告辞,

    「古人云,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见了真君方知此言非虚。贫道虽想长聆道理,却唯恐误了真君时间。今日贸然拜山,已经多有打搅,这便告辞了。等到真君临驾老君山,届时贫道再为真君引路讲景。」「这,好吧,那就先行谢过陶教主了,待贫道尽快抽出闲来,一定早去。」

    程心瞻笑应着,便要起身相送。

    「真君请留步,贫道自去即可,不必相送。」

    陶思永伸手示意真君勿送,且笑说,

    「真君,如今您道场初建成,怕是近些时日都不得清闲了,还是等您忙完这阵子吧,我老君山上下静候真驾。」

    说着,陶思永行礼一拜,随即便大步离开了。

    而等陶思永一走,周轻云便从後院里出来了,来到案边坐下,然後自然而然地开始召来水汽冲洗茶具,以热风烘乾後再一一放回原位,同时笑说,

    「北道诸宗苦魔祸久矣,道兄过江,实众望所归也。」

    道士笑着摇摇头,说道,

    「或许有一些吧,但众望所归肯定是远远谈不上的。」

    在女子净洗茶具的工夫,道士便顺手把陶思永留下的礼物打开。

    「叮叮当」

    木盒才掀开一条缝,便有一阵清脆悦耳的乐声传出来,明显是金声,但要比铃声更浑厚悠扬,有些像钟声,只是这麽小的木盒里怎麽会藏有锺器呢?

    等到道士把盖子全部打开,看到了里面的物件,这才会心一笑。

    原来是一套编钟。

    这套编钟分三层八组六十五件,个个稀漆彩绘,雕龙盘凤,而这样一套宏伟乐器,却被精心缩小,全部悬挂於两尺长、八寸高的曲尺形铜木钟架上,小巧玲珑,精美异常。

    锺架上绘有灵禁,只要灌输法力,编钟便能自行奏乐,洗涤精神,舒缓身心。这是一套别具巧思的法宝,更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文雅摆件。

    「老君山倒是有心了。」

    程心瞻对这礼物确实有些满意。因为就他当前的身份地位,实在不缺什麽珍稀东西,像这样的巧思小礼物就很不错。

    女子看着也觉得很好,笑着点点头,心中则是想着自己的礼物又该送什麽好。

    又次日,岷山崩塌的第三天。

    这一大早,两人便得知了一个新消息。

    在巴陇交界,剑门关的广元剑派,於今晨挂牌并府,正式成为峨眉的下属附庸。

    「广元剑派顶不住压力了。」

    程心瞻说。

    周轻云点点头,

    「是,剑门关的实力与岷山相差仿佛,现在岷山猝然崩倒,北派又公开喊话要对巴蜀灵山动手,剑门关地势险要,就在巴地北境,直面两陇,扛不住也是情有可原。若非闻道长灭了赤心教,道兄你现在又在鬼谷驻跸,恐怕八山也要易帜了。」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道士摇头。

    周轻云难以回答。

    不过,便在这时,观外又有通报声传来,

    「启禀真君,河洛王屋山,上清派阳宫掌教辛能容辛玄在来访,於山门外等候,请见真君。」又来人了。

    周轻云自觉回避。

    道士让把人请进来,他自己还是到道观门口迎接。

    「先生,使不得,哪敢劳您出迎。」

    不一会功夫,一个看模样在三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坤道落地,快步上前,脸上笑意盎然。

    坤道面态雍容,风姿绰约,衣锦披绸,穿金戴玉,一看就知道是个极为讲究的人。

    程心瞻上迎,笑道,

    「辛教主,许久不见了,风采依旧。」

    道士神色轻松,比起接待陶思永,要显得更为亲近随意些,只因来者乃是旧相识。

    王屋山是上清北传法脉,奉句曲山为祖庭。这一支,是由唐时高真,上清派大宗师司马承祯过江北上,在王屋山创下的,一直延续至今,同时也是上清派在江北的总舵所在,地位颇高。也正因如此,所以句曲山一直以来都是确保王屋山最低要保持世宗名义传续,一旦有四境断代,祖庭那边便直接派人过来掌教。辛能容就是这麽过来的。

    一听道名就知道,这位与祖庭的能岳道长乃是同辈。早在多年前,程心瞻刚跟句曲山建立友谊的时候,便与辛能容有过接触了。大约是在半甲子前,王屋山前任掌教坐化,又逢山中後辈无人,所以承初真人便把能容道长给调来了。

    「谁敢在先生面前谈风采二字。」

    辛能容笑着说,多年未见,她也是感慨万分,想从自己第一次听说先生之名开始,此後每次再听,都能带给人无限震撼。短短几十年,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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