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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7章 我避他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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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07章 我避他锋芒? (第2/2页)

敢欺瞒朝野,不敢轻纵逆罪。”

    陈峰抬眸,目光澄澈锐利。

    字字铿锵,句句针锋相对,直接推翻帝王所有含糊说辞。

    “父皇方才所言,有三处不通法理,不合实情,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陈峰心中冷哼。

    我避他锋芒?

    随即,当众逐条辩驳,步步紧逼。

    “父皇言死士口供不足为信。”

    陈峰侧身抬手,直指满箱证物:

    “可今日不止口供,十三名活口全部伤势吻合,证词一致,无人翻供,无人串供。”

    “三皇子府兵刃私记、独属刻纹,经军械局三朝老吏当场勘验,确认绝非民间私造、绝非下人仿制。”

    “赵氏绝密杀阵,世代仅限家主与核心亲卫习得,不外传,不授仆役,此乃京中世族皆知的,绝非府中下人可以擅自排布。

    句句落地,直接击碎陈天澜所谓“死士诬告”的含糊借口。

    陈天澜面色微沉。

    指尖缓缓扣紧龙椅扶手,沉默不语。

    陈峰丝毫不停,继续逼近,声震殿宇:

    “父皇将弑储伏杀,定为下人作乱,治安乱象。”

    “敢问父皇。”

    他语气凛然,句句诛心:

    “普通府中下人,何以豢养数十精锐死士?何以私造大批禁兵利刃?何以排布国公府绝杀秘阵?何以精准预判儿臣归京路线,设伏京郊西山要道?”

    “下人无财、无权、无势,哪来的胆子和能力,私自策划一场针对当朝储君的精密截杀?”

    “此等层层布局、步步算计的绝杀之局,绝非下人妄为,除了主子授意,还能有什么。”

    直接封死“下人背锅”的所有退路。

    跪地的陈应身躯微微发颤,方才的侥幸彻底慌了几分,低声急道:

    “父皇,这是太子强词夺理。”

    “住口。”

    陈峰冷眸扫他一眼,气场碾压。

    直接喝断他的辩解,随即再度望向帝王,寸步不让:

    “父皇欲以闭门思过,了结谋逆弑储的事情?”

    他语调陡然加重,字字如铁,直击帝王最顾虑的朝局根本:

    “父皇可曾想过,今日若含糊结案,轻纵弑储重罪。”

    “明日朝野如何看待储君?如何看待父皇啊?”

    “储君随便杀,重罪也能一笔带过,自此之后,皇子皆可觊觎储位,权臣皆可私蓄死士,人人皆知,只要权位足够,圣宠尚在,便可弑上无罪,谋逆无罚。”

    “难保不会有一日,把主子打到父皇的身上。”

    一番话,直击要害。

    戳破帝王维稳的私心,点透偏袒的滔天后患。

    殿外偷听的百官尽数心惊。

    没有人敢出声。

    谁也没想到,太子竟敢如此刚硬。

    直面帝王偏袒,当众逐条反驳,步步紧逼,死咬此案绝不松口。

    陈天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龙颜愠怒,威压席卷整座御书房:

    “太子,你是在教朕治国,是在质疑朕的决断?”

    帝王动怒,天威赫赫。

    压得殿内内侍、侍卫尽数低头屏息。

    可陈峰立于狂风威压之中。

    依旧身姿凛然,毫无半分退让。

    他俯身拱手,态度恭敬,却语气坚定,分毫不让:

    “儿臣不敢质疑父皇治国,儿臣只为国法公正、储位安稳、朝堂清明而争。”

    “西山一案,不是兄弟私怨。”

    “是私蓄私兵,祸乱京都,刺杀储君,藐视皇权的谋逆。”

    “铁证在前,罪案确凿,若是重罪轻罚,含糊盖过,便是国法不公。”

    他抬眸,目光直视龙颜。

    掷地有声,发出最后、最凌厉的逼问:

    “恳请父皇明示。”

    “有证不查、有罪不究,是父皇徇私偏爱,还是大贞律法当真可废?”

    一语落地。

    全场死寂。

    龙椅上的陈天澜瞳孔微缩。

    怒意滔天,却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他想偏袒,想压案,想维稳。

    可此刻被太子当众层层撕开私心。

    太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更何况,陈天澜即使现在再气,陈峰也今时不同往日。

    他手里攥着精钢,天火。

    一时半会,还当真动弹不得。

    其实他都有点后悔让陈峰去边军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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