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西府的五重禁忌 (第1/2页)
“什么叫自己就冒出来了?”高殷转头问老张,可老张明显不想搭理高殷,似乎还在生着气。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打死你这种话了,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不会真的动手的!”
“你打死的人还少啊?”老张没抬头,但眼睛却瞥向了高殷。
“那不一样,你是活生生的人,我下不去手的,除非你要害我。”
老张轻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对了老张,你这扎纸人的功夫是谁教的啊?”
老张的手停了一下。
“没人教,自己学的。”
“那这西府里的所有纸人都是你扎的?”
老张放下了手里的篾刀,挺直了身子,
“想问什么直接问,别绕圈子。能说的,我自然会告诉你。”
“嘿嘿,好!爽快人!”高殷也挺直了身子。
“这后屋里面的人是谁?刨木头的那个。”
老张的表情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被高殷捕捉到了。
“你怎么知道这后面有人?你看到了?”
高殷点了点头。
“你看见木工坊了。”老张这句话是肯定句,没有问高殷的意思。
“在后面的巷子里就看到了,先看到的木工坊,然后才来的这前面的纸扎铺。”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木工坊?”
“高欢告诉我纸扎铺在前面,我是为了复活疯王来的,所以纸扎铺更重要些。”
“你倒是实诚。”老头重新拿起了竹篾,似乎这段对话他不想继续进行下去了。“这还不是你真正想问的问题,但我劝你一句,年轻人,有些人别去想,有些事儿也别硬琢磨。在这个铺子里,就问,就做和这个铺子相关的事儿就行了。”
“你说的这话,高欢也跟我说过,为什么不能想?她不敢说,你敢吗?”
“因为——”
老张的话还没说完,高殷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影子。
木刻的脸,木匠围裙,手里拿着的布做的墨斗。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没想到那个人的名字,但形象却先出来了。
紧接着,铺子的纸人们全动了。
架子上的,地上的,角落里的,摞在一起的,几百个纸人们同时转过头来,空白的脸和画了脸的都对着高殷。这样子属于有些渗人。
离他最近的几个纸人抬起了手,好像是要抓高殷。
“干什么?还嫌我没杀够你们吧?我……”给自己壮胆的话还没说完,高殷的嘴唇突然觉得一紧。
像有针从里面往外扎,他伸手摸了摸嘴,手指碰到了线——细细的,但却很有力量,从嘴唇的皮肉里冒了出来,一针一针,从上唇穿到了下唇,把他的嘴缝住了。
剧烈的疼痛让高殷的眼泪直流,根本忍不住。
刚想叫,但嘴巴轻轻一动就疼得受不了。
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先是几滴,然后汇聚成了条小溪似的,血水溪流。
胸前的木虫子烫的心窝子也疼,冷玉也开始渗水,似乎想要浇灭木虫子身上的烈焰。
一冷一热,难受极了。
尾巴钻了出来,变得跟个棍似的,四处扫荡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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