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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引灵人身份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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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引灵人身份锁定 (第1/2页)

    “它,是谁?”

    沈砚跪在潭边,双膝陷在湿冷的黑泥里,指尖死死抠着泥土纹路,指腹磨得发僵。满身的寒意从脚底窜起,顺着骨缝蔓延全身,冻得他四肢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凉意。

    刚刚回笼的记忆还在脑海里剧烈翻涌,十年尘封的真相、四年被瞒的罪孽、所有人被操控的宿命,密密麻麻堆叠在心底,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抬眼,死死望着身前月色里静立的温辞,眼底翻涌着无尽的茫然与惊惧,声音沙哑破碎,干涩得早已不像自己的声线。

    “操控一切的……它,到底是谁?”

    这句话盘旋在心底太久,裹挟着十年的疑惑、四年的诡谲与无数次夜半惊醒的惶恐,此刻终于挣脱桎梏,低声问出。

    温辞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掠过荒草,簌簌作响,吹起她及腰的长发,拂动她裙摆干涸的暗红血痕。她静静立在月光中央,澄澈的眼眸沉沉落在沈砚身上,安静地看了很久、很久。

    不悲悯,不漠然,不怨怼。

    只是一种贯穿十年时光的、沉沉的静默。

    良久,她缓缓抬起手。

    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抬起,越过沈砚的肩头,越过漆黑的古潭水面,缓慢、笃定地指向他们身后那条荒芜曲折的土路尽头。

    沈砚心头猛地一沉,脊背瞬间绷紧,顺着她指尖的方向,骤然回头。

    身后的荒野,原本只有无边荒草、沉沉夜色与破碎月色,空无一物,死寂荒芜。

    可此刻,土路尽头,静静立着一个人。

    他身着一身深色黑衣,衣料沉暗,彻底融进夜色里,身形挺拔高挑,单薄瘦削,笔直伫立在月光的死角之中。整片荒野的清辉都避开了他,他周身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黑阴影,半张侧脸彻底隐匿在晦暗里,轮廓模糊,眉眼不清,唯有下半张脸隐约露在微光中,线条冷硬冰冷。

    他没有动。

    不言、不语、不移、不晃。

    就那样静静站在长路尽头,隔着遥遥夜色,沉默地注视着潭边的每一个人,注视着这场酝酿十年的终局。

    一瞬间,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猛地在沈砚脑海里炸开、拼接、重合、落定。

    那张西山全员合影的老照片,缓缓浮现在眼前。

    照片里,所有人眉眼清晰、笑意鲜活,唯独最边缘的位置,立着一个被帽檐遮挡大半面容的男人。他站在人群之外,从不靠前,从不露脸,永远侧身,永远背对镜头,永远不与任何人对视,像是强行挤进合照里的陌生人,诡异又突兀。

    那是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四年的人。

    是陈政生前无数次隐晦提及、讳莫如深,只敢低声称作“上面的人”的存在。

    是整场棋局里,最隐秘、最顶层、从未现身的执棋者。

    可定睛细看,沈砚心底又骤然生出强烈的违和与否定。

    不对。

    这不是陈政。

    哪怕大半张脸隐于阴影,哪怕身形气质晦涩难辨,他也能清晰感知,这具躯体、这股气场、这份俯瞰全局的冰冷掌控力,绝对不是被困在轮椅上四年、苟延残喘、步步算计的陈政。

    陈政的底色是挣扎、是不甘、是垂死的疯狂。

    而眼前的男人,是漠然、是掌控、是阅尽轮回的麻木与冰冷。

    “你,”沈砚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膝盖沾满湿泥,目光死死锁定远处的黑影,声音紧绷发颤,字字清晰,“不是陈政。”

    夜色沉默两秒,那道伫立在阴影里的黑影,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淡、很冷,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和当年蹲在年幼沈砚身边、哄骗他签下契约的那个声音,分毫不差,一模一样。

    “陈政,被锁在担架上。”

    “他在担架上,躺了四年。”

    一句话,彻底敲定陈政的处境。四年囚禁,四年煎熬,不过是此人眼底微不足道的棋子宿命。

    “我,不是陈政。”

    “我,是陈政的上司。”

    轰——

    短短七个字,瞬间击碎沈砚所有的认知,浑身血液骤然冻结,从头凉到脚。

    他一直以为,陈政就是棋局顶层的操盘手,是幕后最大的黑手,是所有悲剧的根源。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步步算计、机关算尽的陈政,竟然也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被此人拿捏在手、困于残躯、利用四年的牺牲品。

    陈政之上,还有人。

    真正的执棋者,从来都是眼前这个隐匿在阴影里、从未露面、从未被察觉的男人。

    荒野夜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荒草,寒意彻骨。陆舟静静立在后方,摄像机早已停下运转,眼底幽绿微光剧烈浮动,死死盯着那道黑影,周身气场紧绷到极致。苏清禾垂眸立在一侧,指尖微攥,默然不语,早已看透层层棋局,静待真相落幕。

    阴影里的男人,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坦然认领了四年来所有的黑暗与罪孽。

    “当年校园所有舆情封口的人,是我。”

    一句话,掀开校园惨案的第一层迷雾。

    “温辞坠亡,我处理的。”

    “连续三年西栋坠楼案,我压的。”

    “校方所有虚假通报,我写的。”

    “西栋楼道封条,我贴的。”

    “整座校园的诡异传闻、阴阳流言,我操控的。”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愧疚,没有波澜,没有半分遮掩。

    “你以为,那些都是校方的手笔?”

    他轻声反问,语气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

    “那都是我。”

    四年人心惶惶的校园诡事,三年接连不断的离奇坠亡,无数次被强行压下的舆论、被篡改的真相、被封锁的线索。

    从来不是学校的息事宁人,不是世俗的刻意隐瞒。

    是他,一手遮天,硬生生封住了所有人间的出口,让所有悲剧归于无解,让所有冤屈沉于黑暗,让五人彻底困入棋局,无处可逃。

    最终,他吐出了那句最恐怖、最终极的真相。

    “我,就是那个声音。”

    天地死寂,万籁俱寂。

    沈砚僵立原地,浑身僵硬,脑海里嗡嗡作响,无数尘封的记忆疯狂冲撞脑海。

    他想起十年前的古潭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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