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99章 不善饮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499章 不善饮酒 (第2/2页)

辅佐,也并未出大的差错,想来是无功无过了。」

    「我虽随从父皇出行,却也只是时常相伴左右侍奉,尽尽孝道罢了,无论如何错也不会出在我身上。」

    「反而不如说,战事吃紧以後,你这银子更有赚头,也不算坏事。」

    九皇子越听越懵,疑问道:「那这……都不是坏事,吃了败仗反而皆大欢喜?」「可明面上总得有人来背锅吧,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吧?」

    八皇子笑意一敛,道:「当然不能算了,父皇何等脾性,你还不清楚?」

    「只不过父皇的心态或许转变了。」

    八皇子起身来回踱着步子,分析道:「先前大皇兄和太子相争,苏党明党势如水火,我们坐收渔翁,壮大自身。」

    「本质上来讲,不过是父皇的养蛊罢了,想要选出最有能为的继承人,结果势头并没有他想的那麽可控,才导致後来苏老明老双双罢除内阁,不再复用。」

    「如今,北边夷人势大,隐隐成心腹大患,就再也没有养蛊的心思了,如今父皇最需要的是兄友弟恭,上下齐心。」

    「若是这时,谁再拖父皇的後腿,那便是找死了。」

    「这戏哪怕我们陪着演,也要演足了。」

    九皇子连连点头,「谨遵八哥教诲,那从今以後,我便着重留意一下弟弟妹妹们的饮食起居,绝不疏忽。」

    「维系宗亲和睦,是其一。」

    八皇子又道:「朝堂上,却也不能就这般毫无动作。这个时候,父皇最希望的就是整肃内部,再决心一战。」

    「谁的屁股底下不乾净,谁与我们不是一路人,都要弹劾。你不弹劾,大皇兄,太子,哪怕四皇兄,都可能会趁机暗中起事。」「所以可明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要顾及那些商贾之利了,赚多了钱守不住又有什麽用?不还是替别人做嫁衣?」

    九皇子当即开朗了不少,连连笑道:「八哥英明,将来这储位非你莫属。」

    八皇子满意笑笑,而後负手前行,道:「走,去你的马厩看看,此行边关,马匹精良,真是重中之重,有时候一匹好马,便是第二条命啊。」

    ……

    王府,

    李宸与王子腾对坐饮茶,再寒暄几句,便就起身辞行道:「既然此间事了,晚辈就也不做打扰,先行告辞了。」

    王子腾却是抬手按道:「不必着急,贤侄既然来了,不妨用些酒食,我已经让人略备薄宴。」

    如此盛情难却,李宸便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同移步到花厅内,桌面上早已备上了玉盘珍馐,佳肴美酒。

    旁边还有两名侍女,皆是豆蔻年华、眉目清秀。

    围在李宸身旁,广袖轻抬,便有暗香扑鼻,动作也越发亲昵,故意擦着李宸的身子。

    李宸端坐案前,目不斜视,哪怕侍女靠拢过来,既不闪避,也不迎合,而是寻常接过酒盏,先行向上敬了一杯。「晚辈,平日习武已成惯例,素来不好饮酒,但今日破例先敬王大人一杯。」

    「多谢王大人方才仗义执言,小子感激不尽。」

    王子腾方才给足了颜面,李宸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的,便不妨给他些颜面,做足了礼数。

    王子腾则在偷偷地观察着他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暗暗思忖。

    『坊间传闻,李宸十分好色,夜幸姬妾弄塌床榻,虎狼之姿,可谓闻所未闻。今得一见,有礼有节,不假正经,也不当真放肆,看来传言真不可尽信。』

    如此一来,便不能将此当做笼络他的手段了。

    王子腾一抬手,将侍女们驱赶下去。

    而後同样拾起酒杯,笑着道:「贤侄言重了,那吴掌柜,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不过是九皇子门下养的一条狗,仗着主子的势,整日鼻孔看人,嚣张跋扈惯了。」

    「今日踢得了你这块铁板,也算他应有的报应。而且我们同出勋贵一脉,有你如此精彩绝艳的後辈,怎不是一件好事,三两句话罢了,当不得什麽。」

    二人相对而饮。

    老狐狸和小狐狸,说话都十分客客气气,却是没有半分深交,各自寒暄着家事。

    酒过半酣,王子腾又悠悠开口道:「此番,通州大营应已有调动,你父亲亲自请缨,想必已经开拔北上,前往山海关了。」

    「连年节也过不得,真是辛苦。」

    李宸闻言,不免担忧问道:「此番战事,难道要旷日持久不成?黎民百姓经不起大战啊。」

    王子腾叹了口气,无奈道:「谁说不是呢?但这个排场肯定要做足了,必须要摆出大战的决心,甚至在边关胜了几场,才有议和的机会。」

    「调兵遣将是在所难免的,至於接下来是战还是和,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还有文武百官的劝谏。」

    顿了顿,王子腾自觉讲得多了,乘着酒兴,又抬眼问道:「怎得,你小子也在猜陛下的心思?」

    李宸从善如流,应道:「王大人此番随扈北行,一路上与陛下接触颇多,定比小子看的更为透彻。」

    王子腾笑道:「你也不必一口一个王大人叫了。」

    「勋贵本就一脉,何况你与薛家,林家,交情非浅,这都是一衣带水的姻缘。我痴长你父亲几岁,你若不嫌弃,便唤着一声伯父。」

    李宸颔首道:「是伯父,还请不吝赐教。」

    王子腾品了口酒,摇了摇头,「陛下心思难测,恐怕也是在摇摆不定之中。」

    「女真人并非一朝一夕可图之,此次御驾亲征,原本是想趁对方立足未稳,打一个措手不及,可结果也不过残胜收场。」「更何况大靖朝立足百年之久,文恬武嬉,早已不复开国时的气象了。只有边军尚有一战之力,旁得难顶大用。」

    「无兵可用,更无将可驱,哪怕此时有冠军侯一样的人物,对战局都难有倾覆的影响。」

    「可议和又怕有朝一日,重蹈宋时覆辙,进退维艰啊。」

    李宸点了点头,「伯父言之有理。」

    「打也打不得,合也合不得,确实难办。」

    王子腾端起酒盏来,一饮而尽道:「终归是要下决定的,恐怕陛下还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契机吧。」

    请假条

    这几天海南已经连续下了五天雨了,又闷又潮,还不能出去觅食,作息也打乱了,现在又犯了肠胃病,上吐下泻体力不支只能请假了,休息过来我就把今天的补上

    qaq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