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萧彻愧疚,得哄 (第2/2页)
少辛劳。
萧彻的指尖蜷了蜷,道:
“明日的庆稼宴,你随孤一同前去,回头自己去容妆司一趟,想要什么首饰,自己挑吧。”
每次观麦大典之后的隔日,就会设一场庆稼宴。
庆稼宴在皇家别苑开宴,与观麦大典不同的是,庆稼宴,女眷可以前去,不管是后宫妃嫔,还是官眷贵妇,亦或者闺中女子。
以新麦入御膳,君臣同乐,庆贺丰收年。
这是一场盛大的宫廷盛宴!
锦瑟抬头,“奴婢遵命,谢殿下赏赐。”
庆稼宴,那可是大场合,她真实的面容还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脸呢。
说不定窦家人也会来。
还有,去容妆司随意挑选首饰,这可是大大的恩赏,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吗?
难道这是补偿?
其实……
或许……
她大概也知道萧彻为什么动气,都怪那本《春帷秘记》,一定是吓着他了。
今天才消气。
锦瑟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那暂时先老实本分些吧,伴寝的时候就不对他动手动脚了。
虽然她在桃林光顾着偷懒啥都没干,但是晌午时分也挺热的。
不像清晖殿,屋里有冰降温。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见锦瑟谢恩后依旧处处拘谨,半丝不敢挪动的样子,萧彻的神色缓和几分,刻意放缓了语气,
“孤说了,不必如此拘束,随孤去书房。”
萧彻站起身,走出寝殿。
锦瑟连忙应声,紧随跟上,本以为萧彻是要她伺候笔墨,没想到,在她铺好宣纸之后,萧彻将狼毫玉笔递到了她的手上。
乌木的笔杆沉实称手,拿在手里手感上佳。
“殿下?”
锦瑟懵然。
萧彻又取下一本《千字文》,展开来,推到锦瑟的面前,
“怎么,这几日练字生疏了?”
他思来想去,唯有练字能拉进些距离,消弭锦瑟对他的疏离感。
锦瑟谨小慎微起来,他竟还有些不习惯。
锦瑟握好了笔,原来他是要教她练字,先前也教过几回,今日他怎么来了这兴致?
锦瑟刚要下笔,萧彻靠了过来,微微俯身,将其整个罩在自己的身前怀中,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沾墨下笔。
“手腕松一些,不要紧张。”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锦瑟的身子紧绷,耳尖悄悄泛了红。
锦瑟如坐针毡般,突然好不习惯……
“凝神。”萧彻提醒。
锦瑟回过神,专注在宣纸之上,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声音细若蚊蚋:
“殿……殿下,奴婢自己可以。”
萧彻的动作一顿,察觉出她的局促紧张,心底也是满满的别扭?
这还是锦瑟吗?
难道芯子换人了?
要是以前,这早就笑盈盈转过身,甚至敢勾住他的脖子,痴缠索吻。
萧彻皱了皱眉,心里别扭但也说不出口,早就没了写字的心思。
他索性松了手,没什么正形地倚坐在紫檀太师椅上,目光直直落在锦瑟的脸上,语气有些发闷,
“怎么,如今这般怕孤?”
锦瑟摸不准他的意思,忽冷忽热的,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暂时还是守着规矩来,
“奴婢不敢怕殿下,只是尊卑有别,奴婢不敢失了分寸。”
一听此话,萧彻更加气闷。
无趣。
乏味。
前几日他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