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一个月 (第2/2页)
头把嘴边的血冲掉。
出来时,他张开嘴,用手指指着一片含在舌下的薄刀片。
含含糊糊地说:“我刚学的,还没掌握好。”
张启灵额角青筋直跳,看着他嘴里还在渗血的伤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吐出来。”
吳谓也觉得练这个实在疼,便老老实实把刀片吐进了垃圾桶。
张启灵转头,看向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张海楼:
“再教他一些有的没的,你就回去。”
张海楼难得没有回嘴,推了推眼镜,算是应了。
张海默坐在旁边,见族长只点了张海楼的名,没带上自己,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张启灵的视线就转了过来:“你也一起。”
张海默:“……”
他小声辩解:“我没教。”
黑瞎子也皱起眉头:“你也没阻止。”
张海默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憋出几个字:“无妄之灾。”
吳谓腿上的刀口还没好利索,嘴里又添了个新伤。
中午吃饭时,桌上菜色清淡异常,白灼菜心、清蒸鲈鱼、虾仁豆腐等。
吳谓本就不怎么爱吃清淡的,拿着筷子左看右看,无从下手。
跟黑瞎子叮嘱:“瞎,明天别让他们送这种菜色了,不好吃。”
黑瞎子肩膀上的伤也还没好透,这些天没下厨,都是让餐厅送菜过来。
夹了一筷子菜心慢悠悠道:“那你可错怪人家了。这是哑巴亲自去点的菜。”
吳谓缓缓转头,幽怨地望向张启灵。
张启灵面不改色,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他碗里:“你嘴里有伤口。”
吳谓瘪了瘪嘴,到底还是低下头,老老实实吃饭。
晚上,吳谓只穿了条短裤坐在被子里。
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让张启灵给他上药。
张家人恢复快,腿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其实早就可以不换药了。
可张启灵总是一天不落地往他屋里跑,吳谓也习惯了。
张启灵把旧纱布轻轻揭开,又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一点涂在已经愈合的伤口边缘。
吳谓半靠在床头,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觉得今晚的张启灵似乎有话要说。
果然,等贴上新的医用胶布后,张启灵开口:
“海底墓里找到的那块令牌,还在你这里吗?”
吳谓心里猛地一紧。
那是打开青铜门的令牌。
面上不动声色的说:“上次放我爸那里了,一直没拿回来。”
张启灵把手里的药水放回床头柜上,说:“过一段拿回来吧。”
吳谓问:“小哥要它做什么?”
张启灵看着他,眼神温柔,声音很轻:“有点事要用。”
吳谓点点头:“我回头让人送回来。”
他不敢再问下去,怕问多了露出破绽。
张启灵难得有些唠叨地说:“以后不适合你的功夫别去练。你本就怕疼,受了伤只能自己受着。”
吳谓面上带笑地点头,身子慢慢缩进被窝里,眼皮渐渐发沉:“小哥,我困了。”
张启灵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嘴角轻轻上扬:“睡吧。”
吳谓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张启灵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