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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最简单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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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最简单的正义 (第1/2页)

    这边的战斗来得快结束也快,但同样惊动了周边的人。

    只不过大多都是避之不及,在他们心中巴不得打死这些家伙。

    当悬挂着崩牙雄及其心腹屍首的广艇缓缓驶离龟山水寨,沿着东江下游,经狮子洋,向着沿岸村镇巡游而去时,一场无声的风暴在沿江百姓心中炸开。

    起初,是惊疑。

    「看!那船上——吊着的是人?」有眼尖的渔民在晨雾中眯着眼,指着江上那几艘缓缓移动的船只。

    「该不会又是那些天杀的海盗在示威?」

    民众对於这一幕倒也不奇怪,因为那些人渣经常将一些反抗他们的人杀死示威,只当这次也是。

    「不对!那——那脸上的刀疤——莫不是——」一个在这边生活多年,曾经见过崩牙雄的老渔民浑身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按照惯例那些被囚禁於水寨的受害者全部解救出来,把前因後果告诉他们,给一笔钱就将其放走。这些人将会把信息传开。

    同时林远山也安排人手去到周边人员汇聚的地方宣传,潮州帮覆灭,以後不会有什麽水匪海盗欺压他们。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迅速在沿岸的渔村、码头、市镇扩散开去。

    确认崩牙雄死了!潮州帮完了!

    瞬间,压抑了十数年的悲苦、恐惧与仇恨,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化作了滔天的狂喜与感激!

    东江口,一个小渔村。

    他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几年前因交不起「行水钱」,被崩牙雄的手下活活打死在船上。

    村中顿时沸腾。村民们扶老携幼涌到江边。

    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到江边,望着远处江面上那模糊的船影,浑浊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了,但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儿子被抓走的一幕。

    老泪滚滚而下,对着江心方向哭嚎:「天收了他啊!天收啊!阿海他爹————你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哭声撕心裂肺,却也带着解脱的悲怆。

    曾被潮州帮掳掠妇女的受害者,看到那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匪首屍体像破麻袋一样吊在船上,在江风中晃荡,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痛哭和怒骂。

    「妹仔!你看啊!害死你的畜生死了!」一个老母亲对着江船嚎陶大哭,状若疯癫。

    这还只是一个小村落,就有这麽多的受害者,可想而知那些叼毛往日究竟有多残忍。

    好在今天算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村中家家户户都传来了笑声,像是在庆幸什麽。

    狮子洋畔,一处繁忙的货运码头。

    消息已经传到了这边,可是还有很多人不敢相信,一时间不少船主和货商们挤在岸边,直到看着那艘悬挂着崩牙雄屍身广艇驶过。短暂的死寂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扑你个街!崩牙雄!你也有今日!」一个曾被劫走整船丝绸、几乎破产的货商,指着船影破口大骂,骂完却已是泪流满面。

    「我早就听说那拾翠洲的壮士给昌兴让路的故事!果然是义薄云天!为民除害!我替这东江、狮子洋上跑船的兄弟们,谢大恩!」说罢,竟真的弯腰作揖。

    周围众多受过盘剥勒索的船主、苦力,纷纷效仿,朝着船只拜去,呜咽声、感激声汇成一片。

    出了狮子洋都是繁忙水道,消息传得更快:「听说了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旮给囊」,被连根拔了!崩牙雄都挂船上游江了!

    」

    「真的假的?官府剿了十几年都没剿动——」

    「废话,自己能剿得了自己吗?谁不知道他们跟——」

    「千真万确!我表舅在东江口亲眼所见!那场面————大快人心!那叫一个威风!」

    「苍天有眼啊!这些年被他们抢去多少血汗钱?害了多少条人命?这是替天行道!」

    「何止替天行道?这是实实在在救了咱们这些靠水吃饭的人的命根子!以後走东江水道,再不用提心吊胆了!」

    感激之情迅速转化为行动,朝着那边走去。

    当悬挂匪首屍身的船只绕着这段东江水道一圈回到码头时,眼前景象让正在处理事後的林远山都略感意外。

    龟山前面的简易码头上汇聚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渔民、沿岸村民、小商贩们将码头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中或提着新鲜的鱼获,或捧着米粮蔬果,表达着最朴素的感激。

    或仅仅是扶老携幼,眼中都饱含着热切、感激,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敬畏。

    更有受过潮州帮茶毒、家中有亲人遇害的苦主,专门来到这边就是为了看那吊起来的屍体,有些甚至带着牌位。

    「快看船回来了!」

    「看!那就是崩牙雄的屍首!是真的!」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敬畏地看着那艘挂着狰狞屍身的广艇缓缓靠岸。

    面对汹涌的民意,林远山知道,此刻正是凝聚人心、树立威望的绝佳时机。他当即在护卫下,登上了那艘船。

    他没有穿长袍,也没有带着瓜皮帽,依旧是一身便於行动的素色短褂,赤脚蹬着草鞋,头巾绑上,这身打扮,与台下众多饱经风霜的渔民并无二致。

    「父老乡亲们!」林远山的声音洪亮,带着江水般的深沉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码头的嘈杂。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没有用文绉绉的官话,而是白话,粗俗话语,却字字千钧。

    「大家伙都看到了!」他猛地一指身後船上悬挂的屍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吊着的这个!就是祸害咱们东江、狮子洋十几年,吃人不吐骨头的崩牙雄」!还有他那几个为非作歹的心腹爪牙!」

    他环视台下,目光扫过一张张或苍老、或稚嫩、或饱含泪水的脸庞,语气沉重而真挚:「潮州帮这群豺狼,乾的什麽勾当,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血泪帐!」

    「他们霸着水道,强收行水钱!多少打渔的兄弟,辛辛苦苦一网鱼虾,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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