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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春猎活下来的不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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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春猎活下来的不只皇帝 (第1/2页)

    东水门落第一道闸时,礼乐楼的弩手也落了地。

    两件事相隔十二里。

    发生在同一刻。

    宁知微收到“东水二号闸、第七码头”确认后,没有下令封整座东水门。

    她也没有这个权力。

    她向河道司申请的是反锁二号闸。

    二号闸本来由岸上转轮开启。反锁不是堵死水道,而是在下游检修槽插入第二根限位销。岸上即使拿到真转轮钥匙,也只能把闸门升到半尺,普通小舟可缓慢过,装重箱的大船无法出闸。

    理由是春猎转移签数量被刮、十三车去向异常,且第七码头出现来源争议的首辅值房修造副签。

    河道司主事不肯只听罪臣之女的话。

    闻人清以大理寺即时保全副令签字。

    苏听澜以十三验车绳总表和七张转移签作事实附件。

    乌弥月另从北朔商队角度确认,二号闸半开不会阻断上游商船退泊。

    三份意见送到,河道司才插销。

    闸门升了半尺,停住。

    第七码头一艘灰篷船已经解缆,船腹吃水很深。船夫继续转轮,铜链绷得直响,闸门却不再上升。

    谢红绡就在码头。

    她持副令追到“栗子”麻绳车后,先后找到七***转移签,又顺车辙追到第七码头。九辆已到的车分成三排,祭器、马料、修械外签齐全,内箱全用同一种灰蜡封口。

    灰篷船旁站着一名白面具人。

    许先生。

    或者又一个使用许先生位置的人。

    谢红绡没有隔着半条码头喊真名。

    “二号闸临时限载。所有重箱原地登记。”

    白面具人看了她一眼:“红十二也开始替官府守门?”

    “纠正一下,我今日证物协查。”

    “你的副令只准查有验车绳的车。”

    “九辆里有五辆还挂着绳,够我先站在这里。”

    白面具人抬手。

    三名车夫同时割缰。

    九辆车不是要冲闸。

    是要撞乱码头。

    苏听澜早在猎场西侧物资门收到车重回签。她发现三辆祭器车比入库时轻,六辆马料/修械车却各重一百余斤,说明重物已经从前三辆换进后六辆。

    她没有远程命令谢红绡开哪只箱。

    只让驿骑送一句:“先拦重车,轻车可能是路。”

    东水门巡卒按河道司限载令放下横木,只挡六辆重车,给三辆轻车留出退路。若全堵死,惊马和车夫会把码头普通挑夫压进水里。

    谢红绡用红绳缠住第一辆重车的左轮,不以腰背硬拉,只把绳尾绕过系船石,让车自己的冲力把轮轴别斜。大理寺差役与行会车夫合力控制另外两辆。

    仍有三辆冲向灰篷船。

    码头上没有顾昭宁。

    也没有乌弥月。

    她们在十二里外的猎场,同时面对第二批失马。

    礼乐楼弩手滑下排水索后,直奔那三匹藏东水通行片的外来马。有人提前割开马棚侧栏,还放出支围剩下的两头鹿和一匹受伤猎豹。

    猎豹被血气惊动,扑向伤棚。

    顾昭宁不能再用长杆硬顶。她让四名甲卫张开捕兽网,自己只守网后缺口,把两名走不快的书吏先送上车。

    乌弥月以哨声控住外来马的头马,又将一袋马料撒向相反方向。三匹马追熟悉气味偏离弩手,没能成为撤逃坐骑。

    猎豹撞上网,没有被一人斩杀。

    甲卫、猎官和驱兽役六人一起把网压到地面,顾昭宁用断杆卡住网口,乌弥月让随从套住后腿。受伤猎豹活着收回笼,两名书吏也活着离开伤棚。

    弩手失去马,转向红九伤帐。

    他要灭口。

    叶惊霜守在排水索落点,没有跟着弩手绕帐追。她知道自己手腕撑不住第二次长斗,便提前让两名侍卫把红九帐外的空药架换成活扣架。

    弩手一脚踩进帐道,药架从两侧倒下。

    不是杀人机关。

    两排木格和布带把路缩成只够一人侧身的窄口。

    弩手拔短刃割布,叶惊霜以木刀压住他持刃手。手腕疼得发麻,她只压一下便退,由两名侍卫合盾夹住。弩手想咬牙,御医早按红九案准备了木口撑,第三名侍卫从后托住下颌。

    人活捉。

    叶惊霜手腕旧挫伤加重,当场肿起,三日内不能持刀。

    红九也活着。

    他肩伤未裂,隔着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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