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往后,裴知珩便是她的夫君 (第2/2页)
的衣裳!
老夫人不耐烦:“行了。”
“既是一场乌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往后休得再提,还是说你要闹得人尽皆知,叫外头街坊茶余饭后拿我们沈家当做笑柄,你才甘心?”
老夫人几乎是在威胁,眼露渗人冷光,“往后府中不得再传这般污言秽语,谁若再敢嚼此舌根,我定不轻饶!”
自己逼迫儿媳谢如棠和裴二爷借种,若是曝光了出去,自己的老脸便从此丢尽了。老夫人过去便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自然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叶晚玉心里不甘,可当着老夫人的面她却也不敢显露怨怼,只得低眉顺眼,依旧表现得孝顺,“是……是儿媳思虑不周,行事莽撞,还望婆母恕罪。”
接下来老夫人便面露倦色,只称午后要小憩片刻,便挥了挥手,示意叶晚玉退下离去,不必再跟前伺候了。
……
得了老夫人的传唤,谢如棠在翠梧院用过午膳后,便开始梳妆打扮。
谢如棠本来想衣饰一切从简,可想到从今日开始,裴知珩便算是她在沈府的“夫君”了。
谢如棠怔了怔,她想了想,犹豫一下,便开始在打扮上多费些心思。
因在守寡,不能佩戴耳饰珠环,便只能在衣料剪裁、纹样针线之上多花一番心思。
她挑了件月白绫罗裙,上面浅绣几朵玉兰。绣纹淡得远观不见,唯有光照之时,才漾开浅浅流光。
等她到了寿安堂。
裴知珩也在,他今日一身青袍,衬得身姿清瘦颀长,风骨凛然。
谢如棠过来时,恰好迎上了男人的视线,有些冷意。
想到他应了借种,谢如棠心里微慌,脸颊莫名热了一下,但面上却看不出来,她立在屋中,妇人在花窗下的那道侧影端庄柔曼。
她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下意识去揉着裙摆,像被风吹皱的白荷。
也不知,二爷是否看出了她在裙裾上的巧思……
但愿他未曾发现。
见裴知珩已经移开目光,谢如棠缓缓松了一口气。
今日沈老夫人叫他们过来,为的便是让他们签字画押,签订文书,裴知珩才能正式替沈渊照顾她这位遗孀。
文书上面写明裴府宗子裴知珩,兼祧通家沈府大房沈渊一脉宗祧,又写明日后裴二爷娶妻、子嗣归属。
而沈家长媳谢如棠和裴知珩的子嗣将来继承沈家香火、祭祀祖庙。
谢如棠看着白纸黑字,这一刻真正到来了,她心中却有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难以为情,不知是为沈渊,还是为的二爷。
谢如棠缓缓落笔写下姓名,蘸了朱砂在上面按下指印,结果这时男人缓缓向她靠近,手便从身侧伸了过来,从她手中接过了狼毫毛笔。
男人微凉粗糙的指腹从她腕骨内侧轻轻擦过,竟引得她肌肤一阵细细的颤栗,他身上的气息依然冷峻淡漠。
签订完文书后,两房各存一份,沈家宗族族谱存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