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身体惩罚她 (第1/2页)
姜芽‘唔’的一声被他含住了唇瓣。
继而辗转——
厮磨。
顾承野吻得又凶又急。
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跟她吵架,所有没说出口的恐惧、嫉妒和占有欲全都砸进这个吻里……
窗外。
北京腊月的寒风在玻璃上撞出呜呜的声响。
车灯的光,偶尔扫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闪而逝的亮斑,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和心跳的轰鸣。
“顾承野,你混蛋,你不要脸!”。
“嗯,老子是混蛋,老子就是想要你,从十五岁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姜芽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发丝里。
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好几道红痕。
声音从哭腔变成压抑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破碎的求饶。
顾承野今夜发了狠。
他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非要听她亲口承认她心里还有他,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他怎样。
他在她耳边的喘息声像一颗快要烧尽的星球,姜芽想说她心里只有他,可她说不出口。
窗外的冷风在楼宇间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室内的温度却在每一次肌肤相贴中越升越高,直到所有的理智都融化在彼此的体温里。
姜芽哑着嗓子地喊:“狗,混蛋,你出去。”
“还跟别的男人喝酒了不?气不气我了,爱不爱我?”顾承野呆里面一动不动。
姜芽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顾承野就用更猛烈的动作逼她开口,直到她在他身下哭出声来。
后半场。
姜芽已经筋疲力尽了。
她伏在他身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俯下身想去吻她眼角的泪。
她偏头躲开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顾承野,到底是谁过不去?”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他压着她。
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的东西她看不懂——
不是愤怒,不是欲望,是某种被戳中最痛处之后近乎失控的疯狂。
然后他忽然像一头发了怒的狼,猛地将她翻过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
没有隐忍的克制。
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冲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
姜芽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
手指攥紧床单又被他拽回来,腰被他的手掐出深红色的指印。
顾承野的左手死死箍着她的胯骨,右臂撑在她耳侧,手背上青筋暴起,旧伤未愈的指节泛着惨烈的白。
姜芽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套。
“顾承野……够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求饶。
顾承野没有停。
她哭得越凶他动得越狠。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也像是在惩罚自己。
可即便在他最失控最疯狂的时候,他箍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没有真正掐下去——
指印很深,但没有破皮,没有淤青。
他每一次动作,都在快要撞疼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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