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低沉的喘息与娇嗔 (第1/2页)
江复行紧紧握着自己刚脱下来的大氅,骨节分明。
“没想到江主事这么心疼少夫人。”
凌风心思都在听隔壁动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家大人的脸色。
他竖着耳朵伸手去接江复行的衣服,迟迟没有接到这才回头看自家大人。
“大……大人?”
对上江复行漆黑沉冷的眸子,凌风一哆嗦,“属……属下知错。”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家大人一定是嫌他不够君子。
江复行睨了他一下眼,脱下的大氅又重新披上。
“大人,这是?”
“出去转转,不用跟着。”
凌风挠挠头,大冷天,荒山野岭有什么好转的?
江复行撩开帐帘,刚迈出一步,就看到梁晚晚朝着江越的帐篷走了过去。
岁宁忍着恶心和恨意应付着江越,若不是知道梁晚晚一直在暗中看着他们,她早就制造意外把江越给开了。
“江主事,有份文书是你先前整理的,现急需呈给皇上,父亲不得已让我过来请你,有劳江主事走一趟。”
听到梁晚晚的声音,岁宁抿唇,她果然没让人失望。
江越身形猛地一顿,理智瞬间回归,梁晚晚是他现在最牢靠的梯子。
不能惹她生气,本来想借着几分酒气办了许岁宁,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他有些不甘地盯着许岁宁看了一眼,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你先休息,梁尚书这个时候找我,定是紧急。”
岁宁眨眨眼,“夫君怎只是梁尚书,若真是公务为何会让梁小姐一个姑娘家来请?”
江越皱眉,狡辩:“或许是梁小姐刚好顺路过来。”
岁宁没有戳穿,他们住的跟梁家营帐一东一西,顺路?
顺的哪门子路?
“公务要紧,夫君早去早回。”
岁宁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清楚,今晚他是回不来了。
看着江越离去的背影,许岁宁缓缓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
江复行看到江越出来,虽也觉得梁晚晚来叫人有些不妥,心里却敞亮不少。
他转身重新回到帐中。
“大人,不是说转转,怎又回来了?”凌风不解地转头看他。
“多嘴,下去吧。”
凌风皱眉,“水还未……”
“不用烧了,去休息吧。”
“是,大人。”
凌风拱手行礼后,退出帐中。
江复行眉心微蹙,随即又深吸一口气。
冷风呼啸,炭火噼啪。
他躺在营帐中翻来覆去,脑海中是那张明媚的脸,还有那婀娜身段,似乎还有那股香甜的茉莉花香。
夜深人静,账外偶尔传来巡逻声,他去始终无法入睡。
江复行披衣起身,在桌案上摊开宣纸,默念经文试图平复心中的燥热与妄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可笔尖落在纸上,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许岁宁的名字。
看着她的名字,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于是烦躁地扔下笔,撩开营帐走了出去,夜风寒凉刺骨,让他有短暂的平复。
雪停了,空气里透着泥土味儿,山谷空寂,只有随风猎猎的旌旗声。
望着那顶没有任何灯光的帐篷,他抿唇苦笑。
正发呆,眼睛扫见不远处,有道人影一闪而过。
看身形似乎眼熟,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树林深处,月光斑驳地洒在地上,隐约传来男女低沉的喘息与娇嗔。
那男子的身形,十分熟悉。
隐隐看上去,像是江越。
他拢着外袍的手,不由僵住,好好的不在帐中,她的身体受得了吗,竟让江越如此胡闹。
江复行还愣着,恼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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