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皇帝的补偿 (第1/2页)
内侍持东宫手牒去往右武侯府传命时,梁建方正带队点检西市各处值守岗亭,核查胡商行旅路引文书。
听闻太子召自己即刻入东宫觐见,握着令牌的手掌骤然收紧。
随后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换上青色公服,整理衣冠,随内侍经由东宫偏门进入崇文殿。
殿内燃着炭盆,暖意融融,案头堆放着折冲府改制的卷宗、各地府兵花名册。
李承乾并未端坐正殿御座,而是侧身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梁建方步入殿中,趋步上前,依照朝仪躬身下拜:“末将右武侯中郎将梁建方,拜见太子殿下。”
“起身回话,不必拘束。”
李承乾放下手中书卷,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缓缓打量。
说起来能够在永徽年间起势,梁建方的底子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在右武侯卫常年巡街执勤,但身上却没有寻常京官的油滑谄媚,反而依旧保持一身武将的干练,看样子平时也未曾疏忽武艺。
梁建方依言站直身躯,垂手立于下方,目不斜视。
“前些日子皇叔入宫叙话,偶然谈及你。言道你本是秦王旧部,洛阳战事便随军征战,素有勇力,这些年驻守长安,执掌京邑巡警、西市安防诸事,管束麾下士卒井然有序,只是困在市井值守杂务之内,一心向往疆场建功。”
李承乾语气平淡。
虽然他说的是皇叔,但梁建方知道,太子说的是河间郡王李孝恭。
“孤问你,终日巡查坊门、缉捕盗贼、核验蕃商凭证,安稳清闲,无沙场矢石之险,为何执意想要去往边地,渴求随军出征?”
梁建方闻言拱手:“殿下,武将立身之本,本就是披甲执戈、戍守国土。末将早年随军征伐王世充,亲历过野战对阵、城池攻坚,早已习惯金戈杀伐之事。如今值守京城,日日处理坊间斗殴、商户纠纷、盘查往来行人,虽也是职守所在,终究是消磨武勇锐气。
现下大唐北疆震慑薛延陀,西域安抚诸国,辽东高句丽暗自积蓄势力,屡屡窥伺辽东边疆。末将正值壮年,弓马战法不曾荒废,若白白耗死在长安街巷之间,心中实在不甘。不求立刻身居高位,只求能够随军北上或是进驻辽东前线,上阵杀敌,凭军功换取寸进,方才不负一身戎装。”
“好志向。”
李承乾微微点头,指尖轻叩案面,“只是出征征伐,绝非单凭勇武便可成事。行军调度、斥候侦查、营盘布防、军纪管束,样样皆有章法。你常年掌管京畿巡检,说一说,管束驻防士卒与统领野战兵士,异同之处何在?”
梁建方略一思索,便开口回道:“相同之处,首重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士卒令行禁止,不可肆意妄为。不同之处,城防巡警重在约束行径、处置突发事端,讲求细致审慎;野战部曲要耐受长途行军、野外宿营,面对敌军突袭需要临阵应变,要懂得结阵攻防、彼此配合。
末将统辖武侯兵士巡查西市,麾下数百人分班轮值、分区布防,这套排布值守的法子,套用到行军营阵排布亦可相通。这些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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