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3章 二爷,我害怕…… (第2/2页)
眉,也是,她一看就是养在锦绣深闺被沈渊疼爱呵护的人,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
据说,以前沈渊将她疼到了心肝里,谢如棠还未被其他男人占有过。
她眼角全是泪痕,今要被粗使婆子压过来祠堂时,她因挣扎,那细细的脖颈被银簪刮出了一道血痕,显得肌肤愈发艳白,柔柔淡淡的,让人忍不住想对她摩挲,好好怜爱一番。
裴知珩过来祠堂后,便负着手一言不发。
谢如棠看不见他,只能在黑暗中试图寻找他的影子,端庄婉约道:“二爷怎么过来祠堂了?”
裴知珩垂眼,将她紧张不安的神色映在眼底。
谢如棠视力极低,完全不知此时男人高大宽阔的影子将她完全地给罩住了,不留一点缝隙。
很快,裴知珩便发现了她与平时有些不一样。
美人在惊惧中,黑夜里她的那双眼无光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玻璃似的云翳,漂亮,却透不过光。
裴知珩冰凉的目光一点点审视着她,他抬手,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脸摇晃了一下,可她眼睛却没有眨过,反应很迟钝。
她似乎面对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当真受了惊吓,连她此刻站在庭院里淋着雨都没有反应过来。
雨水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柔媚的青丝如细小的水蛇般,黏在她的琼鼻、不染而朱的红唇上。
连同将她今日穿的一件素白纱裙都给打湿了,那绸缎布料本来就薄,被雨水一淋便透。
妇人在雨里被淋湿了,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嘴唇仍在心有余悸地抖动着。
因她看不见,男人在夜里便可以放肆地窥探她,窥探她的柔弱、娇美。
裴知珩始终不说话,谢如棠蹙眉,呼吸越发急促,她什么都看不到,幼年根深蒂固的阴影叫她如溺水般窒息。
她极力想证明他在,至少今夜她在祠堂不是孤单一个人,就算对方是她此生最怕的裴二爷也好。
谢如棠攥着袖子,深了深呼吸:“二爷,你还在吗?”
她小心紧张地轻咬唇。
“二爷能否替妾身找些香烛过来,妾身看不见,或者二爷前来祠堂的路上是否带了灯笼……”
她迫切地需要有东西照明。
见他始终没有怜悯她,谢如棠咬牙,几乎是豁出去了,因要求着身份尊贵的男人,她只能让自己的声音更娇媚可怜些。
她卷翘睫毛沾了雨珠,“二爷,我害怕……”
裴知珩垂眼,漆黑深冷的目光仍落在她的身上,更准确的是落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忽然,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谢如棠身子腾空,下意识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寻找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心脏加速,不知裴知珩要对她做什么。
只知道裴知珩将她带到了祠堂的偏房。
转眼,她被放在了他腿上。
他温烫冰冷的手掌锢住她的腰,接着密密匝匝的吻被落了下来。
先是吻她的脖颈,接着红唇便被用力地攫住了。
混合着庭院雨水拍打芭蕉的声音,狂风骤雨席卷而来,从而掩盖了屋里那脸红心跳、难以为情的亲吻声。
因为她裙裾被雨水淋湿了,导致接吻时她身上的雨水,在他大腿处的长袍上晕出了一片旖旎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