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军师回来了,可他变心了 (第1/2页)
郭镇死死盯着令牌上的“九门提督”四个字,呼吸一滞。
藩王入京,这九门提督的位置可不是个肥差,而是烫手山芋。谁坐在上面,谁就得顶住天下藩王的压力,甚至要做好随时和藩王们拔刀见血的准备。
“怎么?不敢?”朱允熥声音平静。
朱元璋坐在罗汉床上,端着茶盏,半阖着眼,没出声。
郭镇深吸一口气,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把将那块纯金令牌接了过来。
“殿下敢给,末将就敢接!”郭镇抬起头,眼神狠厉如狼,“九门落闸,应天戒严。寿典期间,不管是哪路神仙,只要敢在应天地界上呲牙,末将就撕烂他的嘴!”
朱允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朱允熥收回手,负在身后,“一万金吾卫,三千巡防营,再加上蒋瓛手下两千锦衣卫缇骑,全归你节制。郭镇,孤只看结果。若是城中出了乱子,孤拿你是问。”
“末将立下军令状,若应天有失,提头来见!”郭镇磕了一个响头。
“好,去吧。”
郭镇起身,退出暖阁。
待他走后,朱元璋放下茶盏,眼皮微抬,瞥了朱允熥一眼,心中一阵突突,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这郭镇可是手刃了允炆的狠人,让他去,他是真敢杀藩王啊。
“你小子……”朱元璋哼了一声,“倒是会使唤人。”
朱允熥笑而不语。
朱元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神深邃:“老四今日就进城了吧?”
王福躬身上前:“回皇上,燕王殿下和曹国公的车队,已经进了聚宝门。”
“老四在朝鲜打出了威风。”朱元璋冷笑,“这次回来,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
“皇爷爷放心,孙儿已经给他备了一份接风礼。”朱允熥笔尖不停,在奏折上画了个红圈,“他那尾巴,翘不起来。”
......
应天府,聚宝门内。
宽阔的御街上,百姓退避两侧。
朱棣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商铺和高耸的城墙。离开京城多年,这应天府的繁华不仅没减,反而多了一股他看不懂的规矩和肃杀。
巡街的五城兵马司兵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身披玄甲、佩刀持弩的金吾卫。路口的告示牌前,不再是酸腐文人读圣贤书,而是几个缺胳膊少腿的伤残老兵,正敲着铜锣,操着大嗓门给百姓宣讲《大明皇家月报》上的新政。
“摊丁入亩!无田不纳丁银!”
“谁敢拦着朝廷告示下乡,先问问老子这条断腿答不答应!”
朱棣眼角微微一跳。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应天府吗?
“四叔,到了这儿,咱们就得各回各家了。”李景隆骑着马凑过来,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朱棣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李景隆:“李九江,你这次捞了不少,回了曹国公府,晚上睡觉可得睁着一只眼。”
“劳四叔挂心,侄儿睡眠一向好。”李景隆也不恼,拨转马头,“侄儿还得进宫复命,就先告辞了。四叔,晚些时候,太孙殿下定有赏赐到燕王府。”
看着李景隆带着护龙卫扬长而去,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走。”朱棣一夹马腹,带着一众家眷,直奔燕王府旧址。
他当年就藩北平前,在应天府有一座旧府邸,虽久不住人,但也一直有下人打理。
半个时辰后,队伍停在燕王府大门前。
朱棣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亲卫,大步跨上台阶。管家早就等在门口,诚惶诚恐地迎了上来。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府里都收拾妥当了,热水也备好了……”
朱棣没有理会管家的啰嗦,径直走入大门,穿过前院,走向正堂。他现在只想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仔细盘算一下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可刚跨进正堂的门槛,朱棣的脚步猛地顿住。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正堂里,此刻却端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僧衣,手里还捏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的胖大和尚。
而在和尚两侧,站着四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
朱棣瞳孔骤缩,右手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阿弥陀佛。”和尚站起身,单手竖在胸前,冲着朱棣深深一揖,“殿下,一别数月,别来无恙。”
“姚广孝……”朱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领头的锦衣卫千户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燕王殿下,卑职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太孙殿下有口谕。”
朱棣后背肌肉紧绷,缓缓松开握刀的手,脸色阴沉如水,冷冷地看着他。
千户也不在意,朗声传达:“太孙殿下口谕:‘四叔在朝鲜劳苦功高,孤甚是欣慰。孤知四叔身边缺个念经解闷的人,这位道衍大师佛法精深,孤在鸡鸣寺留他盘桓了数月。如今四叔回京,孤便原璧归赵,权当是接风之礼。’”
千户说完,一挥手。四名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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