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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这特么太像大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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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这特么太像大明了啊! (第1/2页)

    神都北门,玄甲蔽日。

    旌旗如云海翻涌,刀枪林立割裂长空。

    随着大将军帅旗展动,神机营、龙骧卫、虎贲卫三营主力开道,各府勤王兵马紧随其后。

    五十万步骑大军踏破官道冻土,如同一条庞大沉重的黑龙,逶迤开出潼关,扑向北方平原。

    为了压住这五十万兵马的阵脚,姜天文下了血本。

    他特地选派定远侯郭不为与虎威将军裴烈担任副帅,伴随中军左右,协理调度。

    这两位皆是自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二品通天境宿将。

    大军一路疾行,跨过潼关防线,踏入真定府南面的夹河平原与白沟驿地界。

    前锋探得滹沱河天险已失,耿长寿降敌,燕军二十万主力正全速南下,大军便在白沟驿依傍地势结下连绵营寨。

    五十万人的营盘扎开。

    中军大帐内,白虎帅旗高悬。

    主帅大椅上,曹景堂身披亮银锁子甲,正襟危坐。

    他那张生得极为英武的脸庞紧绷着,两道长眉拧在一起,神情凝重。

    大帐中央,郭不为展开了刚绘制好的行军舆图。

    郭不为年过六旬,鬓发微白,眼角生着两道横贯而过的刀疤,身上的煞气凝而不发。

    “大将军请看。”

    郭不为手中短木杆点在真定府与白沟驿之间的狭长官道上。

    “燕逆长途奔袭八百里,兵贵神速,看似锋芒毕露,实则犯了孤军深入的忌讳。”

    “其十万神武铁骑虽精,但人吃马嚼,消耗巨大。滹沱河一战看似摧枯拉朽,却也打光了其携带的小半辎重。”

    “耿长寿的十万降卒仓促并营,军心未稳,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乌合之众。”

    郭不为眼中泛起精芒,声音低沉:“老夫提议,遣精骑两万,绕道拒马河上游,截断燕逆从北境运往真定的粮道。”

    “只要断其粮草三日,燕军必乱!”

    话音未落,另一侧的裴烈已然抱拳踏前一步。

    裴烈身材极为魁梧,一双豹目透着凶光。

    “郭帅所言极是!末将愿亲领三万虎贲铁骑,自白沟驿东侧斜插而出,避开其空中的覆甲战舰,直扑敌军前锋侧翼!”

    裴烈厉声道:“以三万精骑撕裂其冲锋阵型,逼他们就地结阵固守,待郭帅断粮之计功成,我五十万大军顺势合围,定能将这群北境蛮子聚歼在白沟平原之上!”

    帐内数名偏将亦是面露振奋,齐齐抱拳看向帅位。

    作战方略环环相扣,直指燕军软肋。

    只要曹景堂一声令下,五十万兵马便能化作张开的铁闸,将叛军死死卡住。

    帅椅上,曹景堂目光游离在舆图那密密麻麻的山川线条之间。

    什么拒马河、白沟驿、斜插侧翼……

    他看着只觉头皮发麻。

    他自幼在侯府锦衣玉食,入宫在御林军任职,平时所学兵法,不过是在校场上指挥仪仗摆个阵列。

    二品的修为,更是靠皇室珍藏的洗髓丹与药泉生生喂出来的。

    真要让他决断五十万人生死,曹景堂胸口发闷,背脊早已渗出一层冷汗。

    打?

    怎么打?

    耿长寿在滹沱河边打了三十年仗,手里握着三十万禁军,五天就被打得开了城门。

    连耿长寿那等凶悍人物都挡不住陈安的战舰重炮,自己带的这些人,难道比耿长寿的骨头还硬?

    要是郭不为断粮不成,被姜无忌反咬一口,败军之罪谁来担?

    要是裴烈的三万骑兵被叛军吞了,皇帝会不会直接拿尚方剑砍了自己的脑袋?

    曹景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见曹景堂久久不言,郭不为眉头微皱,忍不住催促道:“大将军,战机稍纵即逝,燕军前锋距此已不足六十里,还请早做决断!”

    裴烈亦沉声道:“大将军,末将连出战的血书都已写就,请下令调兵!”

    曹景堂心头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随后,曹景堂他摆出一副莫测高深之色,缓缓抬起头。

    “二位将军忠勇可嘉。”

    曹景堂端起架子。

    “但,尔等将战事想得太简单了。”

    郭不为一愣:“大将军何意?”

    “所谓兵者,诡道也。”

    曹景堂冷哼一声,拂袖站起,绕过帅案踱步:“姜无忌乃先帝亲封的燕王,在极北苦寒之地镇守三十年,连蛮族的蛮王都斩过几个,岂是不知兵之徒?”

    “他明知粮道漫长,为何还敢全速扑向神都?”

    曹景堂停下脚步,眼神严厉地扫过郭不为与裴烈:“这分明是诱敌之计!”

    “他故意放开粮道破绽,就是要诱我大军分兵出击,待我精骑出营,他那神出鬼没的覆甲战舰便从云端合围,将我军各部一口口吃掉!”

    裴烈性烈,急声道:“大将军,我军兵力数倍于敌,纵有埋伏,两军交错冲杀,亦能将其主力扯碎……”

    “放肆!”

    曹景堂面色一沉,猛地一拍剑鞘,厉声喝道:“本帅身负陛下重托,手握假节钺,统领五十万大军,岂容你拿将士性命去赌?”

    帐内众将顿时一肃。

    曹景堂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迅速重新掌控了话语权。

    “传本帅军令!”

    曹景堂挺直了腰板,大袖一挥:“全军收缩各处据点,依白沟驿沿河下寨,伐木筑栅,广布鹿角!”

    “各营修筑深沟高垒,挖掘陷马坑三十道,引河水灌入壕沟!”

    “在营垒彻底固若金汤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敢有轻言出击动摇军心者,依军法立斩!”

    郭不为脸色变了:“大将军!敌军长途奔袭已见疲态,若固守不战,岂非给他们从容休整、整肃降卒的时间?这……这是坐失良机啊!”

    “本帅说了,战局未明,不可轻动!”

    曹景堂摆出一副运筹帷幄之态,冷笑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先挫其锐气,看看再说。等燕逆兵锋钝了,本帅自有破敌妙计!”

    郭不为与裴烈僵在原地。

    看着曹景堂那张满是固执的英武面孔,两位老将眼中皆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荒谬之色。

    修筑三十道陷马坑?

    五十万大军拥挤在河畔深沟里,这是要当缩头乌龟!

    良久,郭不为长长吐出一口郁气,脸上的刀疤抽搐了两下。

    军令如山,又有天子龙雀剑镇压,他们根本无法违抗。

    “末将……领命。”

    郭不为与裴烈对视一眼,各自看出对方眼底的不爽,只能躬身抱拳,闷头退出了中军大帐。

    ……

    与此同时,白沟驿以北四十里。

    初冬的平原上,天地肃杀。

    地平线尽头,黑沉沉的钢铁洪流正破开白雾,滚滚向前。

    在铁骑上空,六艘裂空战舰破云穿行,投下大片移动的阴影。

    庞大的灵石阵纹在舰体周围流转,低沉的嗡鸣声震慑四方走兽。

    在中军战舰的主甲板上,迎风大旗猎猎作响。

    燕王姜无忌身披暗金龙纹甲,目光望向正南方。

    陈安一袭玄青道袍,立于姜无忌身侧。

    “轰踏踏!”

    一骑斥候破空飞掠而至,稳稳落在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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