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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烬死后,玄蛇殿反而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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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无烬死后,玄蛇殿反而更安静了 (第1/2页)

    照夜城迁走第三天,营地外的风都像比前两日更稳了些。

    可这种稳,不但没让人松口气,反而让不少真正懂行的人心里更沉。

    因为玄蛇殿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一条刚断了北线大头目的毒蛇,倒像一锅被滚开后又重新盖住盖子的毒汤。外线没再闹事,残余蛇修没再劫道,连先前那些借着裴无烬的名头在北陵四处翻浪的小分殿,也一夜之间缩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没出现过。

    侯府临时议事帐中,灯火压得很低。

    萧照临坐在主位,把各线送回的密报一份份看完,半天只说了三个字:“这不是退。”

    没人反驳。

    苏长夜站在侧案前,看着摊开的舆图,指尖压在白骨原以南一条旧商道上。那条线上,前几日还断断续续有蛇殿暗哨出没,如今却全断了。断得太整齐,像有人在更高处掐住了整条线。

    “是换气。”苏长夜接了萧照临后面的话。

    萧照临点头:“裴无烬死了,说明北线旧布置已经失手。越大的蛇,越不会在这时候乱咬,它只会先缩回去,换个人,再换套手法。”

    陆观澜靠在帐柱边,啧了一声:“说白了,就是更麻烦的要来了。”

    “不是要来。”楚红衣道,“是已经来了,只是还没露面。”

    这时候,坐在下首一直没说话的姜映河抬起了头。

    这人平日话不多,神色总有点病恹恹的阴沉,像长年和各种密卷、暗线打交道留下的痕。照夜城这一役后,他替侯府和姜家把过往关于玄蛇殿北线的旧档翻了一遍,眼下眼底都是红血丝。

    “有个名字。”他说。

    所有人看向他。

    “南阙。”

    帐中一静。

    陆观澜皱眉:“地名?”

    “人名。”姜映河道,“不是裴无烬手下,是压在他上面的人。准确说,是玄蛇殿北线真正的总使。”

    萧轻绾脸色微变:“你以前怎么没提过?”

    “因为以前只当是影名,不敢定。”姜映河把一叠旧纸推到桌上,上面都是从各处分殿、黑市、截获密令里拼出来的零碎线索,“这个名字只出现在极少几份最深层的传讯残片里。每次出现,都伴着同一件事——北线全静。”

    苏长夜垂眼看那些纸。

    上面字迹残缺,很多地方甚至只有半句。但几次共同指向确实很清楚:某处蛇修收缩、分线断联、暗子蛰伏、裴无烬停手,之后不久,南阙二字便会在更深一层的回报里出现。

    像冬天落雪前,先有整片山林突然静下来。

    “没人见过他?”楚红衣问。

    姜映河摇头:“见过全脸的,档里没留下。活着回来的,更没有。只知道他每到一处,玄蛇殿各分线就会先静,再动。一静是收口,一动就往往要死人。”

    “实力呢?”萧轻绾问。

    “至少比裴无烬整。”姜映河抬眸,“而且不是那种靠蛇骨秘法硬撑出来的整,是路子、手腕、忍性都更稳的那种人。”

    陆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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