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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谁与她行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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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 谁与她行的房? (第2/2页)

我早有心仪的女子,怕祖母和父亲不同意,才从未公开,只等合适的机会娶她进门,又怎会与你行夫妻之事?

    如今,你对我儿做下如此之事,你我之间的相交之情也不复存在。”

    曹知微接受不了他这些话,“你的儿子才三岁,可我们的女儿也才五岁。

    你可知她多羡慕别的孩子有父亲,为了不打搅你,我从不敢同她透露半分。”

    在归杳带着曹知微离开,便跟来璇玑楼的惠安公主无法入璇玑楼,故而不知当年细节,她心疼女儿,便觉沈泽面目可憎。

    “好你个沈泽,敢欺辱本宫的女儿,害她独自承受生产之苦,养育之难。

    如今,孩子出了事,她不过是想救孩子,法子是偏激了些,可你也不能做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只当她好欺不成……”

    她的声音很大,又重重杵了下拐杖,吓得沈泽怀里的孩子身子一抖,大哭出声。

    归杳当即禁了老公主的言,从沈泽怀里接过孩子,在他头上摸了摸,往他体内灌了点灵力,将孩子放在榻上,设了结界让他安睡。

    方看向老公主,“事情还未搞清楚之前,您先别急着发难。”

    老公主好气。

    事情都明摆着,还要怎么搞清楚,就是沈泽这混账夺了知微的清白,害她未婚先孕。

    知微又不是糊涂人,和谁承欢怀了谁的孩子,她还能搞错不成。

    这个宝珠,真是护短的没有底线。

    惠安老公主对归杳好大的意见,可她说不了话,只能干瞪着归杳。

    归杳索性再挥衣袖,将她给禁锢了,而后问沈泽,“她说那夜落水,你心疼她,让她抱了,还去庄子为她取衣,在她更衣时你进船仓对她行了不轨之事,可有这回事?”

    她凝视着沈泽的眼睛。

    沈泽想也没想,“绝无可能,我的确是返回庄子去给她取衣裳了。

    但后头她的婢女乐丫在路上拦截了我,说她已回庄子,不必我再送衣过去。

    那乐丫是她心腹,我没多想,更没再去湖边。”

    “没有。”

    曹知微道,“那日我有意同你坦白,不想有其他人在,特意打发乐丫回了卫国公府。

    她根本就不在庄子,沈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撒谎。”

    那种不规律的心跳,慌乱的感觉又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虽不是君子,但也敢作敢当。”

    沈泽指天发誓,“若我今日有半句虚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公主眼睛瞪圆了。

    沈泽敢发誓,难道真的弄错了?

    问乐丫,她想提醒归杳。

    便听得归杳已唤来张拓,“以惠安公主的名义,去卫国公府将那个叫乐丫的婢女带来。”

    吩咐完,她又问沈泽,“听闻你第二日是在祠堂受罚,你为何会突然回府?”

    沈泽的挨打是让曹知微心软,没与他对质的原因,故而沈泽为何回府,又为何挨打这一点也很重要。

    就像是被人掐着算好的一般。

    “我是当晚就回的府,因我收到府中信鸽传信,祖母要我定亲,母亲不同意祖母选的女子被父亲掌掴……”

    说到这里,沈泽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我心疼母亲,便连夜赶回家,与父亲和祖母顶撞了两句,父亲动了家法……”

    而那样的话其实都算不上顶撞,父亲就突然发了疯地打他。

    不对劲,这件事太不对劲了。

    “王爷,我得回趟府,当晚给我传信的是府上小厮,或许我该问问他。”

    因为越国公和杨氏都已经死了,他能问的只有那个传信小厮。

    归杳颔首,允了他离开。

    没多久,张拓先回来了,“婢女乐丫吊死了。”

    在他之后,沈泽也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小厮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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