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古录残卷与龙之上(为蔷薇蜜旧大佬加更) (第2/2页)
,骤然变得浓郁,且不断从身体里涌出。
“果然如此!这怪东西在摄取他们的恐惧!”
曹笔皱了皱眉,使用精神力覆盖全身,以及城墙下的刀疤女,暗中警惕了起来。
其余人看到曹笔的举动,皆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看向城墙之上。
城墙上,两个被凝视的蓑衣人,被吓得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他们实力不差,能够感受到曹笔的杀气。
正是因为能够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他们才以为自己要死了。
在此之前,他们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过各种不为人知大场面的人,可刚才被锁定的那一刻,他们发现,除了念头能动,其余的,根本动不了。
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剥夺了控制权,生杀皆在别人的一念间。
那种被远超自己的庞然大物跨层次锁定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于离他们不远处的普通士兵,更是被吓到周身颤抖,个别直接漏尿。
曹笔收起杀意,重新转头,假装没发现异常,继续按部就班的杀人。
一个接一个,不管是文官,武官,还是那些内侍,一个都逃不掉。
只有被吓到失禁的宫女,车夫,以及最后面的僧侣们暂时幸免遇难。
铜壶刻漏。
曹笔在杀完靖安王所有的护卫与下属官员后,终于来到了他跟前,伸手扣住了他的脑袋。
靖安王的两颗眼珠子不断转动,似乎在临死前,有什么话想说。
曹笔看出来了,但是却并未理睬。
“这位上人,还请手下留人!”
关键时刻,一道无形的波动由天边而来,极速掠过,触发曹笔的精神力护甲。
那种感觉,犹如一个明晃晃的电筒,从远方照了过来。
“噗嗤!”
曹笔根本没有犹豫哪怕零点零零零一秒,直接捏爆了靖安王的脑袋,任由其鲜血与脑浆溅射在自己脸上。
虽然很脏,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死亡很多时候,只是一个概念,很难触摸。
可若是在杀人的时候,沾染上对方的鲜血和身体组织,获取真实的物理反馈,那么死亡就可以被具象化,从而体验到那种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美妙!
……
注释1:关于古录的一些补充。
古录名为《龙渊录》,残卷,不知著者,可识别故事一共六则。
除了正文矮个蓑衣人回忆的两则故事外,还有以下四则。
“又,五千四百年前,骨音荒漠以东有妖蟒,身长百丈,吞城三座,噬人十万。
龙之上者赤霞至,以一指按蟒首,蟒化为石,横亘于荒原,绵延三百里,今人谓之石蟒岭。
赤霞叹曰:孽畜,汝吞万人,吾囚汝万年。遂解袍带,化长河绕石蟒而过,河名缚蟒川,水色终年赤红。”
“三千八百年前,龙之上者云中子与同侪弈棋于伏首山之巅。
一子落错,悔之,棋盘崩裂,山脊塌陷。
云中子以袖收碎石,拂手间,塌陷处复起五峰,形如五指,是为仙人指。
棋局未终,二人御风而去,留残局于石台。
后世有樵夫误入,观棋片刻,归时已过百年。”
“……又,六千二百年前,骨音荒漠深处有城名永夜。
城中术人三千,自恃阵法通神,以九千九百九十九根铜柱钉入地脉,锁方圆千里灵气,欲囚龙之上者无咎。
无咎至,立于城门前,不言不动。
三日,城门自裂,铜柱从地底飞出,根根扭曲如麻藤。
城中三千术人一日之间发尽白,齿尽落,三日之内尽数化作干尸,血肉融入骨原。
唯城主留遗言于石碑:吾等以为在囚龙,实则自掘坟墓。碑现已被骨沙掩埋,不知所踪。”
“……五千五百年前,伏首山以西有古潭名坠星。
潭水漆黑,深不见底,相传有异兽盘踞于下。
龙之上者照野过其潭,俯身掬水。
潭中忽起漩涡,有巨爪探出,鳞甲森森,欲攫其臂。
照野不避,反手抓住那爪,轻轻一提。
潭水沸腾,地动山摇。
片刻后,一具长三十丈的异兽尸身浮出水面,浑身骨骼尽碎。
照野叹道:我本无意杀生,何苦自寻死路?
遂以指尖在水面划了一圈,潭水从此变清,至今名照野潭。
潭边有石碣,上刻四字:勿扰其渊。”
残页至此,纸边焦黑,字迹漫漶。
末尾又有朱笔一行,笔迹与前不同,似为后人补录:“龙之上者,非术非法,乃血之极,体之巅。
吾辈穷尽一生,不过窥其影。
慎言慎行,勿以凡眼度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