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五十章 谁下载了作者身份表 (第1/2页)
身份映射在早上八点十六分解开。
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是澄镜数据的“行业研究共享账号”。
这个账号原本只用于查看平台公开行业资料和经批准的制度征求意见稿,不参与具体项目评估。平台暂停澄镜项目账号时,关掉了个人权限,却没有从外部评估统一权限组里移除这只共享账号。
梁栩的第二层材料本不该进入统一权限组。
问题出在数据室目录继承。
平台内容负责人为了让外部机构评估试行规则能否执行,把制度草案挂到了“青年项目评估”父目录。梁栩项目的在线预览页也在同一个父目录下,只是依靠子目录白名单隔离。系统更新后,预览权限错误继承了父目录的“可读摘要”设置。
共享账号看不到完整文件,能看到页面标题、前六百字和两张低清图。
财经文章里的两个场景细节,就在那六百字里。
平台信息安全组把证据包投到会议屏幕上:目录权限变更记录、共享账号登录日志、浏览器指纹、两次预览的精确时间、页面复制事件,以及财经账号后台上传截图的文件生成时间。
预览发生在文章发布前三小时十九分。
第一次停留四分十二秒,复制了两段文字。
第二次停留五十七秒,打开了制度草案。
澄镜合规负责人没有再说“可能是系统自动访问”。账号登录使用了公司办公网络,复制动作来自人工操作,登录后的动态验证码发到行业研究组值班手机。
当班研究员承认,他看到平台正在试行新规则,想整理一份客户晨报。制度草案没有标注“可公开”,梁栩材料更没有对他授权。他把两段项目内容和制度截图发进一家付费行业群,群内成员可以转述,不可以原样转载。
财经账号的编辑是群成员。
一份内部晨报经过一次转述,变成了“衡川低头”和“平台全面采用”。拟投资上限被写成已经注资,单项目协商被写成行业新规,作者与测试观众的保护边界则被倒置成全面公开要求。
错误没有一个神秘指挥者。
却有一条完整的、带时间戳的传递链。
平台采购总监先宣布处置范围。
澄镜暂停承接青年计划新增评估任务;正在进行且无法立刻替换的两项技术核验进入七日交接,只保留完成交接所需的最小权限;年度合同是否解除,由采购依违约条款和损失评估决定。平台同时修复目录继承,所有外部共享账号改为逐项目授权,父目录不再自动下发可读权限。
澄镜提出,可以免费提供一年舆情校验服务作为补偿。
平台没有接受。
它在这起事件里需要的是独立复核,不是继续让同一家机构一边制造错误、一边出售纠错能力。已经发生的核验和交接费用按合同结算,违约责任另算,不能用一项标价不清的新服务抵掉。
衡川收到证据包后,没有撤回梁栩项目报价。
顾承钧要求把十二日尽调期从材料权限修复完成后重新起算,并要求工作室承诺同一泄露不再发生。
“不能承诺绝不发生。”赵律师说,“我们可以承诺执行列明的访问控制、异常通知和补救义务。第三方故意违规或系统新漏洞,不能写成工作室无条件担保。”
衡川法务接受修改,又提出因泄露增加的尽调成本应由责任方承担。
这部分不该塞进梁栩的制作预算。
平台、澄镜和工作室分别核对责任后,确认新增的数据室重建与一次独立安全审计由平台先行承担,再按采购合同向服务方追偿。梁栩的二十五万元深化开发费不被扣去填这个窟窿。
梁栩看完说明,决定继续尽调。
他没有因为衡川没有撤资就感谢资本,也没有因为平台承认权限错误就宣布规则胜利。他在新的授权页上加了一项:任何外部评估身份进入第二层材料前,都要显示机构名称、评估用途和访问期限;共享账号不得进入作者身份与采访授权目录。
衡川、平台和青桥都收到同样的更新通知。
青桥回复接受。
平台回复接受并同步到修订中的试行文本。
衡川要求“机构名称”不包含具体员工姓名,避免不必要的人事信息外泄。梁栩同意。规则保护作者,也不需要顺手把每一个经办人的个人资料摊开。
中午十二点,澄镜与财经账号分别发出更正。
澄镜确认其行业研究账号越权查看并转述未公开内容,说明制度截图与项目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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