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守门人(上) (第2/2页)
加持,确实能玩出花来。
泰玉点头,随即自嘲一笑:“前提是不怕反噬不怕死。”
要使用“历史投影”干涉现实世界,必须要有直面死亡的觉悟。
举个例子:若某位“实用型历史学者”,毕生精研“湛和之主”,也确实设立了“鱼笼”,精准预测并捕捉到了那位的“投影”。
等他尝试将“湛和之主”历史投影具现化,干涉现实世界,首先就要确认他有没有能够匹配“逾限主宰”的层次和力量。
就算是“投影”,降个一两级,要匹配起来,最起码也得是“大君”吧?
还有,“湛和之主”的力量、境界,与当年的“规则环境”必然是遥相呼应的,把人“投影”过来,“规则环境”也不可完全切割,与当下时空的匹配度,又是一个大问题。
以“天渊灵网”为中轴的“规则环境”不是那么好扭曲的,也不用指望“万神殿”的好脾气。
再有,真当“诸天神明”不染尘俗、超然万物啊?
若有人把“湛和之主”这种敏感人物的历史投影拿出来,说不定就要体验一轮什么叫“刑不可知”“威不可测”。
当然,“湛和之主”这个例子太极端了。
“时光长河”中,淘洗了那么多英雄、强者,非要去找“诸天神明”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就是这样的“极端例子”,才更好确认“鱼笼”乃至其他同类手段的危险和边界。
应用者和目标对象的“境界差”、历史和当下环境的“规则差”、还有当代掌权者对相应目标的“反应差”,就像三条红线,横亘在前。
越过哪条红线,反噬至死都是大概率事件,足以让所有“实用型历史研究者”警惕。
泰玉也警惕,但警惕没用,因为他这个例子更极端。
他并没有处心积虑搞什么“鱼笼”或“历史投影”,将目标局限于某个人,而是做了更大范围的操作:
根据“二星门战役”重构的“星空残局”,才是他研究的目标对象和基本架构。
如果要针对“星空残局”做一个“鱼笼”,多半就要变成“拦江网”……且是随时会有从上游一直“存活”到下游的真正“大鱼”,硬生生撞上来。
“鱼死网破”是不存在的,因为体量上的明显差距,任何一条“大鱼”都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他不能,最起码现阶段不能具体到某一条“大鱼”身上,而要从更加虚无缥缈的“架构”上做文章。
这种话,肯定没法对乔冕讲。
乔冕也根本没想到,泰玉行事会荒悖到那种地步,她只是提醒:
“可以先报备的。”
“咦?”泰玉一怔,若有所悟,后面却是胡扯了,“报给最高议会?”
“最高议会可管不了这些。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提前告知‘万神殿’,让那边预研评估,明确风险后再进行,说不定还能拿到一些项目资金或补贴之类。”
……这算什么?
泰玉听得笑起来,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就问:“乔议员你也是此道大家,你觉得,哪个目标评估起来,会比较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