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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生孩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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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生孩子去吧 (第1/2页)

    雷古勒斯站在废墟中央,环顾四周。

    莱斯特兰奇家的宴会厅长约四十米,宽三十米出头,层高近九米,四面承重墙用整块花岗石砌成,顶部是哥德式尖拱穹顶。

    两侧各有三扇窄窗,中间两道承重柱廊将空间分成三个纵向区域,建筑本体嵌着至少三层叠加的结构固化咒和防入侵符文。

    两百多年的家族魔法积淀,让这栋宅邸经受住了不少动荡。

    现在它被两个布莱克打成了这副模样。

    四面墙塌了两面,石柱倒了大半,地面翻卷过又塌回来,碎石和灰尘铺了一地。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往下掉碎屑,吊灯早就砸了,长桌,烛台,画像,餐具,帘子,地毯,混在碎石和木屑里被碾成碎片。

    雷古勒斯站在废墟中间,感受一下自己的状态。

    魔力损耗了,比预想的多一些。

    没办法,按年龄算,他还在长身体,魔力总量是会少一些。

    但星轨冥想的魔力循环体系一直在运转。

    六颗星各走各的轨道,魔力在循环回路里持续流动,恢复速度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过大部分成年巫师。

    打一轮歇一轮的话,他的魔力回得比消耗快。

    而且到现在为止,他的打法还算省。

    开头那段咒语对射,他靠的是精准和时机,魔力消耗甚至不如体力消耗明显。

    後来拆解贝拉的变形术,也是用最小的魔力去打最关键的那个点,魔力消耗比贝拉低了不知道多少。

    但说到收着,贝拉其实也在收着。

    虽然她的每一道咒语换个正常巫师挨结实了,轻则失去战斗力,重则当场交代。

    後来的变形术更是往拆房子的方向去,这麽大的宴会厅被她折腾成了废墟。

    要是换到外面,没有魔法防护的地方,整条街都得遭殃。

    倒是贝拉到这种程度情绪还算稳定,稍微有点出乎预料。

    他以为她被第一次打飞就会上头,直接掏黑魔法往死里怼。

    结果她没有,她选了变形术配合咒语进攻,算是合理的战术安排。

    换了别人,就算霍格沃茨毕业了好几年的,被密闭环境下的大范围变形术搞几下,大概率已经被打死了。

    她的打法本身没毛病,只是碰上了一个专门克她这套打法的人。

    大范围攻击碰上精确拆解,声势再大也白搭。

    现在的情况是,贝拉受了伤,魔力消耗比他大,但他也没建立起什麽决定性的优势。

    两个回合下来,他占了上风,但贝拉的战斗力还在,精神状态也还稳着。

    这可不行,打成消耗战就没意思了,想来贝拉也该明白,这样拿不下他。

    现在的局面是必须一方压倒另一方,到了这种程度,和解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不然太丢脸了,她丢不起,他也不可能给她台阶。

    他收回目光,看向对面。

    灰尘散了大半,视野开阔了一些。

    贝拉站在七八米外的碎石堆上面,已经把姿态调整回来了。

    她的呼吸还是快了一些,但脸上那种大开大合的亢奋退下去了,现在是一种比较安静的东西。

    她在看雷古勒斯,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像在重新认识他。

    这个小堂弟,十二岁,和她打到这个份上,这份天赋,对得起主人的看重。

    有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底气,倒也说得过去。

    但他以为这样就能说了算,能用力量说话,那还是太天真了。

    天赋是一码事,格局是另一码事。

    他拿的是自己的力量,她拿的是主人的信任,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

    力量可以被更大的力量压下去,但主人的信任,那是她用灵魂换来的。

    想到主人,她的眼神从雷古勒斯身上移开,落在虚空中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位置。

    雷古勒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价值。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布莱克家继承人,如果能被收服,被驯化,被送到主人面前主人会满意的。

    主人会看到她做的事,会认可她的眼光,会奖赏她。

    她的手指在魔杖上来回摩挲,嘴角微微往上抽了一下,瞳孔放大了一点,呼吸变成喘息,有些破碎。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颤栗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到了後颈时让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打了个寒颤。

    雷古勒斯看着贝拉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後目光飘到别处去了,脸上浮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半是痴迷半是贪婪,嘴角在抖,眼睛在发亮,整个人的气质在几秒之内从战斗状态切换到了某种他不太想细看的东西。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情绪还算稳定,但精神状态不太好懂。

    不知道她在那儿美什麽。

    「贝拉堂姐。」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响起来,不高不低,刚好能送到她耳朵里。

    贝拉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雷古勒斯看着她,语气和他今晚说每一句话时一样,温和,不带什麽攻击性。

    「我们是一家人,为什麽不能好好谈呢?」

    然後他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坍塌的墙壁,碎裂的石柱,翻卷过又塌回来的地面。

    「毕竟,」他的视线落回贝拉脸上:「这是你家。」

    贝拉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

    她哪还能不知道,雷古勒斯从头到尾就是奔着和她打来的,往大了打,往死里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谈。

    现在他站在她家被打烂的宴会厅里,用关心的语气问她为什麽不能好好谈。

    贝拉的嘴角动了一下,倒没发作。

    她的眼珠转了转,然後一本正经地接了话:「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她把问题反过来丢回去,歪着头看他:「为什麽不能好好谈呢?」

    雷古勒斯轻轻摇了一下头,脸上带着一种回忆的表情:「堂姐,我们从小关系就好。」

    贝拉的眉毛挑了一下。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雷古勒斯语气放缓了,像在回忆一件很美好的事:「那年我三岁,现在算算,快十年了。」

    他看着贝拉,目光里有一种很罕见的柔和:「我还记得,你那天穿着墨绿色的天鹅绒连衣裙。」

    贝拉的手指在魔杖上松了一点,眼神空了一下。

    那是沃尔布加举办的春日茶会,1964年的3月,去之前她还觉得无聊,茶会,小孩,社交,哪样都不挨着。

    然後小天狼星把银器变成了蚯蚓。

    客厅里一片混乱,蚯蚓在桌布上爬,沃尔布加的尖叫声比她施咒的速度还快。

    然後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三岁小男孩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逆转变形,银器复原。

    她当时极为震惊。

    贝拉从回忆里抽出来,皱了一下眉。

    她已经默认雷古勒斯不会好好说话了,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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