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成员自杀 (第2/2页)
路线跟了上去。
她先给西貔补了一次治疗,然后手中法杖已经切成巨剑。
她从侧面跃起,剑锋没有劈向被西貔压住的人,而是砸中他伸手去够的短枪。
枪身连着半截护木陷进雪下。
枪手反手拔刀。
蛋挞大王向后一让,巨剑横扫他的腿弯。
人被扫得跪了下去。
西貔立刻松口,转身扑向更高处还在射击的同伴。
入口、断高架和雪坡同时向外压。
原本封住输送站的三处枪口被接连迫退。
持枪女人带着黑羽的人推过杂物堆,先抢回被炸伤的护卫,再用控制柜和铁板一点点占住南沟入口。冷面守在中间,方盾只挡最要紧的方向。蛋挞大王在两边来回切换,治疗光落下以后,下一刻便会有火球越过掩体。
没有人继续倒下。
男人也看见了。
他和姜离又撞了一次。
裂风斧压住军刀,斧刃离他肩口只有不到半尺。男人右臂上的手炮已经裂开,弹仓卡在外侧,暂时派不上用场。
他只能用一把刀挡住姜离。
左手按上斧柄时,他看了一眼断高架。
那里的一名枪手被冷面和两名黑羽护卫逼在铁柱后,枪身已经弯了。南沟入口的烟还没散,黑羽弓手占住了原来的机架。高处两人也被西貔和蛋挞大王切开,无法再形成交叉火力。
姜离察觉他的视线,斧柄突然往回一收。
男人手上一空。
裂风斧随即从下方挑起,斧背撞中他的右臂。
本就破损的手炮发出一声脆响,前端炮管向外歪去。
男人右臂也被撞得抬起。
姜离左拳紧跟着砸上他胸口。
橙色护甲光芒再度亮起,颜色却比先前淡了许多。
男人连退三步,靴底在雪里拖出一道沟。
姜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裂风斧横扫。
男人弯腰避开,军刀从她腹前掠过。姜离肋下的护甲又裂开一层,生命条往下掉了一小截,她的动作却没有停。
斧柄转过来,正中男人背部。
他被砸得单膝落地。
姜离向前一步,斧刃已经压向他的颈侧。
男人右手撑地,身体几乎贴着雪翻了出去。
斧刃劈中地面。
积雪和碎石同时飞起。
男人起身时,呼吸终于乱了。
他胸前的护甲有一处凹陷,右臂手炮彻底垂下,只剩一把军刀还能用。
姜离肋下同样在流血。
赤鳞锁心内甲挡住了刀锋,外层护甲已经破开。她每一次转身,裂口都会被继续扯动。
两人的属性差距并没有大到能够快速分出胜负。
可输送站外的局面已经变了。
西貔又一次冲过雪坡。
一名枪手刚从地上爬起来,便被它迎面撞中。那人身上的橙光只来得及闪一下,连人带枪滚进了下方沟槽。
蛋挞大王没有追着补刀。
她举起法杖,治疗光越过半片战场,落在姜离肋侧。
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一点。
姜离头顶的生命条向上恢复。
枪械留下的伤确实麻烦,刀斧造成的普通伤口却能被蛋挞大王一次次补回去。只要希望公会的人不再暴露在枪口下,这场消耗战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男人没有再冲向姜离。
他向后退了两步,军刀在手炮外壳上重重敲了三下。
铛!铛!铛!
声音穿过战场。
高处剩下的枪手立即后撤。
南沟方向也响起一声短促的口哨。
“他们要跑!”黑羽有人喊道。
持枪女人没有立刻让人追。
“守住伤员!”
她话音未落,坡上两名枪手已经同时转身。
他们没有朝追来的人射击,所有子弹都压向断高架和控制柜之间的空地。密集的枪声逼得刚刚探出掩体的人重新缩回去。
男人也在这时向姜离扔出了军刀。
刀锋贴着她面前旋过。
姜离侧身避开,再看过去时,他已经抓住坡边一根垂下的绳索,借力翻上两米高的岩台。
姜离紧跟着追上去。
一颗子弹从岩台后方飞来。
她抬起裂风斧挡在胸前,弹头撞上斧面,震得虎口发麻。
男人趁机翻过岩台。
“姜离,右边!”
蛋挞大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姜离没有继续直追。
她向右跨出一步,一把短刀擦着她原来的位置落进雪里。藏在岩台后的另一人只露了半边身体,投出短刀以后便向更高处退。
西貔从侧面扑过去。
那人回身开枪。
火焰先撞上枪口。
他手腕一抖,子弹偏向天空。西貔已经跃上岩台,一爪拍向他的后背。
男人从上方回身,军刀挡住狼爪。
金属刃口被火焰烧红。
他借着这一挡,把同伴向坡顶推了一把。
“走!”
两人先后翻过雪坡。
断高架下方还剩两名伤员。
一人被西貔撞进沟槽,左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压在铁架下。另一人就是刚才被蛋挞大王打掉短枪的枪手,他被黑羽长枪贯穿肩侧,退到一半便摔倒在雪中。
撤走的人没有回头。
压制入口的枪声也在迅速远去。
持枪女人确认南沟不再有枪口,立刻带人冲向最近的伤员。
“留活口!”
冷面举盾跟上。
被压在铁架下的人还醒着。
他看见希望公会的人靠近,没有伸手去够旁边那把已经变形的枪,反而将右手探进了领口。
“手拿出来!”冷面喝道。
那人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从领口抽出,指间夹着一截只有半指长的薄刃。
冷面立刻往前撞。
还是晚了一步。
薄刃从那人颈侧划过,又向内狠狠一送。
血瞬间涌出来。
冷面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薄刃夺下。蛋挞大王的治疗光几乎同时落下,却只让他头顶已经清空的生命条闪了一下。
人没有再动。
“他自杀了.......”
另一侧骤然响起一声枪响。
众人猛地回头。
肩膀被长枪贯穿的枪手倒在雪地里,手中还握着一把藏在腰后的备用手枪。
枪口抵在他自己的下颌。
血落在身后的雪里。
持枪女人的长枪离他只剩一步。
她停了下来。
蛋挞大王手中的治疗光还没散,又朝那边抬了一次。
没有生命条可以恢复。
战场一下安静了。
只剩下西貔身上的火焰烧过断裂油布,发出细碎声响。
冷面低头看着手里的薄刃。
刃口很短,藏在衣领内侧,用来伤人甚至不如普通匕首。可那人动手时没有犹豫,位置也准得让人来不及阻止。
黑羽一名弓手走到第二具尸体旁边,踢开那把备用手枪。
“他们把人扔下,伤员就自己死?”
没人回答他。
刚才交手时,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没乱过。
火力点被西貔冲散,他们便边打边换位置。有人落下,其他人也没有为了救人破坏撤退队形。收到信号以后,说走便走,连两名可能泄露身份的伤员都不再管。
被留下的人同样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姜离看向雪坡上方。
那里还有几道人影正在移动。
“西貔!”
她转身便朝雪地摩托跑。
最近的一辆车上绑着两卷铜线和三只零件箱,后方还拖着装有动力机组的重载雪橇。其余几辆同样拉满了从输送站里拆出的设备。
现在卸货,至少要解开前后四道绳,再把重载雪橇换到别处。
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