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果然,傻白甜(寒冬女王:?)才是最危险且最疯狂的那个 (第1/2页)
「加把劲啊,它要死啦!」
邦桑迪兴奋的喊叫透露出十足的病态。
最少艾斯卡达尔不觉得在看到老父亲将陨落时,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该如此兴奋。
但考虑到邦桑迪和它爹之间宛如仇家一样的关系,这个疯癫的混蛋在此时发出这样活该被杀千刀的呐喊其实也就可以理解了。
毕竟不管在哪个世界,成为父母都是最困难的挑战,遗憾的是,并非所有父母都能以完美的答案交出这份试卷。
穆厄紮拉和邦桑迪之间的「父辞子笑」甚至都不是艾泽拉斯最恶劣的亲子关系,由此可见艾泽拉斯大舞台还是太全面了。
这个世界能诞生出最勇武最纯净的感性,也能滋生出最糟糕最黑暗的悲剧。
不过,死神显然有些高兴的太早了。
哪怕穆厄紮拉这会被战斧爆头,被虎爪撕开脊椎,被疯狗咬掉了左手,又被猛虎砍爆了心脏,看起来狼狈无比异常落魄,但还是那句话,人家好歹是个次级神,虽然实力很水但位格摆在那,其突破天际的血条看的白虎一阵羡慕。
更离谱的是,「阶位压制」这回事在眼前体现的非常明显。
艾斯卡达尔尚不清楚次级神的力量到底是个什麽概念,但它明显感觉到,刚才那一记「屠灭」的威力不对劲。
当自虎落手冥河之上,甩手让利刃发出啸叫时,它特意瞥了一眼人物卡上的提示,发现果然如它所料,这穆厄紮拉和死亡之翼一样,拥有奇妙的「防斩杀机制」。
【你施展了一闪·薄葬」,招式完成度极高,招式破坏力登峰造极,穆厄紮拉处於世界绝罚」状态无法防御,你的攻击转化为完美一击」。
你触发了屠灭」,穆厄紮拉的统御碎片被击碎,死亡巨灵遭受重创。
你的一闪」技巧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统御碎片?」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疯狗和虎神前後夹击的穆厄紮拉,它低声说:「所以,本座刚才那一刀砍碎了它的魂灯」?这不就惊动佐瓦尔了吗?该死,现在可不能被佐瓦尔看到我。
等本座溜进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狠狠享受爬塔乐趣」时才是双方见面的时刻,就像是饥饿的老鼠跳入了米仓。
不过这种防斩杀机制还挺不错的,或许我也该给自己安排上?」
话音刚落,嗷的一声巨响,戈德林就被如炮弹一样砸了过来,疯狗砸入冥河溅起波涛又翻滚着卸力,最终被白虎擡起脚踩住了身体才停下翻滚。
「我说,太菜了吧?」
艾斯卡达尔拄着烈焰之刃,无情嘲笑道:「就这还想参与更高级的狩猎?你这个表现可很难让我满意,之前撕咬萨格拉斯的疯劲哪去了?」
「你还有脸说我?」
戈德林这会火气大得要死,它一边将自己从穆厄紮拉脖子上撕咬下来的灵质吞入口中让自己伤势癒合,一边呵斥道:「摸鱼摸上瘾了是吧?快把小猫召唤进来!让星魂之爪现身,你感受不到吗?佐瓦尔要来了。」
「不,我不打算那麽做。」
白虎摇头说:「被佐瓦尔看到我可以用奥丁左眼躲避祂的注视,那麽之後的事可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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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我可没打算动用星魂之爪的力量,本座行於死亡要参悟无上道途,总是借着生命之力逞凶算什麽事?
你赶紧去咬死穆厄紮拉,佐瓦尔自然会有人对付。
还有别说本座在摸鱼,刚才那一刀斩碎了穆厄紮拉的统御碎片,它无法再和海拉一样死而复生」了,只要在冥河之上杀死它,你的光辉履历就能再多一个次级神的猎获。
虽然确实水了点,但没人能否认那确实是夸张的猎物,对吧?
