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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这盘棋该怎么走,得由我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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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这盘棋该怎么走,得由我自己说了算。 (第2/2页)

压下,但心脉附近仍残留着一丝阴寒的异劲,任凭他如何运功都无法彻底驱除。

    那是鬼影十三枪独有的黑气。

    阴冷而不邪异,顽固地盘踞在他经脉深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小子……”

    他咬牙低语,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怨毒。

    “待咱家回了京,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个念头翻涌的瞬间,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脊背窜上来。

    这股寒意不是伤痛所带来的,而是一种在深宫四十年里磨砺出来的直觉。

    曹政醇猛地睁开眼。

    轿帘在雨中纹丝不动,轿外的雨声依旧绵密。

    但雨声之中,多了一丝不该存在的声音。

    那是呼吸声。

    很轻,很浅,掩藏在雨声和轿夫的脚步声里,几乎不可察觉。

    但曹政醇在宫里活了四十年,他的耳朵能从数十人的脚步声中分辨出刺客的足音,能从无数道呼吸中听出杀意的起伏。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

    三个方向。

    轿顶一个,官道左侧林中一个,身后一个。

    曹政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赤练鞭上。

    指尖触到鞭身上密布的倒刺,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右肩的伤口在吸气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六十多岁的人在宫里活到这个岁数,靠的从来不是一身宗师修为,而是在绝境中保持冷静的脑子。

    轿帘猛地被劲风掀起!

    不是从外面掀的,而是曹政醇自己出的手!

    他的身形在轿帘掀起的瞬间已如鬼魅般掠出轿外,赤练鞭在空中抖出一道紫色弧光,直取轿顶。

    轿顶上果然伏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漠到极点的眼睛。

    见曹政醇暴起发难,他竟不退反进,双手在身前一错,十指间夹着的八枚柳叶刀同时脱手。

    刀身在雨中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淬了毒。

    八枚飞刀在空中交错成一张刀网,封死了曹政醇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官道两侧的树林中同时暴起两道黑影。

    左边那人使的是一柄狭长的苗刀,刀身在雨中拖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直取曹政醇下盘。

    右边那人赤手空拳,但双掌在雨中一翻,掌心竟泛起一层诡异的铁青色,掌风所过之处雨水纷纷蒸腾成白雾。

    曹政醇尖啸一声,赤练鞭在空中连抖三圈。

    第一圈将那八枚柳叶刀尽数震飞,第二圈逼退了使苗刀的黑衣人,第三圈与那铁掌硬撼一记。

    鞭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雨幕被气劲震得向四周炸开!

    在官道上炸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那使铁掌的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去。

    双脚在泥泞中犁出两道丈许长的深沟才堪堪稳住。

    但曹政醇也不好受。

    硬撼这一掌牵动了他右肩的枪伤。

    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蟒袍的袖管往下淌,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泞中。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竟然迟滞了半拍。

    那丝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阴寒异劲在他全力运功时突然发作,像一根毒刺般扎进了他的经脉。

    “三位临渊境...”

    曹政醇站定身形,赤练鞭垂在身侧,鞭梢浸在泥水里。

    他的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从容的微笑。

    “你们鬼门斋倒真是看得起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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