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人,你不要耍流氓啊! (第1/2页)
江雪鸢没有说话,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哎呀,好啦,你差不多也该接受现实了。”女人拉着江雪鸢的手,又道:“我死后,如果你不想再做江家大小姐,就远走高飞吧。离开大夏,去大齐,大楚,或者海外,都行。”
“我,不走。要走,也得等奶奶百年之后,我再走。我要替你守护奶奶。”江雪鸢道。
女人看着江雪鸢,微笑道:“谢谢。”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我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江雪鸢红着眼道。
“好了,不提过去的事了。”女人顿了顿,又道:“雪鸢,刚才夏天说有人从我出生就开始投毒,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我不知道。我在江家十年了,却还是未能完全理清江家的内部关系。我真是太笨了。”江雪鸢道。
女人笑笑:“这怪不得你。江家是古武八大世家之一,传承千年,支系繁杂,关系错综复杂。就算是奶奶,她在江家生活了一辈子了,恐怕也没有理清江家的内部关系。只是...”
女人顿了顿,又道:“我出生前华罗寺的高僧曾预言,我是天命之女,将再次统一华夏。有动机对我下手的人太多了,大夏、大齐、大楚,三国想要我死的人怕不计其数。想找凶手恐怕犹如大海捞针。我寿元将尽,也没这个精力了,算了。”
“都现代社会了,前朝龙王朝都灭亡一百多年了,大夏、大齐、大楚,三国分龙立国也一百多年了。虽说华夏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如今还有几个人执着于三国统一啊。他们在怕什么?”江雪鸢道。
“我们不信,但有人信。”
江雪鸢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算了,不说这个了。”
不久后,夏天做好了晚餐。
他把菜端到院子里的餐桌上,招呼江雪鸢和那轮椅上的女人坐下,随后,他也顺势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身后的侍女厉斥道:“你怎么敢和大小姐同桌?”
女人眉头微皱,看了侍女一眼,然后道:“这是我的客人。”
侍女愣了愣。
大小姐性格温婉,即便对下人也都是和颜悦色。
有些人会因为生病而迁怒于下人,这样的人很多,但大小姐却从未因为自己身体不好而迁怒于任何人。
她跟随大小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大小姐对她皱眉。
瞬间变成诚惶诚恐起来。
俯身跪地。
“对不起,我错了。”
“行了,你下去吧。”女人又道。
“是。”
侍女随后赶紧离开了。
女人又看着夏天,微笑道:“坐吧。”
夏天没说什么,随后坐下。
江雪鸢看了夏天一眼,道:“你可是第一个和我姐同桌吃饭的男人。”
“受宠若惊。”夏天笑笑道。
“别嬉皮笑脸的,你既然能看出我姐是中毒了,那可有解毒之法?”江雪鸢又道。
“我不知道。我可以试试,但你们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夏天道。
他能治好。
他丹田里的水火灵珠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灵液的治愈能力堪称逆天。
连渐冻症这种绝症都能治,夏天相信,也能治女人的病,或者说毒。
但...
从小下毒却不被人知,可见对方隐藏的有多深。
如果自己把女人治好了,先不说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女人自己也会很危险。
病危状态的她是最安全的。
夏天心中也有更大的紧迫感。
他想要提升实力和势力,只有如此,才能保护...
这一刻,夏天突然愣住了。
他扭头看着女人。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何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意念想要去保护她?
虽然柔弱的女人的确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女人微笑道。
夏天收拾下情绪,然后笑笑:“我就是好奇,你戴着面纱怎么吃饭?”
“很简单啊。”
女人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送到嘴巴的时候,左手把面纱从下面稍稍掀开,然后把菜送到了口中。
“就这么吃的。”女人微笑道。
“倒是有趣。”夏天笑笑道。
他其实看得出来,女人是不太想让自己看到她的相貌。
若是他想,随时都可以用透视眼看。
但,他并没有。
“说起来...”这时,夏天想起什么,又道:“刚才侍女说你是大小姐?你是哪家的大小姐?”
