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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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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第1/2页)

    “你想死?”

    宴承徽语气凛冽,嗓音清冽中带着沙哑,字字淬冰。

    他大手捉住她后颈,力道极重,硬生生将她拽至他怀中。

    两人距离骤然拉得更近,呼吸相抵。

    他指尖力道不断收紧。

    岑令仪疼得指尖微蜷,身子轻轻发颤。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眼眶红透,泪意盈盈,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浸透。

    她咬着发白的唇瓣,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死,太便宜你了。”

    宴承徽语气冰冷,字字诛心。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脖颈纤细脆弱,延出两根细细的锁骨,莹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的光泽。

    他缓缓抬起手来。

    冰冷的触感猝不及防贴上肌肤。

    岑令仪身子一震,睁大湿漉漉的眸子看他,他手里的金印落在了她锁骨间。

    冰冷坚硬的金印仿佛带着彻骨的寒意,贴在细嫩的肌肤之上。

    宴承徽捏着那束流苏,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凉意顺着肌理蔓延,透进四肢百骸。

    岑令仪瞳仁猛地一缩,肩颈一下绷直,浑身微微战栗。

    冰凉的金属碾过皮肉,沉沉下坠,每下移一分,冷意便似多了一分。

    眼前人森冷裹挟着叫她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呼吸紊乱,胸脯起伏。

    冷硬的金印最终贴在了她心口处,他的动作顿住,握着她后颈的手忽然松开。

    岑令仪颓然靠在身后的木门上,张口喘息。

    下一瞬,她呼吸顿住,浑身绷紧。

    宴承徽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摁在了那枚金印上。

    他力道不轻,金印陷进皮肉,生出一股清晰的钝痛,让她身子猛地一颤。

    她不自觉绷直脊背,喉间发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痛感如春日的雨丝纠缠,细密连绵。

    她抬眸看着他,眼底水汽氤氲,难堪与酸涩齐齐涌上心头。

    他偏头望了她许久,忽然抬手,缓缓揩去她眼角的一滴泪。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委屈却在瞬间决堤,大颗的眼泪顺着脸儿滑落,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却咬着牙不肯发出丝毫哽咽。

    宴承徽指尖加大力道,抵着那块金印。

    金印的棱角仿佛要切进肌肤一般,她痛得微微含胸蜷缩,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呼。

    宴承徽大手握住她侧脸,缓缓收紧摩挲,长睫垂下,目光落在自己抵在金印的手上,指尖力道又沉了些许。

    “真想剖开看看,你有没有心。”

    他嗓音暗哑,言语如冻住了一般,一字一顿砸在她耳畔。

    他的指尖仿佛隔着布料和金印,抵在她心上。

    皮肉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刺痛。

    岑令仪抑制不住,抽噎了一声。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三声叩门声。

    岑令仪心口不由一颤,扭头朝那处望去。

    这是她和陆怀宥约定的暗号,陆怀宥敲门敲三下,一慢二快。

    “你等的人来了。”

    宴承徽俯首贴在她耳畔,低声耳语。

    他唇瓣蹭着她薄嫩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尽数打在她耳廓上,引得她偏头去躲,身子克制不住微微颤栗。

    “躲什么?”

    宴承徽捏住她下颚,大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困在怀中,姿态亲密至极。

    “叩、叩叩——”

    木门外,再次传来陆怀宥的叩击声。

    “咳……”

    紧接着,是陆怀宥带有暗示性的咳嗽声。

    “回应他。”

    宴承徽在岑令仪耳畔命令,张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齿尖轻轻啃噬。

    “我在。”

    岑令仪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回应了一声。

    她躲不开他的唇齿,浑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脸上,一时烫得厉害。

    “娇娇,你受苦了。”

    陆怀宥嗓音干净醇厚,似含着无限情意,又似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娇娇?”

    宴承徽唇齿离开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冷嗤。

    岑令仪偏过头去,阖上眸子,泪水簌簌往下掉。

    “娇娇”,是及笄那日,他亲自给她取的小字。

    她清晰的记得,那日天气晴好,少年郎亲手将这个小字交给她时,眼尾泛着薄薄的红,乌浓的眸却亮得惊人。

    他们心里都知道,除了父母,只有夫君才能给她取小字呢。

    他特意用流光潋滟的赤璃霞笺纸,端正的书着这两个字,双手送到她手中。

    他的字俊逸舒展,力透纸背。

    她拿着他给的小字,满心除了欢喜,还有小女儿家的心思。

    那页赤璃霞笺纸,她一直珍藏着,夹在书页之中,直至太傅府覆灭。

    他曾含笑告诉她,她的小字取自“春山如笑,艳色偏娇”,他喜她眉眼灵动、顾盼生娇。

    他还说,她一身骄纵小意,生动鲜活,亦是要娇宠着的。

    所以,他叫她“娇娇”。

    床笫之间,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千万次地吻她,贴在她耳畔唤她“小娇娇”、“乖娇娇”、“好娇娇”……

    现在,这小字却是陆怀宥在叫。

    “你别哭,都是为夫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陆怀宥在门外,轻声软语地宽慰她。

    他不知宴承徽就在门后,只当岑令仪见到他伤心委屈,默默哭泣,是以出言宽慰。

    “我没事。”

    岑令仪忍住哽咽,轻声回了一句。

    “娇娇,你怎么不叫我夫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怀宥轻轻拍了一下门,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担忧。

    “叫。”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冷声命令。

    岑令仪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不叫?孤立刻让人将他拿下。”

    宴承徽贴着她,姿态极尽亲密,说出口的却是无情的威胁之言。

    “夫君……”

    岑令仪侧脸几乎贴在他耳侧,眼泪落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

    不知是唤他,还是唤外面的陆怀宥。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唤陆怀宥,只会火上浇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践。

    陆怀宥不能落在他手里。

    否则,谁帮她找孩子?谁帮她照顾父母亲人?

    话音落下,宴承徽倏地抬头,长指钳住她下颌,骤然俯首,贴上她的唇。

    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岑令仪正心神纷乱,毫无防备。

    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下意识要偏头躲闪。

    可下颌被他紧紧制住,她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掠夺,恼怒之下,力道重的惊人。

    唇齿相触,他没有一丝一毫柔情,辗转厮磨之间,他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齿尖嗑破娇嫩的唇瓣,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淡淡的腥甜在唇齿相贴之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晰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余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么多年看着你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陆怀宥嗓音温和醇厚,似有无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却又将你贬妻为婢,让你进了东宫做低贱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死,宝宝是我抱给二皇子的,我要帮你把他找回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仪轻声回应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却愿意视如亲生,他对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时,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门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说是要看一眼,给孩子取个名字。

    而后,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

    虽然,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帮她求二皇子了,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

    他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从二品的官,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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