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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41:我该如何来当你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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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 41:我该如何来当你的女友 (第1/2页)

    小车平缓地驶向曼哈顿,我们前往的目的地在上东城,那就是苏富比总部行政大楼。几颗带出校的蛇果被一扫而尽,据说那是学生在向老师公开示爱的信号,如果我能搞来那种小竹篓,恐怕也能装几塑料袋。随着攀谈我慢慢走出阴郁,便与小苍兰谈起我的计划,不待听完她慌忙将车靠边,停在了街角口喘着粗气,连声咒骂我太疯狂了。

    小苍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喘匀气,细细打量了月神花一眼。金发妞依然在生闷气,双手时而拨弄发梢,时而绞着衣襟。虽说紫发妞在场面上扮演着毫无感情色彩的大姐,但其心质柔情似水,任何说过的狠话都只是壮胆,真正要去做时却左右为难。

    而月神花则截然不同,看似玩笑般的随口一提,往往你根本没在意,最后她却是玩真的。小苍兰丝毫不敢轻视她的抱怨,那些冰冷残酷的字眼,以及无法想象的画面,更像是在找她合谋。

    “我知道你恨他,但那些要将他砍成残废,制成人形烟缸的鬼话,都是过去我威胁布雷德利时的戏言,绝不可能真的下手,你怎还记着呢?小老妹,你也太没创意了,自己想写其他的吧。”她捧起我的脸,付之深深一吻,勉强笑了笑,又说:“宝贝,人心善变都因情绪使然,好比说,现在热情的我与那晚命你滚蛋的我,如果放在一起看,是不是像神经分裂?而你忽略了时间的作用。那晚我崩溃了,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将永远沦为你们的玩物,与现在趋于崩溃的你差不多。而现在心情大好,自然也就更亲近你。”

    “他每一次出现,就会将我拖入噩梦,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就像那种浸透鼻涕的沼泽,人被困在其中无法动弹。我不断退缩,他不断得寸进尺,我已无法继续忍受了。”我耸耸肩,无不遗憾地叹道:“我当然知道,对付他难过登天,更何况他是个不论怎么杀都杀不死的人。”

    “同态契约指的是,他助你达成夙愿,你给予相应回报,并且双方心甘情愿。在他看来一切合情合理;而你因心中积怨,总觉得是在吃亏。因此若你杀了他,将面临暗世界的制裁,或被关进白塔。不妨换种口吻,以另一种方法试试。”她抹了一把冷汗,说:“这个人在我们前进之路上至关重要,真打算那么做也得等夯实基础,否则中途而废,牵累的不仅是你,而是全体弥丽耶的将来。说些轻松话题吧,你为何屡屡拒绝番茄?她也是个美女啊。”

    “因我不愿被一个小孩摆布,当着你的面她不敢,而在我面前,她素来以命令式的口吻发号施令,不然就用所谓的把柄来加以威胁。我在她面前,充满着无力感,就像舞台上被人起哄脱去衣裙的妓女,尊严荡然无存。”我轻抚胸口,带着哀伤与困惑,问:“有时我很迷茫,作为旁观者,你认为在众人里,谁最适合我?”

    “最浪漫的那对当然是你和我,而要说最合适的话,那非Dixie莫属。你不觉得她的名字就很牛逼吗?南方老土著,你一个北男,她一个南女,天造地和,简直就是绝配啊。”她缩了缩脖子,将脸转向窗外看起风景来,答:“我生性较传统,尽管如此,但依旧爱上过许多人,于是变得越来越无法面对Krys。据她所说,当初被寄魂时并非一无所知。所以你问我答案,有时我会记起老虎时常挂在嘴上的话,青春就是用来虚度的,人还是思维简单些比较好。”

    “那你有否像我那样,残忍虐待过S呢?”听完她的话,我心情好了许多,不由推了她一肘子,问:“你这种长相,有时我会故意将之与血腥暴力联系在一起遐想,觉得会很性感。”

    “混蛋,看你笑得那么邪恶,与其说虐待,你更想说虐杀吧?这种事,当然有过,我想要的,就是比我弱许多,言听计从的人,只是方式不同。”紫发妞依然显得心事重重,她问我要过一支烟,抽几口又掐灭,掐灭后又点燃,不安地说:“我不是毫无感触的动物,我当然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任何人都会去想,集体获利的事,为什么重担只压在我一个人头上?但是,月神花,你能忍还是忍忍吧,实在不行,就按你说的,让他来找我,或者你将他的注意力慢慢转嫁到我身上,我理应为你分担一部分。”

    “那只是我信口胡说的,他真来找你,我会吃醋,我怎能看着这个禽兽将脏手染指我的老婆呢?再者说我反正已被糟蹋惯了,没必要再牵涉进你。”听完她的话,我心头阴霾散去了许多,不论紫发妞真那么想还是被迫回应,总算有个人能为我分忧。

    车越过59街大桥后不久,美人蕉打来回电,红色雪佛兰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哈莱姆某家叫路易西服装厂的破楼前,游巡在周遭的鸢尾蝶与红苜蓿追上楼去,Moon已然消失在空荡荡的车间里。这个女人十分谨慎小心,轻而易举甩了所有追尾的人。

