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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美国政商界最开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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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8章 美国政商界最开始的反应 (第1/2页)

    二月十八日中午,东京城内的枪声已经基本停了。零星的、最后几起自杀式冲锋被压了下去,零星的、最后几声自尽的枪响也停了。

    联军的前沿部队开始进入市区,逐街逐巷地接受日军投降。

    投降的日军排着队从掩体和废墟里走出来,把武器架在路边,然后坐在空地上等收容。

    日共的工作组跟着联军进入市区,开始登记俘虏、清点武器、安抚平民。东京的街道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穿军装的人——那些从巷子里、从废墟里、从地下室里走出来的老百姓。

    他们站在路边,看着联军士兵列队走过,看着日共的工作员在墙上贴布告,看着红旗在政府大楼的屋顶上升起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

    也没有人哭。

    他们只是站着,看着。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刚刚开始。

    华盛顿。

    一九三八年秋至一九三九年冬。

    俄亥俄河的大洪水是一道分水岭。

    洪水退去之后,美共东线的攻势彻底停了下来。

    从一九三八年八月到一九三九二月,整整半年,美共东线部队几乎没有发动过任何大规模进攻。

    他们忙着救灾,忙着修路,忙着把被洪水冲垮的补给线重新接起来,忙着在占领区里建立新的无产阶级地方政权。

    联邦政府这边看到了喘息的机会。

    巴顿在给罗斯福的密报里写——“敌军攻势已疲,我军可借此时机整补。

    若能稳住现有防线,待国际形势变化,未必没有转机。”

    这个判断传到华盛顿的政商圈子里之后,变成了一种更乐观的东西。

    华尔街的经纪人们开始重新讨论“战后重建”的概念,虽然战争还没结束,但他们已经在盘算哪些行业会在“和平”之后最先复苏。

    芝加哥的商品交易所里,小麦和玉米的价格率先在资本家们的炒作下稳住了,因为密西西比河以东的农场主们听说“仗快打完了”,开始重新种地。

    一些地方的民用工厂虽然转了军工还在造军火,但已经有经理人在私下里跟股东说——“等停火了,民用车的生产线一开,利润能翻三倍。”

    而宴会在华盛顿和纽约重新多了起来。

    不是战时那种简朴的招待会,是真正的宴会——水晶吊灯,银质餐具,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行。

    宴会上的话题从“德军打到哪儿了”变成了“联军什么时候打不动了”。

    有一个华尔街的银行家在纽约的一次私人聚会上说了一句话,被《纽约时报》的记者听到了,登在了第二天的报纸上——“日本人牵制了德国人。这一点我们以前低估了。

    只要日本还在打,德国就不可能把全部力量压到我们身上。

    时间在我们这边。”

    这句话被美国的主流媒体进行了广泛引用。

    国会的议员们在演讲里开始用“我们的东方盟友”来称呼日本——尽管日本从来没有派过一兵一卒到美国战场,尽管日本的海军缩在港里出不来,尽管日本的陆军在九州和本州被打得节节败退。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日本还在打。

    日本在东方拖着德国的后腿。

    日本每多撑一天,美国就多一天准备的时间。

    至于准备什么,没有人说得太具体。

    有人说是准备反攻,有人说是准备谈判,有人说是准备“体面的和平”。

    但无论哪种说法,前提都是一样的——日本还在,时间还在。

    丘吉尔是最积极的一个。

    他住在华盛顿的一家酒店里,每天的活动是演讲、写文章、会见记者。

    丘吉尔他的演讲内容千篇一律——英国没有亡,英国还在,英国会回来。

    他说日本是“自由世界的东方堡垒”,说美英日三国应该建立新一届的“反共同盟”,说只要坚持到底,“胜利终将属于文明世界”。

    丘吉尔的演讲在华盛顿的政界和军界还有一些听众。

    有人觉得他过时了,有人觉得他可怜,但也有人觉得他说得对。

    不管怎么样,丘吉尔的宴会预约总是满的。

    他的酒店套房里每天晚上都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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