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像做贼被抓了现行 (第2/2页)
外看,那个人影还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在那里!"她声音拔高了半度,眼眶都红了。"你怎么会看不到,那么大一个活人——"
话卡在嗓子里。
那个人动了。
他朝他们走过来。
每走一步,身上的细节就多一层。
深色的面料变成肃黑的西装,剪裁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
领口是窄驳领,扣子只系了一颗,步伐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越近,轮廓越锐利。
下颌线、颧骨的阴影、鼻梁的高度。
胸-前别着一枚胸针,黄金打底,中间镶着一颗深红色的石头,在客厅灯光下浓得发黑。
鸽血红。
尤清水认出了那枚胸针。
然后她认出了那张脸。
不再害怕了。
恐惧退下去的瞬间,涌上来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无处安放的情绪。
手足无措,心虚,被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也是时轻年。
不是她身上这个穿着白色短袖、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明亮又带着困惑的时轻年。
是另一个。
西装革履的、下巴微收的、眼神寡淡到几乎看不出温度的那一个。
"小时总"。
失忆以后的他,现在的他。
他走到他们身边,停下来。
低头看着地毯上这两个人。
那个眼神不带攻击性,也谈不上愤怒,但足够重。
冷的,审视的,从上往下碾过尤清水裸-露在外的肩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她搂着"另一个自己"的脖子、两个人交叠纠缠的模样。
尤清水僵住了。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他是时轻年,她身上的也是时轻年。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即使在梦里,可那道视线落在身上的时候,她就是觉得自己像做贼被抓了现行。
血往脸上涌,耳根烫得发痛。
她慌忙去拉地毯旁边散落的衣物想盖住自己,手指够了两次都没够到。
球员版的时轻年终于也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身体也没有回避。
他一只手撑在地毯上,另一只手绕到尤清水背后,掌心贴着她的肩胛,一下一下地轻拍,哄小孩似的。
"别怕,没事。"
与此同时,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那个西装革履的自己。
四目相对。
一个衣衫不整,一个衣冠楚楚。
球员版的时轻年眯起眼睛,眼神一寸一寸地沉下去,里面翻上来的东西明晃晃的,全是占有,全是不让。
他甚至还朝着另一个自己,挑了一下眉。
挑衅得明目张胆。
"她是我的。"
他说。
站在原地的小时总没有接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眼神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