    “这种事往后只有让沉稳的大弥利耶去盯稍,才可能摸出地址,总之多半住在东哈莱姆某处。话说回来,我听神鬼侠探说,老戴与杜兰打算过几天去渡口公园,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过来,是想与A小姐与G先生进一步接触。海象探长认为,既然这两人总在雷哥公园一带搞情趣,会比常人更在意一些举止奇怪的家伙。那么,无形中可能会将雾妖杀手记录在内。”她将车在临终关怀中心边上停靠,与我走进了苏富比旋转门内,潦草地答道:“他不是说,你有好创意就与他通话吗?所以杜兰给他们想出一个新身份,灵异播客侦探。”

    “那样的话,A小姐与G先生不就成了翻版的范胖与马洛了吗?或许对推动他们间修修复感情,会产生积极效果。不过,”我凝了凝神,重新戴起太阳镜,说:“他们参与进来可以,但最好离地底世界远些,A小姐与G先生都是不世出的好人,不该被搅进乱局麻烦缠身。”

    十五分钟后,我们步入苏富比底层大厅,很快上到了目的地。

    在电梯井查询楼层金牌后,我们确认薇薇的部门是拍卖展前大厅,位于艺术长廊尾端。不久后我找到确切位置,问:“你这么急着过来,是要与她认亲吗?你俩有多久没见了?”

    “时至今日已三年了,我一直知道她在纽约,但具体在哪工作从没有问过。”她指着高高隆起的胸脯,苦笑道:“以这幅面貌要怎么认亲?我只想远远看她一眼,仅此而已。”

    然可惜的是,在展馆内绕行一圈,也未曾见到这个魂牵梦萦的人,只见得几帧介绍说明的大彩照高悬白墙一隅。我望着画片中的她不由暗暗吃惊,果然就像小苍兰说的,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光以身段与容貌来看,丝毫不落我俩下风,相较之下,薇薇更具有一种成熟美,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气质,难怪将钱包看得直流口水。

    “你们来找她,干嘛不预先打电话上来?薇薇与客户出门了。”她的一位四眼同僚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说:“或者你们也可以等,六点前她会回来,外套和手机还留在办公室呢。”

    “不必了,我只是路过,上来看看她而已。”紫发妞显得黯然伤神,好不容易跑一趟,却扑了个空,回到车前,她眺望着街景,叹道:“去哥大找你的小男友吧,我想独自走走。”

    而此刻的薇薇,正巧就在160米外的维尔康奈尔医院门前,她与意南老同学约定在此相会,老六与阿曼被堵在列克星敦大道地铁站边,打她手机无人应答,情急之下让一个附近的朋友过去接人,就这般阴差阳错地惹来了麻烦。这名流里流气的花臂青年,开着74年的别克君威行驶在约克大道间,快要靠近医院时,却无意中瞥见两个妞从苏富比总部大门出来。他暗暗吃惊,将车拐进大楼偏角,躲在巷尾探头张望,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个染紫发的,好似在哪见过。”他思索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找到了!”

    花臂青年立即给老六拨去电话,说在东布朗士废弃厂房行凶杀人的贼婆娘之一,就在医院附近游荡,要他们立即赶来帮手。俩个意佬本就因堵车心烦气躁,便呵斥他别万事指望别人,自己也可以抓捕。可花臂青年回想当初下水道的一幕,于是心生惧意,百般推诿自己打不过。而当俩人匆匆赶到,这马路上别说紫发妞,就连薇薇也等得不耐烦回公司去了。

    “确定没看错,果真是同一人么?”老六气得连声咆哮,骂道:“你连个女的都怕?”

    “千真万确,我被她打过怎会不记得长相?可别小看她,废弃厂房那天,我们死三人伤七个,这群鬼一般的贼婆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还请你们过来干嘛?”花臂青年指着拍卖总部的旋转门,又说:“一刻钟前,她与另一个高挑女人出来,许是之前登楼见谁去了。咱们设法搞到内部监控,然后慢慢查,不难找出她的行踪。”

    于是三个家伙,急忙调动关系,通过铁手套的副手迪伦,喊来一辆经过伪装的有线电视网维修车,就这般轻易复制了录像。回到工程车内一番检索,最终发现两个妞所要见的人正是薇薇。跟着上达展前大厅前查探视记录,又与她的四眼同僚再三核准。终于,第一抹胜利的曙光穿透灰蒙蒙的落地玻璃,将老六那颗油光铮亮的大秃头照得闪闪发光。

    “老板,废弃厂房的凶手,已有了下落。”阿曼立即将这一重大发现汇报给了铁手套,说:“她俩要找的人正是薇薇,不过她也不知对方是谁。既然没遇上,那近期肯定还会再来。”

    “非常好,余下的事就不必费心了,让老刀派自己手下去蹲点,咱们来个守株待兔。”

    晚间七点,俩人与老刀派来的摇篮曲与黄金叶会合后,请了薇薇一整个部门在附近酒店吃了大餐,混得熟络之后,便要他们多加留意。酒足饭饱之余,四人趁着薇薇离席补妆的间隙,在半道截住她,终于挑明了此次纽约之行的真正目的。

    “我真的不认识她们,也从未有过预约。听罗杰说,可能是来拍年历的,毕竟她们看上去既年轻又漂亮。”她指了指身旁的同事,试图撇清关系,说:“我帮不到你们任何忙。”

    “没见过,也不曾预约,薇薇,你得小心了,她们多半就是冲着你来的。”黄金叶成竹在胸,愈加循循诱导,问:“会不会你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某场拍卖会惹恼了客户?”

