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新的机缘!天书示警! (第1/2页)
「此事....不妥,聂湘君不能死。」
迟疑许久後,杨嵩最终还是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虽然眼下瀚海宗和聂家已经交恶,但还远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
可一旦杀了聂湘君,聂家必然会穷尽一切手段报复。
无他。
聂湘君地位不俗。
其不仅是聂家嫡脉,还是聂家家主聂天坤之妹,更是聂家有望突破炼神境的金丹种子之一,在聂家之内,绝对是核心中的核心。
除此外,聂湘君还是道门圣地玉霄宫的门人。
她若是死了,不仅聂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就连玉霄宫都可能震怒。
仅仅只是聂家,瀚海宗还能抗住,可玉霄宫,瀚海宗罪不起!
相比之下,陈盛若是死了,朝廷和聂家虽然也有可能大怒,但还在瀚海宗的可控范围之内,毕竟归根结底,陈盛也只是聂家的外人罢了。
聂湘君,却是实打实的聂家人。
虽然之前天龙寺和龙虎山都曾承诺过,一旦事情闹大,他们两家绝不会坐视不管。
可这种话,听听就好。
至少,杨嵩是并未完全将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的。
「杨宗主误会了,那位雇主和聂湘君之间,倒也不是生死之仇,只要事先谈好,白虎堂判断,绝对不至於会让聂湘君陨落的。」
传音法器内传出笑声。
杨嵩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当即道:
「若是如此的话,我能否和那位道友谈谈?」
只要能够牵制住聂湘君,灭杀陈盛,确实不是太难的事情,毕竟对方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通玄修士罢了。
能让无花长老陨落,也都是藉助阵法之利而已。
而瀚海宗在云州经营多年,还是足以驱使几位金丹真人的。
「可以,此事我白虎堂可以牵线。」
法器内的声音沉吟片刻後答应了此事。
「多谢。」
………
云州极南之地,归宁府域。
天林部族坐落於群山环抱之中,一座座石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夜色笼罩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如萤火虫般点缀其间。
在最深处的一座石室内,古朴而怪异,四面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图腾纹路,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透着一股神秘而幽冷的气息。
大祭司锺离月盘坐於石榻之上,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芒。
她身着深紫色长袍,长发披散,面容姣好却透着几分冷冽,一双眸子深邃如古潭。
忽的,
锺离月猛然睁开双目,美眸微蹙。
探手自储物法宝中取出传音法器,略作沉吟後,渡入一抹神识,将其催动。
法器那头,传来一道肃然声音:
「锺离道友,你之前委托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
锺离月双目一眯,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白虎堂愿意出手对付聂湘君了?」
「并非如此。」
那声音顿了顿:
「而是白虎堂如今找到了一个更为稳妥的办法。」
「说说看。」
锺离月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锺离道友所求,无非是想对付聂湘君,却又忌惮聂家和云霄宫,所以才委托白虎堂出手,但眼下,却有一个十分合适的机会。」
「只要道友能够出起价钱,我白虎堂可以为道友牵线,让一位云州顶尖势力为你背书,只要不杀了聂湘君,不毁掉她的根基即可。」
白虎堂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在瀚海宗那边不到收获,自然要从锺离月这里弥补。
锺离月闻言,略显沉吟,沉默许久後问道:
「哪方势力?」
「瀚海宗。」
「瀚海宗愿意为我庇护?他们图什麽?」
锺离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几分警惕。
不怪她多心,实在是此事来太过蹊跷。
虽然归宁府地处云州极南之地,天林部族也只是南域一个普通势力,但锺离月对於云州的势力格局,还是有所了解的。
瀚海宗,绝对是云州顶尖势力,可以与聂家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样的庞然大物,愿意为她一个边陲部族的大祭司背书?
这里头,怕是另有文章。
「这个钟离道友便无需管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只要锺离道友愿意答应白虎堂的条件,瀚海宗这边,绝对不会提任何要求,不让道友付出任何代价。」
「你确定?!」
锺离月神色一肃,目光如电。
「白虎堂做事,童叟无欺,若是有什麽问题,道友尽可来找白虎堂。」
传音法器内,那道声音无比笃定,带着几分傲然。
锺离月沉默良久。
她在权衡,在思量。
良久——
「好。」
锺离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
「白虎堂的条件,我答应。」
「锺离道友,合作愉快。」
那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笑意:
「很快,瀚海宗的人便会联系你。」
话音落下,传音法器归於沉寂。
锺离月握着法器,目光缓缓擡起,望向某个方向。
那是聂家所在的方向。
她和聂湘君之间的恩怨,很深,也很复杂。
十年前。
天林部与其余部族开战,厮杀惨烈,血流成河,就在天林部大获全胜、即将收获战果之际,聂湘君突然现身,抢走了被她视为囊中之物的一件异宝。
阴凰宝玉。
那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找到的至宝,关乎她日後突破金丹之上的关键宝物。
之後,锺离月一路追杀,与之混战多年。
她们的足迹遍及半个云州,乃至跨越边境,进入南疆深处。
两人交手数十次,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
後来,聂湘君故意设局,在南疆某地请来了聂家老祖出手。
那时的她,还只是初入金丹中期而已。
面对炼神层次的聂家老祖,完全就是以卵击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後,她就被直接镇压了。
再之後,聂湘君夺了她的本命酒虫,令她修为大损。
虽然当时聂湘君假惺惺地让那聂家老祖饶她性命,说什麽「修行不易,给她一条生路」,但这份恩怨,仍是被锺离月记挂了十年。
因为无论是那枚本命酒虫,还是阴凰宝玉,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
那是她日後突破金丹之上、问鼎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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