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炼金戒指 (第2/2页)
指贴在胸口,温温的,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脉动。
“怎么不戴手上?”
德拉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
“手上戴东西,打架太碍事了。”
张海游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咔咔轻响,“不论是挥刀还是施咒,都硌得慌。而且套脖子上稳妥,也丢不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德拉科张了张嘴,看着她领口露出来的一点黑绳,本来想说“这是成对的,一般都是戴手上当信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愿意戴在哪儿就戴在哪儿。
反正……能管用就行。
德拉科最后还是不放心的说:“迷宫里小心点,别逞强,不行就发信号。”
“知道了。”
张海游点点头,把衣领拉好,盖住了绳子,“谢了。”
只是谁都没说,这枚戒指,或许不止能用来防迷宫里的危险。
山雨欲来的时候,能有个互通消息的东西,真的是太重要了。
·补·
三强争霸赛最后一场的早上,大礼堂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在讨论最后一场的情况。
还有人下注,赌五位勇士谁能够赢,当然她学生们都认为她实力最强呼声最高。
麦格教授捧着名册走过来,让五位勇士都过来,推了推眼镜,通知他们“吃完了都到旁边的侧厅来,赛事方安排了亲属见面,赛前给你们鼓鼓劲。”
话音一落,塞德里克立刻站起身,芙蓉也拢了拢头发,克鲁姆点点头,几个人结伴就往那边走。
只有张海游和哈利走在最后,不打算过去。
张海游是根本没通知家里。
这阵子张远山估计正忙着产业转移的事,他们忙的脚不沾地的,哪有空来凑这个热闹。
再说了,这种官方场合,人多眼杂,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她想着进去晃一圈就出来,省得尴尬。
哈利就更不用说了。
德斯礼一家?
打死他们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甚至都不想进那个房间,省得看着别人都有家人,自己孤零零的。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凑数”两个字,磨磨蹭蹭地跟在最后面,挪着步子往侧厅走。
“张!哈利!快进来啊,就等你们俩了!”
塞德里克从门里探出头,冲他们挥挥手。
张海游叹了口气,跟着哈利跨进门。
刚一抬头,她就看见侧厅的窗边站着一拨人,为首的正是张远山,一身深灰色长袍,周正稳重。
可他胳膊边上,却挽着个穿水红色旗袍的东方女人,身段窈窕,前凸后翘,一头乌黑的卷发盘在脑后,耳坠晃悠悠的,打扮得妖娆又明艳。
她身后还站着七八个穿青布短衫的年轻人,瞧着眼熟,都是族里的小张。
这谁?
张海游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正愣着,那女人眼睛一亮,立刻松开张远山的胳膊,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就冲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小游——!”
话音未落,人就扑过来,一把抱住她,香水味扑面而来,勒得她都快喘不过气。
“哎呀我的小游,都长这么高了!可想死姐姐了!”
张海游浑身僵硬,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身上扒拉开,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仔仔细细打量这张脸。
柳叶眉,杏核眼,唇红齿白,漂亮是漂亮,可她记忆里根本没这么个姐姐啊。
她转头看向张远山,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谁啊”。
张远山极快地偏了一下头,目光飘向窗外的松树,假装研究风景,一副“我不认识她,别问我”的样子。
张海游:“……”
行,算你狠。
她转回头,盯着眼前的女人,没说话。
先是看脸,皮肤纹理不对,易容的;再看肩颈和手腕的比例,骨头衔接的地方有细微的违和感,是缩骨功调过的。
而且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在张海游的记忆里似乎格外的熟悉。
她心里瞬间有数了。
“你是张海楼?”
张海游开口,疑惑的问道。
那女人立刻垮下脸,嘴一瘪,声音还是娇滴滴的,带着点委屈:“哎呀,难为你还记得人家~”
说着还抬起手绢,假模假式地抹了抹眼角,“呜呜呜,小游都不想姐姐的吗?人家特意跑过来看你比赛耶~”
张海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再看旁边那几个张家的小张,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明显憋笑憋得快内伤了。
张远山依旧望着窗外,耳根子却微微有点红,显然也在硬憋。
张海游深吸一口气。
行,没事的,不丢人。
啊,什么呀,真是太丢人了。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这家伙扮成女人搁这儿发什么疯。
她一把抓住张海楼的手腕,力道用得有点重,往门口带:“走,别在这儿站着。你们不都是第一次来霍格沃茨么,我带你们逛逛。”
“好呀好呀~”
张海楼立刻就不装哭了,眼睛亮晶晶的,顺势挽住她的胳膊,身段一扭一扭的,“人家早就想逛霍格沃茨了!听说这儿的禁林可有意思了~”
那声音甜得,旁边路过的哈利都看傻了,站在门口半天没挪步,一脸“张还有这么漂亮的姐姐”的震惊。
张海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逛,赶紧逛,逛完赶紧把这人弄走。
再让她在这儿待五分钟,她能当着全霍格沃茨的面演一出姐妹情深。
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从侧厅出来,走廊里的风裹着清新的青草气味吹过来,张海游才觉得胸口那股窒息感散了点。
她把胳膊从张海楼手里抽出来,领着一行人往黑湖的方向走。
那边人少,空间开阔,方便说话。
虽然张海楼还是易容的样子,可她这副不着调的样子,瞬间让张海游想起了很多尴尬的回忆。
“海盐哥,你怎么跑过来了?南洋那边的事都忙完了?”
张海游先开口,脚步没停。
身后的张海楼终于收了那副娇滴滴的身段,伸手抹了把脸颊,骨头传来几不可闻的轻响,肩背微微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