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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兄妹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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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兄妹之谊 (第2/2页)

    这是一种习俗,相互叫声“哥哥”“妹妹”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一旦两个人都有好感,就会出现另一层深意。

    秦思善听我说了这样的话,立刻抓住不放似的,强调说:“既然你承认我是你妹妹,以后再来青兰,可不许你这样偷偷摸摸的了。要及时沟通情况。记住没?”

    我就不加思索的说了一声“记住了!”秦思善这才满足了似的微微一笑,然后接听了一个电话,说是市财政局的领导来县里检查工作了,要求县委办组织接待。

    “市财政局来人,县财政局对口接待就是了。干什么要你们县委办出面?”我觉得奇怪。

    “财神爷来了,光是对口接待怎么行?县委领导也挂着溜须拍马,想多要几个钱呢!”秦思善说完了,又是微微一笑,说:“**哥,对不起,我得告辞了!”

    “好吧,你已经出来半天了。应该回去了。”我觉得脚上一点儿也不疼了,就走出去,送她出了医院大门。

    就在回来的路上,手机铃声响了,是景琪打电话来说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说早晨来了一支工程队,声称是县建筑公司的,要为我们的那片地修建一个小园林。

    “好的,我马上回家。”我本来还想与石岭谈谈施工情况的。来一次县里不容易。能多办点事就尽量多办点。可是,家那边的事情,我这个男人不能不管呀!

    刚刚答应了景琪回家去。石岭电话来了,说是大秃子的工程公司今天开工了,接待大厅的地基工程进展迅速。他想重新排一下工期,把峻工时间尽量提前。

    石岭说的事无疑是重要的大事。按理说我应该留下来听情况。可是,家里那边不回去又不行。只好实话实说。

    “怎么?李**,你那么大一片地连修建也没有修建一下。还空着呢?!”听到我那片闲地的事,石岭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不会弄,就种些花草。”我心里话,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前几天,秦思良好像是知道了这个事情,想派古建筑队去给你修建个后花园呢……嫂子说的那个建筑队,很有可能就是他派去的。”石岭一下子想起了这事儿,告诉我。

    “那我也得回去,一个工程队吃啊、住啊,我得安排一下!”我想,这样的事,我得回家亲自安排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你别着急了。他们长年累月漂泊在外,吃住自然会安排好的。到时候,你付工钱就是了。”

    石岭说的很轻松。但是我也得回去。我真怕动静弄大了,有人举报我以权谋私,那就犯不上了。我得去把修建的规模、费用什么的定下来,免得到时候有人说三道四。

    昨夜的阵雨停停下下,直到天亮才停下来,所以山路仍有些泥泞,石岭走走停停,不时拿木棍将鞋底粘附的泥土去掉。

    过了十几分钟后,才上到了山顶湿滑的石阶处,沿着挂满青苔的石阶一路向上,呼吸着青草气息的新鲜空气,石岭的心情也逐渐清爽起来。

    他想到,秦思良早就想好好的报答一下李**帮助公司中标的事。那次他让徐会计师送去二十块金元宝被李**婉言谢绝,

    这一次让他把园林工程队去李**家修建一个后花园,岂不是对李**雪中送炭?同时也了了秦思良的一份心愿。

    正值春末夏初,凤凰山顶的草木正是繁茂之时,郁郁葱葱地堆满了山坡,在微风的轻拂下,摇落无数碎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越往山上走,湿气越重,空气清新而潮湿,呼吸间竟似屯图着绵绵的雨雾。

    石岭放慢脚步,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快乐,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宁谧而悠远。

    沿着石阶行走了几十米,到达了大秃子的工地,研究所的办公室已经近在眼前,房子年久失修,早就有些破败景象,四面墙饱受风雨侵蚀,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龟裂。

    研究所在这荒凉的山顶呆了几十年,科技人员纷纷调离,剩下的几个老技术骨干也是人心思动。凤凰河漂流工程项目一开,研究所就向省农业厅打报告要求搬迁回省城。

    据说回省城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研究所的管理体制要改革了。很可能会被下放到市里,市里的意见是让他们搬迁到青兰县城去。这样的话,山顶的施工就不必考虑研究所的事情了。

    石岭今日上山来,并非检查大秃子工程队的施工进度和质量。而是专门来看山神庙修建情况的。

    昨天晚上,秦思良告诉他,山神庙已经峻工了,他要石岭去山上看一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县文联找人雕塑的山神塑像就要运上山来,举行入庙仪式了。

    听秦思良这么一说,石岭就放下一切工作,迫不急待地赶来了。石岭虽然是大学毕业生,不迷信。但是对于山神庙却是极其恭敬的。

    他记得最早的神就是山神,那时候年龄小,河田村口有那么一座古老的山神庙。那座山神庙有三间房子,挺立在村口的山嘴上特别神圣,而且特别威严。

    全村的人都对山神极为尊敬。山神庙几乎一年四季能香火不断,山神庙周围也有数十棵洋槐树和几棵参天大柳树,哪里成了他们最崇敬和最神秘的地方。

    山神庙在村口那个山嘴上,何年何月所建没人知道,他问过村子里最年长的三爷,三爷拄着拐杖,一手抚着自己的白胡子望着天不说话。

    思考了半天才看着石岭,用手中的拐杖蹬蹬跺着地说:“石娃子,你问爷咧,爷问谁哩?!”他望着三爷哈哈笑了说:“原来三爷也有不知道的事咧?我以为三爷啥都知道呢!”

    三爷手抚着自己下巴上的白胡子笑呵呵地说:“石娃子,你问爷咧,爷就像你娃这么大时也问过咱们村里子最年长的人,人家都说不知道呢,你问爷么,爷就实话实说爷问谁哩?!”

    他听了三爷的话也没话了,转身跑着和村里的伙伴们玩去了。

    记得那座山神庙里面是泥塑的山神像,有两米多高,山神傍边有护法的泥塑神像好几个,山神庙里有神台,泥塑的神像就端坐在神台上。

    神台上经常供有水果,也供有杀好的鸡,也供有杀好的猪头或者羊头,山神庙两侧的房墙上画了很多的神像,画了很多的因果彩绘图。

    那画里,有描述短斤少两的买卖人将来死了到阴间是怎么受惩罚的,有浪费粮食的人将来死了到阴间是什么恶果,

    有偷盗音乱的人将来死了到阴间是什结果,而且绘制的古色古香,形象逼真特别令人敬畏。

    一般孩子们一个人是不敢进山神庙里磕头的,因为里面的山神塑像本身就呲牙咧嘴很威严,很令人心里虚虚的感到害怕。

    再加上山神庙里两侧的墙壁上绘制的彩绘图,即便是大人,一个人也轻易不进山神庙里的。山神庙里的门经常敞开着,村子里谁家有人头疼脑热就前来山神庙门口跪下嘴里念念叨叨。

    有人给山神许愿说:“山神爷,三五天让娃娃病好了,我给你老还愿,给你杀一只红花大公鸡献上!”

    许愿的人说着,就点燃带来的香裱,把香差进香炉里,把黄裱纸点燃三张,看裱燃烧着腾空飞起,看裱灰随着风旋向空中消失,就会磕三个响头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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