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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拆迁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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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拆迁暴露 (第1/2页)

    第三十六章 拆迁暴露

    星期天下午,巷口 36 号拆迁现场,推土机一铲下去,掘出了土里不该存在的东西。

    36 号是栋八十年代的四层老楼。一楼早年开过理发店,二楼住着一对在工地做饭的老两口,剩下三四楼空置多年,墙皮剥落得厉害。推土机自上而下拆楼,铲斗碾到地基层,合金齿狠狠啃进泥土,向后拖拽时,金属摩擦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紧。操作员起初以为勾到了废弃下水井盖,没多想,又往下深挖了一铲。

    铲斗里的不是井盖。

    一根老旧铸铁管,从两米深的地底被硬生生翻了出来。管子粗得能容下成年人蜷身钻过,管壁厚重,外层裹着发黑的沥青防腐层,铸模留下一圈圈凹凸环纹。管道两端经过打磨,用厚重铜板封口,严丝合缝。铜板表面密密麻麻刻满纹路,细看根本不是装饰花纹,是守禁人的封印符。符篆排布密得吓人,缝隙细得几乎连针尖都插不进去。

    这封印的用意,并非永久封禁,而是缓释。

    它是禁仓延伸出来的泄压管道,和给排水毫无关系。禁仓之内,被镇压的禁忌经年累月会滋生规则残响,堆积到一定程度,便会在仓内引发二次污染。当年镇禁司修建这套体系,特意铺了这条支管,把低浓度的禁忌余波导到地下两米的土层。大地本身便能慢慢消解这些残响,不出两年,隐患就会消融在泥土里,无法侵扰常世。

    推土机铲齿的发力角度偏了半寸,侧面狠狠挤压铜板封口的榫卯结构。卡扣应声崩开,管盖弹落。

    一团灰雾自管口涌了出来。

    雾色介于灰白之间,比香烟烟雾更淡,不向上升腾,只贴着地面缓缓漫开。没有风,它却自主流动,像是拥有微弱的感知,在搜寻近处的影子。

    五个工人正围在管道旁,午后烈日将他们的影子长长铺在脚下。

    灰雾漫过第一个人的鞋面,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异味。雾气擦过脚踝那一瞬,那人脚下的影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大半,原本浓黑的墨影瞬间变得半透明。

    工人腿下一软,猛地瘫坐在泥土里。不是体力不支,是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神经的掌控。

    灰雾继续蔓延,余下四人接连中招。五道影子尽数被抽走一半,五个壮汉接二连三跌坐原地,动弹不得。被剥离出来的那半道影子,在灰白雾气里翻涌,仿佛浸泡在某种看不见的冰寒之中。

    钱三金站在上风处的土坡上,亲眼看见这一幕,手里文件夹 “啪” 地砸落,纸张四散飘飞。他顾不上捡拾,身子一歪直接顺着碎石坡滚下去。肩膀狠狠磕在坡底裸露的废钢筋上,火辣辣撕开一块皮肉,剧痛钻心,他却不敢停顿,连滚带爬穿过拆迁空地,跑过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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