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张:给我两条路,不,我要另辟蹊径 (第2/2页)
线,永远失去打回东北、收复故土的机会。
三千万东北父老的期盼、数万东北将士的归乡夙愿,也将彻底化为泡影,同时,离开经营数年的西北地盘,等于彻底交出兵权、沦为无根基的客军,只能任蒋拆分整编、随意拿捏,再无半点自主权。
对杨虎成而言,这两条路也是一样。
但是据情报显示,委员长已经派遣数十万中央军嫡系精锐,日夜兼程开进潼关、咸阳一线,层层布防、重兵压境,对西安已经快要形成了包围之势,南京空军战机也已经批量进驻西安机场,战机挂弹待命,随时可实施对地轰炸、武力镇压。
中央军政大员也分批接管了西北的军务、政务,此时的西安,名义上说是他和张学良驻防,实则早已被中央军重兵合围,沦为了一座囚城。
张学良出身世家、少年成名,对蒋素来敬重,视其为精神领袖,始终抱着“君臣陈情、大义说服”的最后希望,他再次起身,姿态恳切,言辞赤诚,声泪俱下道:
“委员长!如今国难当头,日寇侵占东北、窥视华北,亡国危机迫在眉睫!当下举国人心所向、军心所望,皆是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东北军数万将士,人人背负亡国之痛、思乡之恨,绝无心思自相残杀!强行剿共,必致军心哗变、将士寒心!恳请委员长暂缓内战,联共抗日、共御外侮,以民族大义为先!”
杨虎成紧随其后,沉稳陈情,以西北民生、军心大局劝谏,语气恳切、逻辑周密。
但蒋听完,非但无半分动容,反而勃然变色、厉声斥责,语气尖锐刻薄,态度极端强硬:
“汉卿、虎臣!你们二人已经丧失革命立场、被共党蛊惑、纵容部下叛国!”
“攘外必先安内,是党定国策,不可动摇!内乱不除,何谈攘外?剿共大业,绝无更改余地!谁敢阻挠剿共、鼓吹联共抗日,便是叛国乱党,严惩不贷!你二人回去吧,十日内必须给我答复,否则……”
张、杨二人一起夺门而出。
“汉卿,你快拿主意啊,校长如此执迷不悟,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虎臣啊,我们不妨再试几天,他毕竟是党国领袖,是我大哥,更是我的精神领袖,我们再试试,万一他回心转意了呢?”
“好吧,汉卿,那就再试试。”
4日逼宫之后,楚云飞都看在眼里,张学良并未放弃劝谏,他依旧恪守臣子姿态,从4日到6日这三日里,张学良单日数次往返西安城与华清池,有时单独觐见校长,有时联合杨虎成一同陈情校长,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人在场,光是楚云飞这三日就撞见过两次。
他们二人每一次觐见,皆是低姿态、软语气,从民族大义、举国舆情、军心士气、民生疾苦四个维度,层层剖析,最后得出一个:剿共必生哗变,红军扎根陕北、民心稳固,短期剿不灭,长期耗国力,得不偿失的结果。
但是校长那是全程油盐不进,态度也愈发暴戾强硬,张杨二人的每一次劝谏,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训斥、更强势的警告。
蒋甚至直白放话:“我是委员长,国策由我定!无需尔等教我救国!谁敢再阻碍剿共,谁就是党国敌人!七日之内必须给我答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华清池的冬夜,寒风刺骨,骊山脚下的水声隐隐约约,像一首永远不会响起的安魂曲,楚云飞站在五间厅外的回廊上,望着远处西安城的方向,他知道,张、杨的最后一次和平尝试,已经走到了尽头,那场震动中国的大风暴,就要来了,我应该怎么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