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流汹涌,毒计藏锋逼生死 (第1/2页)
演武场的死寂,久久未能消散。
残阳余晖洒落青石大地,遍地尘土未歇,猩红血迹斑驳刺眼,那是沈浩重伤呕出的鲜血,也是今日这场权势崩塌、强弱逆转的最好见证。
一掌重伤沈浩,碾压同辈嫡系。
以淬体六重圆满的修为,硬生生完成越级逆杀,撕碎三房笼罩在演武堂数年的绝对权威。
沈砚立在原地,周身凛冽的杀伐气息缓缓收敛,归于平静。
七日前,前厅宗族裁定,黑白颠倒、善恶不分,将他的自保视作叛逆,将三房的暗杀视作无稽,一纸禁令将他打入思过崖受尽苦寒。
今日他出关归来,褪去所有温柔与退让,以战力立规矩,以锋芒定是非。
“沈砚!你这般猖狂悖逆,肆意伤杀同门、顶撞执事,已然罪无可赦!”
可他身为演武堂执事,执掌府中操练刑罚,若是今日被一名少年震慑退缩、不了了之,往后数年,他在演武堂威严尽失,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罪无可赦?”沈砚眸光微抬,漆黑眸子冷冽如霜,淡淡扫过赵坤,“我问你,沈浩当众寻衅、率先出手、欲废我武道,我反手自保,何罪之有?”
两道反问,字字铿锵、句句诛心,瞬间堵得赵坤语塞喉头、脸色铁青,半个字都辩驳不出。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得明白,今日之事,从头到尾都是三房一脉仗势欺人、主动挑事,沈砚所为,不过是绝地反击、自保立身。
“你……你巧言诡辩!”赵坤面色涨紫,气急败坏,“府规在前,尊卑有序!晚辈顶撞长辈、旁支挑衅嫡系、子弟抗拒执法,便是重罪!无需辩驳!”
沈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寒意愈发浓郁:“规矩?尊卑?”
“你们手中的规矩,只压弱小、不束权贵;你们口中的尊卑,只分血脉、不论是非。这般腐朽偏颇的规矩,我为何要守?这般仗势欺人的尊卑,我为何要敬?”
无数中立子弟心头巨震,眼底隐隐泛起共鸣。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赵坤彻底词穷,只能厉声怒吼,“来人!集结演武护卫,就地擒拿沈砚!押往前厅,交由族老与柳夫人重判重罪!”
周遭十余名身着灰甲的演武护卫闻声而动,纷纷拔出腰间佩刀,周身气血运转,凛冽刀气闪烁,隐隐形成合围之势,缓缓朝着沈砚逼近。
一人之力或许不敌沈砚,可十数人联手合围,战力叠加、阵法相辅,足以镇压绝大多数同阶武者。
所有人都知道,赵坤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不惜动用全部武力,也要镇压沈砚。
三房一脉的子弟见状,眼底纷纷燃起狂喜,面露讥讽冷笑,静静等着看沈砚被制服擒押、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沈砚依旧伫立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面对十数名武装护卫的合围,没有半分慌乱、半分畏惧。
“想拿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动!
太快了!
下一刻,沈砚掌风起落,碎石诀圆满之力凝练极致,每一掌打出都裹挟磅礴肉身巨力,刚猛霸道、势不可挡。
接连数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随其后,第二名、第三名护卫接连中招!
这些常年值守、战力老练的护卫,在如今涅槃蜕变的沈砚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不堪一击、触之即溃。
全程碾压,毫无悬念!
赵坤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冰凉刺骨,手脚僵硬伫立,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
这般战力,早已超越普通淬体七重,无限逼近淬体八重!
沈砚缓缓收势,立于满地倒地的护卫中央,青衫不染尘埃,气息依旧沉稳厚重,不见半分紊乱疲惫。
赵坤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数次,却半个字都不敢吐出。
孤身碾压全场,同辈无敌、执事不敌、护卫尽败,整个演武堂已然无人可挡其锋芒!
沈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但我再次警告。”
“谁再敢仗势欺人、刻意辱我、暗中害我,无论是同辈子弟、值守护卫,还是执事长辈,我一律镇压,绝不留情!”
从此,演武堂旧有的规矩秩序、权势格局,被沈砚一人彻底打碎、重新洗牌。
无人敢反驳、无人敢挑衅、无人敢多言。
沈砚目光最后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神色、心态尽数收入眼底,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径直朝着演武场外走去。
背影孤挺冷冽,一步步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
“太恐怖了……这真的是淬体六重能打出的战力?”
“思过崖七日哪里是惩戒,分明是给他渡劫蜕变!这哪里是废人,这是养出了一尊绝世天骄!”
“往后侯府格局,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中立子弟满心震动、暗暗欣喜,嫡系子弟满心惶恐、惴惴不安,三房势力人人自危、惊惧不已。
他知道,今日演武场一事,必将彻底掀起侯府风波,撼动整个三房的统治地位。
这般惊天变故,必须第一时间禀报柳夫人,由她定夺后续布局。
侯府深处,三房主院,清雅静谧、雕梁画栋,院中奇花异草丛生,青石铺路、水雾缭绕,尽显权贵奢华气象。
主厅之内,柳氏端坐紫檀木椅之上,一身素雅锦裙,妆容端庄温婉,神色平静淡然,手中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白玉佛珠,气质雍容、气度不凡。
从沈砚出关、冷对嘲讽、硬撼沈浩、碾压同辈,到震退赵坤、击溃护卫、当众立威、撕破三房权威,每一个细节,都尽数传入她耳中。
越是平静,便越是狠绝。
不多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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