你看我对你多好,疯狗。
我甚至都没打算夺走你的荣光。」
说着话,艾斯卡达尔摆着爪子让戈德林赶紧去狩猎,它自己却转身向一边前进,奥丁那边已经完全压制住了渊誓者·海拉,但奥丁可没有破碎统御之力的手段。
这父女家事的最後一步还得白虎帮他们完成。
戈德林对於这个安排非常满意,它虽然渴望和强悍的星魂之爪一起狩猎,但若能独享猎物倒也是一桩美事。
更重要的是白虎对它许诺过那更吸引它的猎物,想要参与到对黑暗泰坦的终极狩猎里,现在的戈德林显然还不够格。
承认自己弱小从来都不是羞辱。
如果意识不到自己的弱小,那就意味着难以寻得通往强大的正确道路。
在白虎转身饮下骨尘酒时,戈德林也爬了起来,它抖着身体让身上那层破碎的宗主战甲尽数剥离,在灵体摇曳中仰天长啸,借着邦桑迪升起的那一轮血月,戈德林顺利进入了「疯狗模式」。
当那身缠血光,双眼慑人的巨狼撕碎冥河扑向穆厄紮拉的时候,死亡巨灵对於「永寂」的感知越发明显。
它很清楚的知道刚才那个神秘的偷袭者已经击碎了它存放於藏骨堂中的「命匣」,自己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手里的复活币已被用光。
更要命的是还有个叛逆的邦桑迪在饥肠辘辘的虎视眈眈,要是在这里落入败局,穆厄紮拉都不敢想自己会在逆子手中遭遇何等绝望。
但好消息是,戈德林感受到佐瓦尔的靠近,穆厄紮拉也能感受到。
自己的合作夥伴果然靠谱,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了统御圣所前来援救,光是这份支援的情谊就让穆厄紮拉确认自己当初的「跳船」是正确的。
它现在必须冲破这个猛兽的猎场,前往噬渊入口和佐瓦尔汇合,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只要撑到佐瓦尔的统御之链洒下之时,自己必然能绝处逢生。
它是这麽想的,也是这麽做的,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硬顶着邦桑迪的痛苦束缚和脑海中不断回荡的世界绝罚,在一群猛兽不断撕咬的痛苦中艰难而踉跄的转身逃离,那姿态像极了冲入别人家中偷盗却被猛犬咬了脚後跟的窘迫贼偷。
唔,穆厄紮拉的脚後跟还真被咬碎了,那是吉布尔在撕裂这个巨灵的肌腱时附带的破坏。
这倒霉鬼身上紮满了塞塔里斯的雷霆之刺,就像是一个刺蝟一样。
哪怕它拥有「阶位压制」可以让这些永狩宗主对它造成的伤害降低,但再猛的毒抗也架不住这种「饱和式下毒」啊。
不夸张的说,穆厄紮拉被毒刺击中这麽多次,甚至都产生了奇妙的「饱腹感」,这会甩开狂野进攻的疯狗,奔跑於冥河之上的步伐都踉跄不堪。
远方的噬渊都在它眼中天旋地转,那不只是因为塞塔里斯的神经毒素在生效,更因为世界绝罚的斥责越发严重,满心渴望吞噬世界的死亡巨灵这会心里回荡着「星魂脏话」,那种绝对真实而无法豁免的精神压制让它头疼欲裂。
罪孽在升腾,罪孽在翻滚。
被天罚宣罪带来的痛苦强化了它此时的绝望,甚至能依稀看到自己孤独的暴屍荒野的幻象,那是艾泽拉斯的世界意志对於叛徒的诅咒。
「它要跑了!快咬断它的腿啊!」
邦桑迪急得直跳脚,眼看穆厄紮拉要冲出伏击圈,它恨不得自己化身野兽上前挠。
回应它的是阿克洛斯的咆哮。
