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武道学院揭牌,凌家风骨 (第2/2页)
老先生,恭喜恭喜!这凌家武道学院一起,我们江海武道界可就有主心骨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拳师抱拳笑道。
“陈老言重了。大家同气连枝,互帮互助。武道学院的建立,也是希望给后辈们一个好的学习环境。”凌万军笑着回礼。
刘梅和凌灵儿也站在一旁。灵儿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武道服,扎着高高的马尾,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四处张望着。看到萧家武馆那些熟悉的师兄弟们,她便开心地挥手打着招呼。
凌烽和皇甫若澜、秦明月、柳如烟也早早到了。凌烽难得地穿了一身黑色中山装,显得挺拔而威严。皇甫若澜、秦明月和柳如烟都穿得端庄大方,三人站在一起,美丽不可方物,惹得不少年轻武者频频侧目。
“凌烽,你今天这身打扮,还真像个武学大家。”秦明月凑近了些,低声笑着说。
“什么叫像?我本来就是。”凌烽挺了挺胸,故作正经。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柳如烟掩嘴轻笑。
几人都笑了起来。凌灵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凌烽的手:“哥哥,哥哥,你看那边,好多人啊。今天来了好多人。”
“那当然。今天是咱们凌家的大日子。灵儿以后也可以来学院里学习武道了。”凌烽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的吗?那我要跟哥哥一样厉害!”灵儿攥着小拳头,一脸认真。
“好,那灵儿可得好好练。”凌烽笑着。
九点五十分,仪式即将开始。
凌万军站在正门前,身后是一排排凌家武馆的弟子和众多来宾。凌烽站在父亲身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不远处的路边,有几个穿着便装的人正隐在人群中,目光四处游移。凌烽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那是武道宗派来的探子也好,别家派来观望的眼线也罢,只要不闹事,他今日不想大动干戈。
九点五十八分。
随着王伯点燃了早就备好的一串红鞭炮,清脆响亮的爆竹声在广场上轰然炸响,宣告凌家武道学院正式挂牌。
紧接着,凌万军走上前去,亲手拉下了悬在大门上方那块红绸布。
“凌家武道学院”六个黑色大字,苍劲有力,气势非凡,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全场掌声雷动。
凌万军转过身来,望着面前这一张张或年少或沧桑的面孔,朗声道:“感谢诸位今日来参加我凌家武道学院的挂牌典礼。凌家世代习武,传至今日,已历数代。今日成立武道学院,不为别的,只为将我凌家武学之精粹,传授给更多有志于武道之人。武道一途,首重武德。我希望所有进入凌家武道学院的弟子,首先要学的,不是如何击败对手,而是如何堂堂正正地做人,如何守住武者的本心。”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场中掌声再次响起。
接着,凌烽作为武道学院的总教官,也上前说了几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虽不似凌万军那般儒雅温润,却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铁血之气。
“我叫凌烽。从今天起,我就是凌家武道学院的总教官。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老师,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教官。我不会跟你们讲太多大道理,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练武,要能吃苦,要能坚持,要能守住心中那口气。男人练武,为的是保家卫国,护住自己该护的人。女人练武,为的是不让任何人轻辱自己。武字拆开,是止戈。先有止戈之心,再有杀敌之力。这,就是凌家的武道。”
这番话说得极为提气,场中的年轻弟子们一个个听得热血上涌,眼中满是崇敬。有些年纪小的,甚至已经激动得小脸通红。
仪式并不复杂,但庄重而热烈。揭牌、致辞、弟子演武、宾客参观,前后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到所有流程结束,已经快到正午。
凌万军在学院内最大的演武厅中设了便宴,款待前来观礼的宾客。凌烽与几位熟悉的武道界前辈同席,以茶代酒,敬了几杯。他表面上笑意从容,心中却始终留着一分警醒。他知道,今天这样的日子,若真有人想找凌家的麻烦,这会儿也快该露头了。
果然,就在午宴即将结束时,吴翔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凌烽耳边低声道:“凌大哥,外面来了几辆车。车牌是京城的。他们递了帖子,说是武道宗的人,想来拜访凌老先生。”
凌烽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到凌万军身旁低声道:“爸,武道宗的人来了。”
凌万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来者是客。请他们进来。”
凌烽点了点头,朝吴翔使了个眼色。吴翔会意,转身出去迎接。
片刻后,一行五人走进了演武厅。为首之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走路时昂首挺胸,目光如鹰。他身后的四人,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身手不俗的练家子。
“凌老先生,多年不见,身体可还硬朗?”那中年男子走到凌万军面前,抱拳行了一礼,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原来是武道宗的陈牧先生。想不到我凌家一个小小的武道学院,竟能劳动陈先生亲自跑这一趟。”凌万军缓缓起身,还了一礼,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陈牧笑了笑,目光却似有似无地瞟了凌烽一眼:“凌家开武院,乃是武道界的大事。武道宗身为华国武道界的正统,自然要来道贺一番。不知凌老先生,可愿与我说几句体己话?”
“陈先生大老远来,自然不能怠慢。王伯,看茶。请陈先生到会客室一叙。”凌万军道。
会客室中,凌万军与凌烽并排而坐,陈牧坐在对面。茶香袅袅,气氛却并不轻松。
“凌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此次来,除了道贺之外,还带了一封宗内的手书。”陈牧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用蜡封好的信函,推到了凌万军面前。
凌万军没有接,只是看了一眼:“什么手书?”
“是关于凌家武道学院招生与认证之事。宗内的意思是,凌家武学,理应纳入武道宗的统一管理体系。如此,凌家武道学院授出的武学段位与证书,才能得到武道界的承认。否则,怕是不太好向学员交代。”陈牧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中的强势已经显露无遗。
凌烽冷笑了一声。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道:“说来说去,你们武道宗还是想管到我们凌家头上。这封信,是凌云刚让你们送来的?”
陈牧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想到凌烽会如此直接地直呼宗主名讳。
“凌烽,宗主有名讳,岂可轻慢?”陈牧冷冷道。
“轻慢?我没觉得。”凌烽放下茶杯,目光如刀,“回去告诉凌云刚,凌家武道学院的事,轮不到武道宗来管。想谈,让他自己来。别让阿猫阿狗带着一封信,就想让凌家低头。”
“你——!”陈牧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凌万军却适时抬了抬手,示意陈牧稍安勿躁:“陈先生不必动怒。犬子言语直接了些,但话却不无道理。凌家武道学院,是凌家先辈留下的东西,不归任何人统辖。武道宗若愿来观礼,我们欢迎。若想在此事上做文章,那便请回吧。”
陈牧脸色数变,终是冷哼一声:“既然凌老先生这么说,那我会将话原封不动带回去。告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人扬长而去。
凌烽看着陈牧离去的背影,眼中冷意一闪而过。
“爸,这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凌烽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放手去做。”凌万军笑了笑,“凌家的风骨,从来不靠别人承认。只要我凌家还有一口气,武道学院就站得稳。”
凌烽点了点头,看着父亲那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那股战意,如烈火般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