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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章 该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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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5章 该拼命了 (第2/2页)

   他弯腰捡起那根铁旗杆,拖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窄道深处那头浑身是伤的凶级走过去。

    今夜,要见红了。

    凶级也看见了他。

    右爪抠进碎石,胸口那片崩了半边的鳞张开一线,一口一口往外吐浊气。

    它那双红眼缩成两点,里头没有别的,就剩那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影。

    撕了他。

    林非在十五步外站定,把铁旗杆往地上一杵,双手握住,真元灌进去,杆身嗡的一声轻颤。

    “来。”

    凶级没动。

    不是它学乖了。

    是它这一身伤,叫它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它就想等那个小东西再近一点,一爪拍实,撕碎,嚼烂。

    林非等不了。

    夜长梦多。

    这东西多喘一口气,浊气就多回一分,机会就少一分。

    他一记罡掌拍出去,掌风正扫在它崩裂的左肩上,黑血溅起一蓬。

    凶级吃痛,扑了。

    这一扑,比先前每一扑都快,快到不像一身伤的东西。

    林非等的就是这一扑。

    它扑起来,胸口的鳞张到最大,浊气往外吐,那一息的破绽,叫钻甲弹崩得比先前宽了半分。

    他不退,迎着那两只巨爪抢进去,贴着左前爪的旧伤一侧钻到它腋下。

    头顶,右爪擦着他的后背扫过去,带起的风把他掀了个趔趄。

    他不管,右手并掌如刀,从鳞张开的那一线破绽里,直插进去。

    掌刀入体,半条小臂没了进去。

    凶级的吼声震得整条窄道嗡嗡作响,山壁上的碎石瀑布似的往下淌。

    它疼疯了,也气疯了,疯狂地甩,林非死死扒着不撒手,掌刀在它胸腔里一搅,抽出来时,满手的黑血。

    同一瞬,他左手把铁旗杆横着插进它左前爪那道崩裂的旧伤,杆头抵死地面,整个人挂在杆尾,往下一压。

    旗杆撬着那截断了又长、长了又歪的骨头,咔吧一声。

    凶级的左前爪,齐腕断了。

    黑血喷出来,落地嗤嗤地响。

    掌刀搅断的是它胸腔里一根横骨,旗杆撬断的是那截吃不住劲的歪骨头。

    不是蛮砍,是顺着他前半夜看了半宿、又叫钻甲弹崩开的那道旧伤下去的。

    蛮力他拼不过。

    可世上没有没有破绽的东西。

    破绽找到了,钻甲弹负责把伤打出来,他负责把掌送进去。

    拍、换、凿,三式走完,不多不少。

    断一爪,换他后背三道爪痕,深可见骨。

    他顾不上疼。

    后背烧起来的地方,是浊气在往里钻。

    钻吧,黑透了的地方,回头再治。

    凶级踉跄着退了七八步,撞在山壁上。

    它低着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左前爪,又抬起头,看那个贴在山壁上、浑身是它的血的人。

    那双红眼里,恨意烧得几乎冒火。

    仰起头,一声嚎,嚎声里,浑身的浊气冲天而起,把窄道上方的夜空染成浑黄一片。

    天上那架幸存的直升机,又往上拔了一截。

    林非贴着山壁,喘着气,把掌上的黑血甩干净。

    三式走完了,它还站着。

    压箱底的那一记,该出场了。

    “急什么。”他说,“我也到拼命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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