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红山藏着上等铁矿,第一炮先打矿门 (第1/2页)
“自由射击!”
韩定挥下短旗。
三艘军船同时开火。
六百支后膛枪压住坡道。第一排弹丸穿过木盾,盾后的赤耳兵倒下一片。
前队停了,后队还在推。
两层盾阵撞在一起。横木压住伤兵,铁钩卡进盾缝,两辆弩车堵住了退路。
巴豁刚把刀探出盾外,左肩便中了一枪。
兽皮护肩破开。弹丸穿过肩背,他单膝落地,用刀撑住身体。
两个亲兵架住他。
“盾别散!”
巴豁咬住牙。
“他们只能打一回!”
船上传来枪机开合声。
韩定退出弹壳,装入纸壳弹,重新合上枪机。
第二轮枪声跟着落下。
弩车才推出半截,四名弩手倒了三个。剩下一人松开弩弦,木矛偏向右侧,把两名弯钩兵钉在一处。
巴豁抓住亲兵的衣领。
“他们从哪里装药?”
亲兵盯着军船,没能答出来。
第三轮射击已经到了。
木盾被打穿。盾手抱着断腕滚下坡,撞在弩车轮下。
前队开始后退。
坡上的人仍在往下推。巴豁的命令被哭喊盖住,谁也腾不出转身的位置。
“拆阵!”
“进林!”
几名赤耳兵翻过石栏,脚腕却让自家的铁钩套住。人刚倒下,又拖倒后面两个。
第四轮枪声过后,盾墙彻底散了。
金大顺伏在木箱后,探杆还伸在外面。
一排弹壳滚过船板,下一排枪口已经抬起。
第五轮打来,探杆前端被削断。
副将扯住金大顺的甲带。
“将军,收头!”
金大顺拖回断杆。
“几轮了?”
“六轮。”
“他们不用木杆压药?”
副将指着枪尾。
“开枪机,塞弹,合上便能打。”
金大顺看着手里的断杆。
高丽营的火铳打一回便要退后装药。若遇海风和水汽,药池还会受潮。
神机营打了六轮,队列没换,枪口也没离开坡道。
金大顺把腰刀插回鞘中。
“头功先别抢了。”
副将看着他。
“将军肯让?”
“拿旧火铳冲这种枪,功簿还没摸着,抚恤先送回家了。”
另一边,大内义弘坐在泥地里,用工铲撑住伤腿。
倭营已铺好第二条炮路。
一名足轻握着短弓,手心的汗全蹭在弓背上。
“主公,大明若给咱们一百支这种枪,得少死多少人?”
“先把路铺直。”
大内义弘用铲柄敲了敲木板接缝。
“军功换枪。炮轮掉进泥里,今天这点功全得扣回去。”
坡道上的木盾倒了一面。
赤耳兵踩着盾牌往林边逃。巴豁砍翻一人,仍拦不住溃兵。
他甩开亲兵,拖着伤肩往侧林走。
韩定认出了他披肩上的三张兽皮。
枪托抵住肩窝。
标尺下压。
枪响后,巴豁右腿中弹,翻进弩车底下。
两个亲兵回头救他。一人刚抓住他的手,弹丸便打进弩车木架。另一人转身钻进了林子。
巴豁抱住车轴大骂。
“回来!”
“赤耳部养了你们!”
没人回头。
短弓兵丢弓,弯钩兵扔掉兵器。有人躲进木棚,有人退往山门,也有人跪在泥滩中举起双手。
韩定抬旗。
军船停火。
金大顺从木箱后站起,先看坡道,再看军船。
“这就打完了?”
大内义弘拖着伤腿来到炮边。
“山顶还有一扇门。”
骨号从石屋传来。
赤耳残兵关上石门,还把石块搬到山路上。
青龙沿跳板上岸。
亲兵将中军旗插在岸石旁。
秦牧抱着粮册跟在后面。他踩了踩炮路接缝,木板仍牢牢压在泥中。
“六艘兵船已经进河,四艘粮船留在外海。”
秦牧指向滩头。
“营墙还没起。”
青龙看向黑木桩。
“拔出来,横铺两层。”
“石门铁栏也拆了,立在外圈。”
秦牧提笔。
“谁干?”
“高丽营扩炮路,倭营拆栏。”
金大顺走到旗下。
“高丽营探完滩,还要搬木料?”
大内义弘把工铲搭在肩上。
“炮路给倭营,铺路功也归我。”
金大顺转身叫来副将。
“再抽五百人。日落前铺出四条路。”
他指向铁栏。
“你少拆一尺,我便去功簿找你。”
大内义弘抬起工铲,指了指山腰。
“先护住你的功簿。”
一支木矛从山上飞来,扎进中军旗前的木板。
青龙抬头。
“韩定,封住窗口。”
“末将领命。”
两队火枪手沿坡道两侧散开。
青龙转向秦牧。
“调八门轻炮。”
秦牧叫来炮营百户。
“四百二十步,拆墙要多少?”
炮营百户量过距离。
“八门炮,三轮齐射。”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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