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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三日连破两藩王,斩将传首天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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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三日连破两藩王,斩将传首天下惊

    张邈瞳孔缩成了针尖。

    帐外传来的闷响,不是幻觉。

    大地在颤抖,越来越剧烈,像是有千百面战鼓被同时擂响,鼓槌直接砸在人的心口上。

    亲兵统领的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扭曲:“快!保护王上!”

    话音未落,营地方向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惊呼与惨叫。

    不是交战的金铁交鸣,是纯粹的、单方面的屠杀降临前的恐慌。

    接着,是木栅栏被巨力撞碎的可怕断裂声,一声接一声,密集得令人牙酸。

    “轰——!!!”

    王帐左侧的帷幔猛地被狂风掀开,一匹浑身浴血、失去主人的战马发疯般冲了进来,马蹄踏翻了炭火盆,火星混着炭块飞溅。

    张邈连滚带爬地从榻上翻下,赤着脚,只穿着单衣,脑子里一片空白。

    逃!

    这个念头占据了全部思维。

    “马!我的马!”他嘶声尖叫,声音尖利得不似人声。

    亲兵统领拖着他冲出帐外。外面已是人间炼狱。

    营寨东面,那片他们以为最安全、与袁衡之中军接壤的方向,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狂暴的口子。

    一面玄底银纹的“汉”字大旗,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正从那口子里汹涌灌入。

    旗下,是无数黑色的铁甲洪流,马速快得不可思议,所过之处,拒马、鹿角、营帐,如同纸糊一般被撞得粉碎。

    火光零星地亮起,旋即被奔腾的铁蹄和挥舞的刀光吞没。

    惨叫声、哭嚎声、兵刃劈砍入肉的闷响,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声浪。

    张邈的亲兵试图结阵抵抗,但在那股黑色洪流面前,就像沙子垒起的堤坝,一个浪头打来,瞬间瓦解。

    骑兵们甚至不需要过多挥砍,仅仅是马匹的冲撞和长矛的平刺,就将一切抵抗碾成了齑粉。

    “王上!这边!”亲兵统领拖着他,朝着营寨西面,人烟稀少的丘陵方向狂奔。

    几匹备马被牵了过来。

    张邈手忙脚乱地抓住马鞍,脚踩了几次都滑脱,亲兵用力将他推上马背。

    他连辔头都抓不稳,伏在马背上,只顾用脚跟疯狂踢打马腹。

    “快走!快走!”他语无伦次。

    坐骑吃痛,长嘶一声,冲了出去。

    身边只剩下七八个最忠心的亲兵,簇拥着他,拼命向黑暗中逃去。

    夜风刀子般刮在脸上,灌进单衣的领口,冷得彻骨。

    但张邈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身后那死亡的潮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敢回头。

    “抓住他!那是张邈!”后方传来汉军骑兵的厉喝,清晰刺耳。

    几支箭矢嗖嗖地射来,一名亲兵惨叫着栽落马下。

    张邈吓得魂飞魄散,伏得更低。

    就在这时,斜刺里,一道银色的流光,毫无征兆地切入他们逃亡的路线。

    那是一匹白马,快得像一道闪电。

    马背上的人,银甲在零星火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手中一杆长枪,枪尖凝着一点夺命的星芒。

    赵云!

    张邈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点侥幸也灰飞烟灭。

    他记得这个名字,记得这面银甲,在陆怀瑾的军报里,出现过无数次。

    “不……”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赵云根本没给他任何说话或思考的时间。

    人马合一,银枪如同一条出洞的毒龙,没有半分花哨,直刺而来。

    速度快到张邈身边的亲兵根本来不及格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点寒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噗!”

    枪尖精准地刺穿了张邈肩胛的护甲,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挑起,又重重掼落在冻硬的地面上。

    张邈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剧痛随后才炸开,让他眼前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徒劳地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

    赵云勒马,长枪一抖,收回。枪尖上,血珠滴落。

    周围的亲兵早已被紧随而至的汉军骑兵围住,顷刻间便被斩杀殆尽。

    两名汉军翻身下马,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张邈从地上拖起,用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赵云马前。

    赵云俯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银甲上溅落的血点,红得刺眼。

    “押下去,交予主公发落。”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战斗结束得比开始还要快。

    张邈的八万大军,在绝对的速度和冲击力面前,组织不起任何像样的抵抗。

    主将被擒,帅旗一倒,崩溃便如同雪崩。

    天色微明时,整个营寨已是一片狼藉,跪地请降的士卒黑压压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硝烟混合的气味。

    陆怀瑾骑马踏入这片废墟,玄甲上沾染着少许飞溅的血沫。

    他看也没看那些瑟瑟发抖的降卒,目光落在被带到面前的张邈身上。

    张邈被按着跪在地上,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他努力抬起头,想看清这位传说中的汉王,却只看到一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汉……汉王饶命!罪臣……罪臣愿降!愿献出河内所有……”张邈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郭嘉立刻上前,展开一卷帛书,朗声念道:“奉天子诏,讨逆不臣。河内王张邈,拥兵作乱,对抗王师,罪证确凿。依律,斩。”

    最后一个字落下,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张邈眼睛猛地瞪大,似乎不敢相信陆怀瑾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

    他想嘶喊,却被一名虎背熊腰的汉军校尉捏住了下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拖下去,当着所有降卒的面,行刑。”陆怀瑾淡淡道,语气就像在吩咐处理一件寻常公务。

    校尉应诺,将瘫软的张邈拖到阵前空地。

    那里早已跪满了张邈的降卒,一眼望不到头。

    刀光一闪。

    头颅滚落,一腔热血喷出老高。

    上万降卒齐齐一颤,死寂一片,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恐惧像冰水,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

    陆怀瑾这才翻身下马,走到那颗被拎起的头颅前。

    张邈的眼睛还瞪着,残留着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石灰腌好,装入木匣。”陆怀瑾吩咐,声音没有半分波澜,“选数百精骑,高举‘奉旨讨逆,逆贼张邈已伏诛’的大旗,将此物,送往陈留王李岱的营中。”

    郭嘉躬身:“遵命。只是……李岱麾下亦有数万之众,恐其见状恼羞成怒,拼死一搏。”

    陆怀瑾嘴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恼羞成怒?他不敢。你猜,他看到这匣子,是会愤怒,还是会害怕?”

    郭嘉一愣,随即恍然,眼中露出钦佩之色:“主公高见。属下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一支打着刺目白幡、高举漆黑木匣的汉军骑兵,如同索命的使者,出现在了陈留王李岱的营寨之外。

    李岱的营寨比张邈的还要混乱,士卒多是强征来的农夫和流民,士气低迷。

    汉军铁骑一夜破张邈的消息,早就随着逃散的溃兵传了过来,营中已是一片惶惶。

    当那口木匣被汉军使者用长杆挑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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