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给大毛国防部准备点小惊喜,华夏人会飞!!! (第2/2页)
择,华格纳不会干涉。」男人愣了一下,最後还是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普利维奇补充道,「另外在後面再加上几句话,华格纳不会接受国防部的强制整编,也不会签署他们拿出来的合同。」
「任何愿意帮助华格纳度过难关的人,都将会成为普利维奇的朋友。」
男人挺直身体,沉声回答道,「是,老板,我知道该怎麽做了!」
......
莫斯科,医院。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叶琳娜跟格里沙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人已平安抵达目的地,现在还留在莫斯科的就只剩下他自己。
沈飞靠在病床上,低头查看着手机上的地图。
医院在莫斯科的郊区,周围虽然也有住宅跟公路,但建筑物并不密集,尤其是医院後面隔着一道墙就是林地,再沿着河流向西延伸,地图上几乎全都是绿色的森林。
俄罗斯就是这点好。
地广人稀,哪怕是在首都附近,也有大片没有什麽人烟的地方。换句话说,
只要他从这家医院出去,总能找到脱身的机会。
没错,
沈飞并不打算老老实实接受采访,然後从华格纳英雄变成国防部英雄。
上次他能踢掉普利维奇的网线,这次一样能从国防部手里逃跑。
反正不粘锅,绝对不参与他们之间的矛盾。
而且过几天普利维奇就要兵发莫斯科,到时候国防部这帮人连自己的屁股都顾不上,谁还有心思盯着一个小雇佣兵。
再往後等普利维奇死了,华格纳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国防部更没有必要揪着他签不签约的事情不放。
换句话说,
只要沈飞不杀人偷偷跑了,等个十天半个月,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你们忙你们的,老子挣老子的钱。」
「反正不入局!」沈飞刚想到这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上校军官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身後还跟着两名拿衣服的士兵。
「金币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上校军官脸上带着笑容,指了指士兵手里的衣服说道,「你可以换衣服了,电视台那边正在等我们!」
沈飞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在旁边,双手撑着床铺慢慢挪动到了床沿。
他刚把腿放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右手按着胸口停了好几秒才缓过来这口气。
上校看着他的动作,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沈飞摇了摇头,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就是动作慢点,但我自己可以。」
上校军官没有再说什麽。
他看过沈飞的医疗报告,这麽严重的伤势能够活下来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现在还能自己下床换衣服,简直就是个奇蹟。
想到这里,
上校军官甚至有些後悔答应沈飞,更换采访的地点。
他原本准备让工作人员直接来医院,可下午确认安排的时候,沈飞专门提出不想穿着病号服在床上接受采访。按照金币自己的说法,
人生第一次正式接受电视采访,总得像那麽一回事,不能被那些敌人笑话。
而且他还说,
总不能让以後的客户看到金币安保的新闻,发现老板躺在病床上都快不会喘气了,那太丢人了呢。
上校军官觉得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就同意把采访安排在电视台。
反正都是坐车过去,现场也准备了轮椅,多安排几个人照顾就行了。
病床旁边。
沈飞慢吞吞地穿上作训服,用了足足六七分钟才换好衣服。
上校军官看着换上军装的沈飞微笑着说道,「别说,你还是适合穿作训服。」
「比躺在床上的时候精神多了,很帅。」
沈飞笑了笑,一点点坐进轮椅说道,「走吧,上校亲自给我推轮椅,这辈子能享受这麽一次也值得了!」
上校军官推着他往外走,笑着说道,「金币先生,你完全可以对自己的未来多一些期待!」「只要愿意加入国防部接受正式指挥,以你的实力以後别说是上校,就算是将军也会亲自出来迎接你的!」
「是吗?」沈飞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不少,开口说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妈的。
将军不将军先放一边,你能把老子送出医院,这可真是帮大忙了,身体一点都不疼还要硬伪装成虚弱的样子,可他妈太考验演技了。
......
离开医院之後,车队穿过医院大门,拐上了外面的公路。
沈飞隔着车窗看着医院越来越远的大门,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总算出来了,
这感觉简直就跟他当初坐上华格纳的徵兵车上战场似的。
晚上的街道上人很少,偶尔能看到几辆迎面驶过来的汽车,除此之外全都是大片大片的黑暗。
上校军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沈飞介绍着今晚的采访安排,并且表示已经嘱咐过主持人尽量控制时间,也不会问一些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沈飞时不时搭两句话,除此之外都是在观察外面的道路。车队行驶得不快不慢,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前面的道路逐渐抬高,一座横跨河面的桥出现在视野之中。
沈飞看了一眼桥面後收回目光,抬手捂着嘴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上校军官注意到他的表情,开口问道,「怎麽了?!」
「有点晕车。」沈飞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乾呕,含糊不清地说道,「靠边停一下,我下去吐一会。」
上校军官看着他捂嘴的模样也没有多想,马上拍了拍前面的座椅说:「靠边停车,让随队医生过来。」
车队随即放慢速度,在桥上停了下来。
车门刚刚打开,沈飞伸手撑着窗框往外移动。
上校军官连忙下车绕了过来,跟随行的士兵一起把他扶了出去:「慢一点,别着急。」
沈飞在两人的搀扶下走到桥边,一把抓住栏杆弯下腰剧烈呕吐了起来,但都是乾呕,什麽都没有吐出来。
上校军官摆了摆手,让士兵去车上拿一瓶水。
夜风从河面上吹了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而在桥下就是一条宽阔的河流,两岸则是连成一片的洼地。沈飞刚才还很紧张跟痛苦的表情瞬间舒展,忽然开口说道,「上校先生,有件事挺不好意思的,我没记住你叫什麽名字。」
上校军官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没关系,等以後合作时间长了...」
沈飞打断了他,低声说道,「上校先生,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上校军官微微一愣,纳闷地反问:「什麽话?!」
沈飞握着栏杆的手掌缓缓收紧,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认真的说道,「华夏人能飞!」
啊?!
什麽?!
上校军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刚才还需要两个人搀扶的重伤员,动作矫捷地撑着栏杆翻了上去,而後纵身一跃,跳进了桥外翻滚的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