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同床异梦 (第1/2页)
“谢谢你的安慰。将来你搞工程时,景区设计的事一定要交给我啊!”
“这个……没有问题。”说完,我自己都笑了。一个文联**,哪有染指工程的机会?大概她看我的小说内容是写矿居区改造的事,以为我对工程有发言权呢。
“好的,**哥,我马上要干活儿了,谋生了。修改后的稿子我会随时发给你。咱们明天见好么?”
“好的。辛苦!”我发了个握手的感情符号。
躺下了,我却是睡不着觉了。张景画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她的身材如此丑陋,却有着如此美丽的文字天赋。
如果我不是猜错的话,她的智商一定是很高的。不然的话,怎么能考上清华大学呢?可惜的是,她的智商与她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让她这么个才女却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工作。也感谢上帝给了她如此的文学天赋,把她的丑陋形象缺陷给弥补了。
奇异,真是奇异。想来想去,我觉得在这个奇女子身上,一定有更加奇异的技能附身。让她将来会做出不同于凡人的奇迹般地事情来。现在的她,不过是借助于文字暂时糊口罢了。
虽然辗转反侧了一阵子,但还是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听到书房里有电脑的嗡嗡的低音。我就奇怪的起来一看,老婆景琪没有在厨房,却是在书房打开了电脑。
难道说,她对那个张景画不放心,要审核我们的聊天儿内容?老婆,你就不觉得活得累吗?现在这信息时代,如果你想看住男人不出轨,用这种方式看得住吗?
“文采,今天早晨不做饭了,我叫了外卖。”景琪见到我进了书房,告诉我。
“外卖?女儿吃得习惯吗?”我担心。
“她?巴不得换一个口味儿呢!喂,昨天晚上那个丑八怪的文笔真不错呢!”景琪盯着电脑上的一个文档资料说:
“看,这枯燥的‘矿居改’大论战,让她改写的如此的诗意。简直像是诸葛亮蛇战群儒的气氛!”
“真的?”我凑过去一看,对方已经把《‘矿居改’大论战》那一章改写完稿了。好快的速度!我心里惊叹。如果她这么马不停蹄的连续作战,这部书用不了几天就能让她改写完稿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女儿从自己的卧室跑出来,喊叫“来人了!”她想接听对讲机,但是身高却够不到那个话筒。
“是送早餐的来了。”我告诉她,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门开后,送餐的小伙子拿着一个竹篮递给我,说这是早餐。
“哟!这么绿色环保的容器啊。”我接过竹篮,问道:“你们不都是用塑料袋包装吗?”
“你们是VIP,享受贵宾服务。”小伙子点头笑笑,就要离开。
“喂?等等,我还没给你钱呢!”我大声地让他回来。
“老板说,这个月免费了。”小伙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一会儿就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竹篮里的早餐还真的丰盛,上层是花卷、小凉菜。下面是绿豆粥。让人看了还真有食欲。
“以后早晨不做饭,我们起来干什么呀?”我第一次吃现成饭,竟然会想起了如何打发时间的问题。
“清晨大好时光,干什么不行?天气暖和了,我们可以出去散步,锻炼身体呀!”景琪说。
“散步?你和孩子去吧。我得收拾那片花园地呢!”我看到窗外花园那片黑黝黝的土地,就想起了施肥、浇水一系列的活计。
“不管干什么,都要做做户外运动。”景琪的健康理念上来了。
我就感到,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如果不是这房租收入,景琪敢定这VIP服务的早餐吗?如果不是家庭雄厚的资金实力,餐馆老板能舍得免费一个月的赠送么?
送女儿去幼儿园的路上,我拿起手机,向皮丫儿通报了与张景画聊天儿的事。我惊叹她的改写速度和文笔水平。皮丫儿毫不掩饰的说:“她呀,现在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没有速度能行么?”
我就想起了她说的答点那位老画家的事。她也不客气,直接把老画家的手机号码和银行卡帐号告诉了我。
回到家,我告诉景琪,向这两个人的银行卡分别打入了一万元。其实,我自己也可以付的。
但是,如果我自己付,不好意思索要收据。而景琪付款,就能理直气壮的索要收据了。
“对方给的收据写的是出版费、编辑费,可以么?”晚上,景琪拿了那两张电子收据来问我。
“可以的。”我在报社就多次处理过这种事情,在财务管理上是合理的。我把收据上收了,然后打开电脑,看看张景画的动静。
果然不出所料,张景画居然把第二个篇章《盛世大拆迁》也修改完稿了。我怕她粗制滥造,仔细检查了一遍,文笔并不显得粗糙,就知道这个人是有职业道德的。
一万元的酬劳,或许是调动了两位艺术家的积极性;或许是为我的真诚信用打动了。下午三点左右,皮丫儿打电话告诉我,老画家的封面初稿出来了,让我上网看一下电子邮件。
打开电子邮件,我看到一幅现代风格的风俗画图:画面上的矿街烟火有市街上的各种商业活动、手工业活动、矿街烟火日常的生活场景。
除了酒馆、药店、商店等明显特征店铺外,还有小摊、做手工的、收破烂的,特别是处于十字路口的一个大院子,有古老的大门。
门里院子的假山中,几个男孩子女孩子在玩“过家家”游戏。一个调皮的男孩儿正偷窥一个女孩儿撒尿,一幅活生生的市井图画……
门前挂着“梅”字招牌的灯笼,显示了矿主身份有尊贵。图中的人物静中有动,活灵活现。
这些富有活气息的构图、富有戏剧性的情节选择及引人入胜的生活细节描写,显示了作者掌控画面,使之具有疏疏密密富有节奏感的能力,以及对生活的熟悉。
“这个老画家,一定是读了《矿街烟火》的文稿吧?不然的话,这幅画与书里的故事情节怎么贴得那么紧凑呢?”我问皮丫儿。
“是的。这位老画家,作画是极其认真的。尤其是书的封面画,更是如此。可是他的速度之快,你是想不到的。人家也与时俱进了。懂得如何配合作者和出版社把书推销出去。”
皮丫儿回答我说。
我不知道,这时候回娘家的周萍哭了,她大哭了一会,声音渐渐地小下去,像水龙头一样被一圈圈的拧紧。流水只剩下一丝乃至于彻底的断掉。过了一会儿,阳台天早黑透。日光灯雪亮。
父母亲都深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假装没有看见她。离婚协议书还孤零零的扔在桌子上,像是个不祥之物。另一侧是给她留的饭,几乎是完整的一条煎鱼。
油炸表皮冰凉,没有人动过。她一个人流着眼泪吃完一面,使用筷子吃力的给鱼翻身,默默无声吃完了另一面,一个小时就在这无声的咀嚼中过去。
她觉得眼泪流到了嘴里去,或者是鱼咸的吧,她不知道是泪还是鱼的味道让她的嘴里都是苦涩的感觉。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闹矛盾并不是新鲜事。新鲜的是他们矛盾的不可调和。起因,好像是从林大亮与我争功引起的。
但是,周萍心里明白,自从她去了电视台工作以来,她就觉得大亮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了。那时候,她对他缺点的感觉还只是文化少,谈吐不文雅。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那样的自私。在市里准备奖励我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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