通灵男爵这会如攀岩一样,不断地甩出战斗钩锁,让他在穆厄紮拉的巨型躯体之上来回游走,通灵战斧的每一次劈砍都会给这巨灵带来更致命的体验,随着最後一次跳荡,阿克洛斯终於攀到了穆厄紮拉的肩膀上,短暂蓄力後一跃而起,又是一记湮灭斩杀。
三色灵气的爆发让战斧砍向巨灵的脑袋,但吃过一次亏的穆厄紮拉挥起手打出一拳「粉碎现实」的爆鸣,就像是震震果实击碎空间的场面,巨灵之拳也在冥河的灵风中打出了一个黑洞般的能量漩涡,以此阻止自己被二次爆头。
好消息是,它确实保住了自己凄凄惨惨的脑袋。
坏消息是,在阿克洛斯打着旋坠入冥河的同时,穆厄紮拉的整个手掌也跟着一起飞了出去。
那钻心般的痛苦逼得它再次爆发,但已经没有拳头可以用来攻击,只能用大脚板子踩踏冥河,以战争践踏的方式逼退疯狗和虎神。
近了。
踉跄的穆厄紮拉看到了那个河湾,只要冲过去就能靠近噬渊的边境,它的「好兄弟」佐瓦尔在那里等着它呢。
佐瓦尔无法踏入冥河,但没关系,自己可以冲回噬渊里。
它的血条够厚,能撑起这场狼狈的亡命奔跑,然而就在心怀希望的巨灵冲过河湾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地残肢断臂。
赶来支援它的渊誓者们在这里遭遇了伏击,先锋已经被完全击溃,而後方的大军也在四处奔腾的半人马幽魂们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那五名尊可汗更是悍勇无双,各个都是杰出的超级重骑兵,她们发动的践踏穿凿凶残到可以击退死亡巨兽。
而且这五姐妹在生前各自步入不同的原力领域并得到了祝福,这份祝福在她们死後并未消散,因此当尊可汗们组成的「彩虹战队」一起冲击敌人时,她们眼前的拦路者们要面对的可不只是单纯的践踏冲击,还要面对来自原力的侵袭。
虚空的低语、圣光的炽烈、奥术的爆鸣、生命的束缚与死亡的收割。
除了邪能缺席之外,这五位尊可汗联合在一起都能打一场小范围的「原力纷争」了。
眼前这一幕让穆厄紮拉心中的恐慌一下子沸腾起来,它意识到了炽蓝仙野的猛兽宗主们在发起针对它的狩猎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它们特意在这里安排了一支伏兵,为的就是阻止它返回噬渊。
这些恶毒的野兽..
「砰」
还没等穆厄紮拉诅咒出声,在月光闪耀的突袭撞击下,以最高速撞过来的大白鹿玛洛恩低着头,将那威严的鹿角化作攻城锤,拖着耀眼的月弧一头撞在了穆厄紮拉的胸口,将猝不及防的死亡巨灵再撞退回去。
恐怖的冲击力第一次将不可一世的穆厄紮拉撞翻在地,随後迎接它的就是来自巨兽们的撕咬分食。
生命与死亡的猎群完成了完美的配合!
在那巨口啃咬,利齿撕裂的绝望中,穆厄紮拉听到了一声来自远方的尖叫,那是海拉...海拉的尖叫声中充满了怨恨与愤怒,但却也有一道无法掩饰的解脱与喜悦。
她摆脱佐瓦尔的统御了?
这怎麽可能?
统御之力难道不是无敌的吗?
「这世界上没有无敌的力量,即便是萨格拉斯也会遭遇败亡。」
艾斯卡达尔挥了挥手中缠绕灵火的利刃,对身旁伤痕累累的奥丁说了句。
当它擡起头时,眼前被撕碎了渊誓盔甲的海拉身上那些缠绕的黑色锁链便在无声的碎裂中坠落,明明是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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