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底线已软 (第1/2页)
在所有人都冷眼旁观、默认他罪有应得的时候,他陆沉渊一人强势兜底,只会让圈层流言愈发扭曲,坐实“苏清晏依附权贵、靠陆沉渊撑腰立足”的谣言,彻底玷污他最看重的清白风骨。
这不是守护,是二次伤害。
“先控流速,不公开造势,不强行洗白。”陆沉渊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怒,字字沉缓,“封住恶意扩散的渠道,杜绝新增造谣内容,保留完整证据链。对外暂时不发声,不表态。”
他要护苏清晏,却绝不肯用折损他傲骨的方式。
他要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最体面、最彻底、绝不委屈苏清晏的方式,替他**所有污名,碾碎所有暗处阴私。
“明白。”特助纵然不解,也只能恭敬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重归寂静。
陆沉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静坐良久,周身冷意层层蔓延,几乎冻结周遭空气。
此前无数个日夜,他一直在自欺,一直在克制,一直在自我拉扯。
他告诉自己,只需默默守护、默默清扫、默默占有,不必戳破心意,不必强行偏宠,不必外露偏执,维持好体面的上下级关系,便是对苏清晏最好的保护。
他以为自己的克制是体面,是尊重,是长远的守护。
可此刻铺天盖地的恶意袭来,他才彻底清醒。
他的隐忍、他的克制、他的不宣之于口、他的步步退让,从来都只是自我感动的伪装。
在旁人眼里,没有公开撑腰的偏爱,就是默认可欺;没有明目张胆的护持,就是有机可乘。
他小心翼翼维护的分寸体面,终究成了别人肆意伤害苏清晏的底气。
这一刻,陆沉渊长久以来的自我克制、自我欺骗,彻底破防。
他再也骗不了自己。
他的私心早已逾矩,他的执念早已深扎骨髓,他根本做不到全然克制、体面旁观。
比起所谓的分寸、体面、职场边界,他更不能接受苏清晏受半分委屈、染半分污名、承半分孤立。
心底隐忍多日的偏执、汹涌的占有欲、极致的护惜,彻底冲破层层伪装,汹涌泛滥,再也压制不住。
与此同时,外侧办公区。
苏清晏端坐在工位前,身姿依旧清挺端正,脊背平直,没有半分塌落。
桌面上的文件摆放规整,钢笔静静搁置,一切都与往日别无二致。
可周遭的氛围,早已天翻地覆。
整个办公区看似照常运转,员工各司其职、步履匆匆,却处处藏着隐晦的窥探、刻意的回避与低声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身上,带着探究、怀疑、观望,甚至是几分隐晦的鄙夷。
有人低头飞速刷着手机圈层消息,指尖不停滑动,眼神闪烁;有人两两低头耳语,视线频繁瞟向他的工位,话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戳心;有人刻意绕道而行,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牵连其中。
流言蜚语,无声围城,将他孤身困在**。
苏清晏不是不知情。
从清晨踏入大厦的那一刻起,他便清晰感知到了周遭所有的异样。
手机后台无数条未读消息、圈层私信、学术群的静默观望、合作方迟迟未回的对接讯息,早已将一切告知。
他看见了那些铺天盖地的谣言,看见了那些断章取义的抹黑,看见了旁人对他师门风骨、治学品行的无端揣测与肆意诋毁。
每一条流言,都精准刺穿他最看重的底线,狠狠扎进他最干净坦荡的过往里。
世人都说他资历造假、虚名无实、依附权势、品行不端。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半生孤苦,师门清贫,无依无靠,无权无势,一路走来,步步踏实,句句坦荡,靠着数十年寒窗苦读、数年深耕行业的硬核实力立身,从未徇私、从未舞弊、从未攀附。
名节风骨,是他一无所有的人生里,唯一握在手里、视若性命的东西。
如今,被一群逐利阴私之人,肆意践踏、肆意抹黑、肆意解构。
心底不是暴怒,不是不甘,是一种沉沉的、缓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寒凉。
可他面上依旧温润平和,神色沉静,不见半分慌乱、半分狼狈。
他没有刷屏辩解,没有逐条辟谣,没有公开喊冤,更没有四处求人站队、寻求援手。
依旧低头,安静核对项目风控数据,一字一句审阅文件,坐姿端正,眉眼清宁,仿佛外界铺天盖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