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非富即贵的客人买了她的画 (第1/2页)
“那位客人很神秘,看起来非富即贵,他每次来咱们画铺都是让仆从过来。”
“那仆从识字,身上穿的也是绸缎,性子格外审慎戒备。前几日我无意同他攀谈几句,他却生怕我打探他家主子来历,没聊片刻便面色沉了下来,小的见状便不敢再多言语。”
“夫人上回花费心思画的那幅《雨荷风蓼图》,便是他家主人买走的。”
杨掌柜絮絮叨叨,谢如棠听在耳中心底虽略有讶异,但也没放在心上。
这桩事于她而言是旁人对她才情的认可,心底难免漾起浅浅欢喜。可她素来懂得收敛,不曾沉溺其中。她心里清楚画铺这几日虽有起色,杨掌柜夸她画好,却远不到能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幅画卖出去了,不意味着下一幅也能卖出去。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打点亡夫留下来的画铺,事无巨细,铺子里几个老人的工钱要按时发,纸张颜料要按月采买,桩桩件件,都是银子。
谢如棠拿出了这回带来的几幅画卷,展开她近来的得意之作《桂露菊霜图》,让杨掌柜摆到画铺正堂最显眼的地方,让往来客人都能一眼瞧见。
画中清秋意浓,金桂含露,霜菊抱枝,色调冷艳却不萧索,笔触细腻中透着几分凛冽清气。
杨掌柜展开端详片刻,暗暗吸气,目中不禁露出惊艳。
很明显的女子细腻缱绻的风韵,一气呵成。但却也无伤大雅,外头的人并不知道莲居士是男是女。
他不敢多言,捧了画便往正堂去,亲自取下原先悬着的一幅山水,小心翼翼地将《桂露菊霜图》挂在了迎门最中央的位置。
谢如棠身为画铺主人,却不进正堂抛头露面。
世间才华横溢的女子极少,才女大多只能被娶进世家当主母,打理中馈琐事,囿于深闺内宅。
再者文人大多清高又倨傲,若被他们知道他们所推崇的道莲居士竟是个女子,只怕会翻脸,恼羞成怒,从而联合起来围剿她。
文人圈向来不容女子踏足,千百年来能在青史中留下才名的女子,屈指可数。
谢如棠在澄心画铺又交代了几件事后,便想重新戴上面纱,从后门出去登上马车,准备悄悄去看望嫂子林霜秋。
恰在这时,澄心画铺门口停着辆粉帘马车。
缓缓的,一丫鬟扶着位样貌不俗的女子下了车,进了画铺。
谢如棠正在里间隔着道屏风作画。
便听正堂传来一道柔婉娇弱的女声,听着竟有几分耳熟。
那是位世家夫人,她挑选字画时语气哽咽,字字皆是委屈,“我与谢大人年少旧识,本以为经年不见早已各自安好。谁知他入京之后,竟旧事重提,当众与我夫君争执,害得我如今两头为难,受尽旁人指点……”
谢如棠僵硬住了身子,借着屏风缝隙悄然向外望去,果然是云雪儿。
她便是吴序铭的妻子,当初兄长谢淮与吴序铭起了拳脚冲突,吴家势大,在京城根基深厚,硬生生将一桩小事酿成了谢淮如今的牢狱之灾。
谢淮与云雪儿曾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年更是早早定下婚约。
奈何世事无常,数年前的一日云雪儿亲自登门,泪眼婆娑地告知她阿兄,自己被父母强行逼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