    “不可能啊,我负责的是展前鉴赏,只在刚入行时当过几个月竞拍,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这么跟你说吧,这个染紫发的妞是名职业杀手,她不会随便跑错楼层,既然过来多半为了干掉你。幸亏你与阿曼他们相约在外,侥幸躲过了一劫。”摇篮曲见时机成熟,故作爱怜状抚着她肩头,说:“咱们都是意南老乡,不希望见你出事。其实这趟过来纽约,就是为了活捉她。这女的很危险,一个月前在布朗士杀了许多人,如果下次再来找,你别轻易见她。”

    薇薇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问:“那我要不要先报警?”

    “等到条子赶来,她该杀的也已杀了,总之你多个心眼,一定要问明谁来探访你。杀手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将她稳在厅里后,就打这个电话。”黄金叶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提到她手中,叮咛道:“我们也会安排自己人进来,将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一哄二骗三威胁,黑帮常规套路使完,薇薇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点头应允。

    话分两头,在拍卖行门前与小苍兰道别后,我直奔晨边高地而去。从上东城到哥大,不过就是几站地铁的路。而四月春风扑面,阳光和煦温暖,周遭的人与物在晴空碧蓝下变得鲜明透亮,我忽然产生异样的感觉,折身回去捞起一辆僵尸车,蹬着它横穿中央公园,打算以徒步的方式放松心情,令心底深处那些极度恶心的记忆,也能随之荡涤一净。

    如何来当好某人的女友?在过去的半年里,我从未想过这种问题,即便有也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随着时间流逝,心中的男儿烙印逐层蜕皮,我开始以一种女性思维融入进日常生活,人也变得感性与多愁起来。夜深人静时,我有时会去想,哪天若忽然恢复男儿身,又该何去何从?这身皮囊既能带给我无穷运势,也同时带来数之不尽的苦难。

    当范胖从别人嘴里听说了我的事后,皮笑肉不笑的徘徊在钱包身边,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与自己相遇;我与自己逛街;我为自己做早餐;我陪着自己看电视;我与自己分享每一天;我总在猜忌自己;我在逻辑里分裂出另一个自己,我与我自己相爱了。长发男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报之微微一笑。

    Clarm只能说与曾经的我神似,但出生背景却迥然不同。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父母恩爱和美,底下有三个弟妹。这个家伙从小就很自负,家里所有人都让着他,哪怕是刚上一年级的小妹也如此,从不曾吃过苦受过委屈,更别说在外挨过揍。雷公希望他长大后能当名警员,老妈却觉得应该往演艺界发展,因长相俊美在街区享有盛名,在四个小孩中零花钱拿得最多。所以他不必像苦出生的巫师那般拼命打工,也不必像老虎那样独守空楼。

    中介公司我对他的敲打,似乎发力过猛,缠绵之中的他状态很不好,哪怕上床也显得精神萎靡。虽然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却再也不敢正视我的双眼,总之是被收拾得怕了。回去之后,他再没打来一则电话,以至于我时不时掏出手机查看,担心错过了惯常的问候。

    他心目中的女友该是怎样的定位呢?肯定不是小鸟依人的学生妹,更不会是婊气十足的社会大姐。我在狗狗乐园坐了下来,看着草场上飞奔的绒球,心绪越来越烦躁,真向去个电话直接问明他。女人没什么宏图大志,整天所享受的,就是花费大把精力胡思乱想。

    “小妞,多日不见,听说你混进高校当老师了,现在又在忙些什么?”

    随着铃音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传入耳中,那是珍妮花。自打加入弥利耶以来,她成了最热心的积极分子,几乎投入进全部的精力。因整天与彼岸花、铁海棠之流混在一起,语气也越发像她们。一开口就是与我说各种时期的弥利耶历史,好似我比她更像是外人。珍妮花说獍行最鼎盛时拥众七千余,哪怕狼穴被摧毁的最终之战,岛上也有千余人,所以她正在疯狂地扩充成员。麒麟花与她共同拟定了一份计划,预备在年内做到五百人规模。

    “拜托,这么多人谁来养?全靠我那点微薄的股份吗?你俩怎么事先不与我说一声?”不待听完,我已惊出一身冷汗,叫道:“现在才三十几个,已让我焦头烂额了。”

    “我俩发展的人员,不分男女,成家立业并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需要靠你来养。另外也在设立基金会,筹措发展资金。弥利耶、魅者以及bellhop这些单调部门都是老黄历了,与时俱进就得增发新单位。我来问你,倘若别人有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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