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奥赖恩:再生一个吧 (第1/2页)
中午的太阳从大礼堂的高窗照进来,把格兰芬多那边的小巫师烤得够呛。
学生们吃完饭往外涌,聊天的聊天,打闹的打闹,往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跑。
雷古勒斯没跟着埃弗里他们往地窖走,在礼堂门口拐了个弯,往图书馆的方向去。
刚开学,图书馆里没什麽人,雷古勒斯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把几本魔药书摊开。
《稀有魔药材料图监》,《非常规魔药配方原理》,《北欧魔法植物志》,《非洲仪式药剂传统》。
斯拉格霍恩上午说的那些材料,七种主料两种辅料,得先把它们的信息一条一条摘出来。
他翻到目录,找到相关条目,抽出一张羊皮纸,蘸了墨水开始抄。
中午的时间用掉了一半,摘了一部分。
周三下午是魔法史课,宾斯教授在讲台上飘着念巨怪战争,雷古勒斯坐在最後一排,耳朵听着,脑子早跑了。
下课铃一响,他收拾东西又回了图书馆,一直翻到晚饭前,还是没找全。
这些材料太偏门了,有些条目分散在几本书的不同章节里,有些只在一本冷门期刊的附录里出现过一次,抄一条得翻半天。
吃完晚饭,他又回来了,图书馆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窗外黑湖的水面沉在夜色里,只剩对面山坡上一两点模糊的灯火。
他在书架区又抽了两本书,《魔药材料采集手册》和《古代魔药文献汇编》。
八九点钟,桌上堆了六本书,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条目,终於找全了。
九种材料,每一种的产地,采集条件,活性窗口,保存方式,全汇总在上面。
他低头核对了一遍,搁下羽毛笔。
布莱克家不烙黑魔标记,这是早就定下来的。
伏地魔眼下应该也不会动他,布莱克家在纯血阵营的位置太高了,真给他烙了标记,等於把布莱克家往邓布利多那边推,还会招来邓布利多的干预。
这种事伏地魔不会干,至少眼下的当口,不会这麽干,他不需要靠这个药去挡什麽。
他收集这些材料,是因为东西难得,机会都摆在面前了,那就把它做出来。
做了就留着,不管是给谁用,什麽时候用,都是一个重要的筹码。
他掏出魔杖,杖尖点在纸面上。
一道极细的金光从杖尖抽出来,羊皮纸飘到半空,开始对摺,再对摺,越折越小,最
後缩成一个拇指大的光点,悬在桌面上方半寸的位置,缓缓旋转了两圈,啪的一声消失了。
家族血脉信标,寄出去了。
雷古勒斯收起魔杖,往窗外看了一眼。
玻璃上模模糊糊映着自己的脸,图书馆里的灯,窗外黑沉沉的天,全在上面。
这个点,父亲应该在书房处理威森加摩的文件,或者布莱克家的生意,或者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信件。
总不至於黑灯瞎火地躺床上睡觉,一个光点拍脸上吓一跳。
父亲年纪大了,少来点惊吓。
他扯了下嘴角。
信里写清楚了,斯拉格霍恩给了东西,涉及灵魂层面的魔药,能挡黑魔标记。
提了一句伏地魔圣诞节要见他,斯拉格霍恩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材料九种,天南地北绕地球一圈,需要布莱克家的力量和渠道去收集,膏药留在身边,暂时不动。
他坐了片刻,站起来,把六本书摞好,抱去还给平斯夫人,走出图书馆大门,往地窖
方向走。
格里莫广场12号,二楼的主卧。
窗帘拉着,壁炉里的火烧着暗红色的光。
平时是绿色的,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火焰的颜色偏红,火苗在炉膛里跳得挺欢,把整间屋子照得柔和。
床头亮着烛台,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
沃尔布加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深墨绿色的丝绒睡袍,领口松松敞着,袖口挽到小臂。
头发散在肩上,几缕垂在颈侧,睡袍的面料贴着身子的线条,腰身隐约看得见。
小臂搭在薄毯上,皮肤在火光里白得发亮,一道细纹都看不到。
光顺着肩颈的曲线滑下去,落在锁骨上,打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奥赖恩躺在她旁边,靠着另一侧的枕头,上身没穿,薄毯搭在腰腹。
四十五岁的人了,体态保持得不错,肩膀和胸口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夫妻俩刚洗完澡,身上乾燥清爽,头发蓬松,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壁炉里的火偶尔噼
啪响一声。
沃尔布加往奥赖恩那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手指划了下。
奥赖恩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往上带了带。
这些日子家里和谐了。
沃尔布加变了之後,性子软下来不少,格里莫广场的空气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天狼星除了名,屋里少了一个好大儿,雷古勒斯也开学了,整个宅子安静下来。
家里的事少了,剩下来的精力就有了别的去处。
生活和谐了,家庭和谐了,夫妻关系和谐了,夫妻生活也就和谐了。
奥赖恩把搁在肚子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搭在沃尔布加的肩膀上,手指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
沃尔布加往他那边又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手臂,睡袍的领口跟着偏了偏。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烛台上的火苗也跟着晃了晃。
沃尔布加的手从他的小臂移到了胸口,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然後又往下滑。
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候,一个拇指大的光点凭空出现在奥赖恩面前半尺的位置,悬在那里,转了两圈,啪的一声展开成一封信。
封面上的双星与天狼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奥布赖恩的动作停住了,沃尔布加也停住了,搭在他胸口的手悬在半空。
她的视线从奥赖恩脸上移开,往那封信的方向飘了一下,又收回来,落在床头的烛台上。
奥赖恩认出来了,血脉信标,雷古勒斯发来的,把信拿过来扫了一眼,愣住了。
信的内容不长,几行字,他看了两遍,视线在某一两行上停了一停。
然後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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