“我...”
女人沉默下来。
“不方便说就算了。”夏天赶紧道。
他顿了顿,又道:“那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假的也行。”
“我...”女人顿了顿,又道:“我叫雪歌,江雪歌。”
“你,你也是江家人啊?”
“我虽然是长女,但是私生女。”江雪歌微笑道。
“好吧。”
夏天没再多问什么。
“话说...”江雪歌顿了顿,又微笑道:“这些菜都很好吃呢。”
“多谢夸奖。等你病好了,我天天做给你吃。”夏天道。
“哎哎哎,夏天,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向我姐求婚吗?”江雪鸢瞪着大眼道。
夏天微汗。
“这女人什么脑回路?跟南宫柔的脑回路有的一比了。”夏天心道。
这时,江雪歌轻笑道:“话说,你们俩才是未婚夫妻吧?”
“我们不是。”夏天和江雪鸢几乎异口同声。
江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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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夜幕彻底笼罩了这片深山竹林。
竹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点着两盏散发着暖黄光晕的台灯。
夏天让江雪歌平躺在竹床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抽出一根纤长的银针。
这只是掩饰。
真正的治疗,需要动用他丹田内的水火灵珠。
江雪歌的身体状况极度糟糕。
那种潜伏在她体内二十多年的未知毒素,已经将她的免疫系统破坏殆尽。
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边缘,经脉更是脆弱不堪,稍有不慎,强烈的能量冲击就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能下猛药,只能抽丝剥茧,循序渐进。
夏天捻起银针,精准刺入江雪歌右手腕的神门穴。
他的手指捏住针尾,闭上眼睛,意念沉入丹田。
水火灵珠开始缓缓转动,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灵液被分离出来,顺着夏天的经脉涌向指尖,随后通过银针,悄无声息地渡入江雪歌的体内。
灵液入体。
江雪歌身体猛地一颤,眉头微微蹙起。
“疼吗?”夏天立刻放缓了灵液输送的速度。
“不疼。”江雪歌摇摇头,声音轻柔:“有点热,还有点痒,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慢慢化开。”
夏天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灵液。
灵液在江雪歌干涸脆弱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些附着在细胞深处、破坏免疫系统的毒素被一点点剥离、溶解。
但这过程极其缓慢,夏天必须分出十二分的精神力,去感知江雪歌体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随时调整灵液的浓度和流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竹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三个时辰过去。
夏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竹床的边缘。
他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精神力的剧烈消耗让他感觉大脑有些眩晕,连捏着银针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给江雪歌治病,比他抢救那个濒死的警方线人还要耗费精力十倍。
江雪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没有丝毫杂念。
江雪歌费力地抬起左手,从枕边摸出一块素净的手帕,缓缓伸向夏天。
手帕贴上夏天的额头,轻轻擦去那些汗水。
夏天动作一顿,睁开眼。
两人目光交汇。
“夏天,今天就算了吧。”江雪歌看着他,眼神温柔:“你需要休息了。”
夏天感受到额头传来的柔软触感,瞬间心跳加速。
这一刻,他几乎可以肯定,他对这个女人‘敏感过度’。
少许后,夏天收拾下情绪。
他收回手指,将银针拔出,放回针袋。
“好。”夏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沙哑:“毒素沉积太深,今天只是护住了你的心脉,唤醒了一小部分造血功能。明天我们继续。”
“谢谢。”江雪歌轻声道。
夏天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重心。
“后山有个瀑布池是吧?我去洗个澡。”夏天说道。
“嗯,小玉知道路,让她带你去。”
夏天摆摆手:“我自己去吧。”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竹屋。
等夏天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江雪鸢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江雪歌的脸色。
“姐,你感觉怎么样?”江雪鸢语气紧张。
江雪歌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说不清楚。”江雪歌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但……身体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胸口那种一直压着石头的窒息感,减轻了。”
江雪鸢闻言,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江雪鸢激动地握住江雪歌的手:“姐,他能治好你!一定能!”
江雪歌反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不奢求能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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