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得难舍难分 (第1/2页)
蔡老太小腿痒痒的,她收回神低头看玩自己腿毛的孙子孙女们,又抬头去看窗外连绵不绝的山。
长途跋涉到这里,总算是最后一站了。
小老太吩咐大儿媳看好三个孩子,起身在狭小到只能由着一人勉强经过的车厢里艰难穿行,想看看鞋掉哪了。
她一连走了三个车厢,总算是找到了被踩得不像样的老布鞋。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菱形脸、太阳穴凹陷的中年男人。
蔡老太侧身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一张熟悉的国字脸,惊喜出声:“儿子!”
小老太嗓门洪亮,好些人瞅他们。
魏建业只是淡淡地瞥过来一眼,又目不斜视地朝前走。
蔡老太心里一个咯噔。
她以前可喜欢追问魏建业的工作情况,就想着多拉近母子之间的距离。
可大儿子也说了,现在气象情况还得加密,就是怕哪一天要干仗被敌人利用。
这些年虽然宽松了,可他呆的地方各种情报管制还严格着呢,也有坏人对各种气象信息虎视眈眈。
蔡老太心虚地瞥了眼魏建业跟踪的菱形脸,对方也回了头,眼神里全是打量。
小老太赶紧迈腿继续前走,一个劲地对前方喊:“儿子,儿子啊!”
蔡老太喊了两车厢的‘儿子’才停下来往回走,落座的时候发现魏建业就坐斜后方的位置。
“妈,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呢?”赵玉兰递过茶缸子。
蔡老太‘吨吨吨’的连喝几口,强装淡定地说,“没事,人多挤的,你睡你的。”
她也不知道大儿媳演技咋样,可不敢告诉对方大儿子也在同一辆车上,就在后边坐着呢。
赵玉兰扯起头发放到鼻下过滤车厢里难闻的气味,晕晕乎乎的闭上眼。
实在是没招了,要是能睡过去还能少难受一会。
乘务员提着大铝水壶经过,蔡老太趁着站起来接水的空隙飞快朝魏建业的方向扫一眼。
那菱形脸正跟身边一个女的低声交谈,看来是一伙的,也不知道好大儿有没有帮手。
四十来分钟后,下一个乘务员来添水时,小老太又麻利地站了起来。
从家里带来的茶缸子特别大,小老太外加三个孩子喝得肚皮滚圆。
眼看奶奶又有起来添水的动作,铁蛋带着两妹妹就往车厢后跑。
蔡老太来不及阻止,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带魏建业都睁开了眼,肉眼可见的有几分紧张。
铁蛋和苗苗目不斜视地从亲爸跟头前跑过,显然没认出来。
虽然是好事,但魏建业心头仿佛中了一箭。
才三岁的芽芽只顾着追哥哥姐姐,跑急眼了被过道小马扎绊倒,就在亲爸跟头前摔了个大马趴。
魏建业硬着头皮扶起女儿,瞥了眼对面的菱形脸,只能装作帮孩子提了下裤头:“孩子,没摔痛吧?”
芽芽本来没想哭的,这一问反而扁起嘴,扬着小脸儿带着可怜巴巴地说:“谢谢叔叔。”
小破孩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往回看,“奶奶,摔死我了,呜呜呜呜。”
蔡老太一个健步过去接过小孙女,又把龙凤胎给喊回来,牢牢地夹在两腿中间。
赵玉兰不得不睁眼哄哄孩子们。
正好火车进站,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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