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狂轰滥炸的大明战神,竟是个哥控 (第1/2页)
六十斤浑铁大砍刀顺着满刺加老土王脑门直劈而下,生生将人从中劈开。血水溅在台阶两侧,滚圆的金托盘骨碌碌滚落下去,撞在石角磕瘪一块。
朱高煦赤脚踩在还在抽搐的残尸上,浑铁大刀拄在血水里,转过面孔,两颗牛眼满是通红血丝,扫过台阶下趴着的几十个南洋苏丹与土酋。
“免税?”
“我大哥在海外荒岛套着烂麻袋推独轮车,你们这帮番邦泥鳅,倒有脸来找老子讨价还价?”
台阶下鸦雀无声。
几十个土酋面无血色,苏门答腊小土王浑身打颤,怀里那柄血珊瑚脱手砸在水泥地上,碎成满地红渣。
这位郡王彻底疯了,前两日还在大口喝酒收纳金宝,翻脸就提刀剁碎了一国之主。
渤泥国苏丹和占城国主贴得近,悄悄互递神色。
渤泥国苏丹平日里送的贡物最多,自认有些分量,抬起半拉脖颈合十求告:
“王爷息怒,满刺加狂妄无礼,死不足惜。”
“只是小王国内连遭大风,稻谷全淹了,着实抽不出远征的余粮,求王爷多宽限几日……”
占城国主跟着挪膝上前:
“王爷,小国青壮全进了深山开矿,抽不出汉子随船出海啊。”
若是所有岛邦咬紧牙关哭穷,大明水师总不能把南洋国主全剁干净,没了他们管辖岛民,谁来给朝廷收缴海税?
朱高煦抬起左臂,朝向港口泊位里的一号铁甲旗舰,凌空劈下手掌。
桅杆顶层的瞭望兵扯动铜钟。
当!当!当!
侧舷两门粗短的速射炮齿轮咬合转动,铁管下压,越过泊位长桥,端端正正对准了石阶下的渤泥苏丹与占城国主。
渤泥苏丹瞧着泛青的粗炮管,连滚带爬往后缩。
“装填开花霰弹。”
朱高煦拖着大砍刀退回石阶上方:
“给老子轰碎他们。”
轰!
铁甲舰侧舷喷出赤红火柱,震得近岸椰林叶片狂抖。
大片铁砂碎铅迎面横扫过来。
惨叫声刚起便戛然而止,渤泥苏丹、占城国主连同四个贴身随从当场化作碎肉血泥,金丝纱笼扯成布条飞散开来。
水泥广场炸出两口冒烟的深坑,碎骨铺了一地。
张辅揉着腰侧跨出大门,看着眼前的惨象,把嘴里的劝谏全都咽了回去。
朱高煦误烧兄长求援信,心里的邪火早烧穿了肚膛,眼下谁挡谁死。
朱高煦拖着铁刀走下石阶,停在抖成筛糠的苏门答腊小土王跟前,宽刀背拍在他面门上。
“方才那两个死鬼说没有粮,没有丁壮。”
“你那王府里,有粮么?”
苏门答腊小土王裤裆湿透,脑门磕得砰砰直响。
“有!全有!”
“三十万石稻米,五万斤腊肉,码头堆的八十万吨石炭,小王全送进水师大营!”
后头伏着的数十名土酋生怕慢了一步,争抢着往前膝行。
“王爷饶命!小国三万矿工即刻上锁入仓,全给天朝太孙充作开路苦力!”
“爪哇出金二十万两,两万精兵任凭王爷差遣!”
朱高煦将大刀往地缝里一顿,石屑迸溅。
“听真切了。”
“三个时辰,各岛把粮食、石炭、黄金全数起出,连带十万青壮,全塞进运兵海船。”
“短少一粒米,老子亲领铁甲舰平了你们宗庙,丢进锅炉当柴烧。”
“张辅,拿大铁链把这帮国主全栓在旗舰大甲板上,何时见到我大哥,何时解开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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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陆,深山峡谷。
入夜,浓雾聚在密林顶上,几处篝火噼啪作响。
山腰木棚底下,林有才和王掌柜满手血泡,缩在黑泥角落里。
王掌柜捶着后腰,凑近了咬牙切齿:“林管事,一天要起五百斤野参,咱们这把老骨头迟早撂在这荒山老林里。”
林有才从泥兜里摸出一枚磨利的尖石片,借着袖子遮掩晃了一下。
“我联络了剩下的三百号贴身伙计。”
“隘口那头朱雄英带人在排布工事,看守咱们这处罪役棚的兵卒不过五十来人。”
“等三更巡夜停歇,咱们冲出去砍了守兵,夺下后膛枪,直奔海滩抢大船。”
王掌柜呼吸发紧:“大明回不得,抢了船往哪走?”
“船肚子里全是大老参,转道去南洋投奔江南世家暗庄,手里有金有货,在哪不是过神仙日子?”
林有才后槽牙搓得咯吱响,冲着棚后藏匿的几个老护院使了个眼色。
“握紧家伙,单等更锣响……”
话未落音。
石台高处,刘继善歪坐在火塘旁边,端着大陶碗喝着鲜参牛肉汤,满嘴泛油。
朱雄英拿着焦黑炭条在平整木板上画着壕沟防线,刘香莲托着松脂火把在旁照亮。
刘继善咽下肉汤,拿袖口抹了把油嘴,冲着四周搬运石料的部落土著显摆:“老夫早给你们透过底,大明太孙见着老夫,也得端端正正叫声泰山。”
“当年汪洋里要是没老夫下网捞人,哪有你们大明的贵人坐在这。”
“往后在这东胜神洲,殿下带兵开疆,老夫管着金库账房。便是北平那位凶名赫赫的高阳郡王到了跟前,见着老夫,也得规规矩矩倒上一杯热茶。”
朱五按着腰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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