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纯狱秋?朕还纯狱帝呢! (第1/2页)
鼎阳城太极殿,大朝会开始,百官按次站定。
李玄徽高坐御座之上,韩秋自然也奉命跑来看热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晚辛劳,又被苏女侠折腾了一宿。
这腰是真受不了啊,还要大清早的上古代版早八。
真不是他这个年轻人能扛的。
就在此时,殿门外一名信使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北境捷报已到。”
李玄徽听后精神一振,来的真是时候啊!
“快快呈上来!”
内侍接过捷报,快步送至御前。
李玄徽展开扫了一眼,脸上笑容绽放:“诸位爱卿!”
他站起身,声音无比洪亮。
“朔方之围已解,不愧是曹国公,朕的大将军!”
“不仅夺回了失地,还追至阴山以北,斩敌数千,俘虏无算。”
话落,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之声。
“陛下圣明,大禹威武!”
李玄徽连连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此战能胜,一靠将士用命,二靠格物司新式军械,三靠曹国公指挥得当。传朕旨意,犒赏前线三军,每人赏银十两,伤残者加倍。”
“曹国公李英杰统军有功,赏黄金百两,良田千亩。”
“陛下隆恩!”百官齐声道。
对于这个赏赐并不算逾矩,诸多大臣就算是想挑理也挑不出什么。
“另外,”李玄徽顿了顿,目光看向韩秋。
“格物司主事韩秋督造破军刀有功,赏白银千两,绸缎百匹。”
韩秋听后,顿时一喜。
联盟出猎弓手高:“臣谢陛下。”
(ー`´ー)李玄徽听后,眉头微皱:嗯?
韩秋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改口道:“儿臣谢父皇隆恩,格物司必再造新功。”
李玄徽这才笑着点点头。
然而这番改口却直接给朝中大臣惊麻了.....父、父皇?
但反应过来后,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妥。
毕竟韩秋现在可是朝廷的驸马爷,叫一声父皇也在情理之中。
李玄徽笑着点点头,又道:“李英杰班师之日,朕当率宗室与文武出城相迎。诸位爱卿届时务必到齐,不得缺席。”
“臣等遵旨。”
接下来的朝会议题无外乎是一些地方主政之事。
韩秋并未参与其中,本来也没他什么事。
看样子此番陛下召他前来,也只是过来领个赏。
白银千两,可够他们韩家好好用度一阵子。
这年头儿,物价飞涨。
想要扩建一下府邸都要花费不少钱。
虽然韩秋并非什么骄奢淫逸之人,但这家宅若再不扩建的话,府中下人增多,都有些住不开来。
更何况苏女侠等人又有了育子之心,要是以后添丁进口,没有空余的房间落脚也不像回事。
朝会散后,韩秋正打算跟随百官离开,不曾想却被内侍府的公公叫住。
“韩大人,别着急走啊。”刘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韩秋扭头道:“刘公公,不知有何事吩咐?”
“哎呦,韩大人这话就折煞奴才了,哪敢有什么吩咐....是陛下有言要召大人入紫薇宫一趟。”
紫薇宫,后宫之旁。
韩秋没有多问,跟随刘福安的脚步便往后宫而去。
也不知这皇帝爷又有什么样的安排?
很快,韩秋便来到了皇帝御案之前,拱手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玄徽笑笑道:“来,坐下,朕慢慢说。”
“说起来也算是一件令朕头疼之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韩秋一脸纳闷。
这自己怎么知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叫来。
然而接下来,李玄徽的一番话,着实是把韩秋给惊到了。
“等等,陛下,您、您竟然要将曹国公下狱,这是为什么啊?”
“他可是刚得胜归来,立了如此大功,这刚回来就下狱,未免有些不妥吧?”
“哼。”
李玄徽冷哼一声,目光锐利,故作一副不悦之色,直勾勾盯着他。
“是啊,朕怎么能卸磨杀驴呢?”
“可是这李英杰和部将随口闲谈张口一句储君,闭口一句储君,都开始公然站队起来了,而且还说老三并非开拓之君,反倒是老六那个逆子更有皇帝相。
要是老三上了那个位置,我大禹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子里了。”
“你说这等口无遮拦之言,朕该不该论罪呢?”
“哦对,朕好像还听说这曹国公改良了什么马鞍之具,让我大禹的骑兵战力更上一筹。”
“什么时候,李英杰这老家伙还有如此头脑了?”
此番话一出,韩秋后背已然冒出冷汗,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坏了坏了,这怕是自己送马鞍改良之法的事被皇帝给知道了。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就算锦衣卫手眼通天,也不至于什么都能打听到吧!
有道是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李英杰,堂堂国公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怎么还能议论起皇储之位?
一个武将公然讨论哪个皇子行,哪个皇子不行,古往今来,放在任何帝王眼中都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李二凤,他大度,也不见得能纵容到臣子的这个地步。
而且你说就说了呗,怎么还能让锦衣卫给听到?
韩秋尴尬一笑,连忙起身,扑通跪地,开口道:“父皇,儿臣知错。”
“哎呦,韩大人竟然知错了。韩大人有什么错?朕处罚的可是李英杰。”
韩秋咬了咬牙,思索再三后还是如实交代了出来。
就将自己送李英杰马鞍改良之法的事如实说出。
至于妄议储君之事和他则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玄徽听后,心中这才舒服许多,但还是装作一副愠怒无常的样子,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混账,朕之前还觉得你是个自持、稳重、机敏的年轻人,怎么和老六混迹久了,心眼子也变多起来了?”
“朕怎么和你说的?都是自家人,不必担心什么卸磨杀驴。
你把功劳让给李英杰,是想帮老六讨好武勋。
虽然对于你们这种公然拉朝臣站队的方式可以理解,也在合理的博弈范围之内。”
“可是你未免把朕想得太过洪水猛兽了。”
对此,李玄徽表示非常心寒。
他自认为对韩秋已经算是堪比儿子一般的宽容,甚至是支持放纵。
年纪轻轻便给他如此权势,纵容他那么多僭越之言,还当做一家人对待,结果他从始至终都视皇权如洪水猛兽,光想着明哲保身。
韩秋心中是真的有些欲哭无泪。
瞧瞧这叫什么事?
自己只是单纯想给曹国公那边卖个人情。
谁知道猪队友不靠谱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也只能学着李琰那个样子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了。
于是韩秋就这么直愣愣地站起身来,给一旁的王德全都看不会了。
不是,你小子没看陛下生气了吗?怎么还自己站起身了?
面对王德全给自己挤眉弄眼使眼色,韩秋不管不顾。
把表情把控得惟妙惟肖。
“父皇,儿臣知错。”
“这件事确实是儿臣耍了心机,也确实有替六殿下拉拢武勋的意思。”
“但并非不信任父皇,而且此事发生在上次父皇许诺之前。
而且父皇您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