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兵部买了三种本事 (第2/2页)
你们自己用。我下次来只查错。”
邵廷山则带着两个车夫去看备用空车怎么配。他不再坚持每一段都抢时辰,老槐桥那一段直接从自己的新路线里划掉,改走石梁旧道。有人问这样岂不是承认顾长庚更对,他骂:“桥是桥,顾老狗是顾老狗,别混一块。”
顾长庚听见,在旁边慢吞吞说:“你总算学会分东西了。”两个人又吵起来。
兵部员外郎这次没劝。他把三张短契收好,对沈浪说尚书原本确实想从三个人里挑一个重新任用,现在看来得另做职位安排。沈浪没给建议。三个人的本事试出来了,兵部怎么用自己的编制,是兵部的权。
三份短契签完,兵部那几个年轻军吏反而有点失落。他们原本一路跟着,是想看四海从三个老怪物里挑出一个“真名将式”的人物,最好还顺手证明某人多年受屈。结果十天跑完,没有复官,没有第一名,连顾长庚三年前到底对不对都没结论。
赵弥坚看出他们的脸色,问:“觉得三百两花亏了?”一个年轻人没敢答。赵弥坚指着老槐桥的实损纸、鹰嘴渡的折算纸和马蹄坡的停走记录:“你们以前花三百两买一句‘顾某可用’,回去还得自己猜他能干什么。现在至少知道三个人各在哪儿会坑你。”
邵廷山从旁边骂:“什么叫坑?老子前四十里没给你们省时辰?”赵弥坚平静地回他:“所以也知道你在哪儿值钱。”
两个老人又吵起来。一个年轻军吏把三张短契重新看了一遍,把封套上原先写的“择一”两个字划掉。
兵部没有立刻宣布三人去向。邵廷山的短契先放到西路一条正在恢复的粮线上;顾长庚的十日试用由北运司安排,但明确不是复任北运副使;赵弥坚则只进前仓与渡口,带两个年轻粮吏做六日交割复核。三个人甚至不会在下一轮同时出现。
顾长庚收到安排时只问了一句:“北运司谁最后拍板?”听到不是自己,他反而说好。邵廷山嫌他没志气,顾长庚回:“我若连拍板都一起买,三十两太便宜。”裴九章在旁边立刻接:“这话我赞成,涨价我最会。”
笑归笑,裴九章还是问要不要把三人的长期佣金写进四海账。沈浪摇头。三份短契直接由兵部与本人签,四海只结这十日问事的三百两。
这个决定让裴九章肉疼,却没反对。他在总账边写了一句:问事费归四海,后续本职或直接短契归本人。字不漂亮,却把“买人”与“占人”分得更开。
临近傍晚,三百两问事契正式盖结束印。兵部没有写“四海推荐顾长庚”或“四海认定邵廷山第一”,只写:三名人员能力边界与真实路段表现已附;后续分别短契试用。
沈浪按下自己的印。三张短契各自进了不同封套:西路、北运司、前仓。没有一张写“归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