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刘海中判了 (第1/2页)
阳光炙烤着四九城,四合院后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与审判机关的联合宣判大会刚刚结束,那一纸盖着红印章的判决书,如同悬在刘海中头顶许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犯罪分子刘海中,多次严重违纪违法,并伙同他人搞封建余毒,破坏生产秩序及妄图霸占他人房产,意图猥亵妇女,情节恶劣,反省态度不佳……现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即日发配青海德令哈农场服刑劳动改造!”
判决宣告的声音在刘家众人脑海里回荡,刘家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刘海中的媳妇坐在木凳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上那张判决纸,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原本圆润的面庞深深塌陷下去,颧骨高高隆起,眼角堆满了沧桑与绝望的褶皱。
“三年……青海……开荒种地……”
刘海中媳妇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滑落,滴在裤腿上,晕开一片湿痕。
“妈,您别喊了!”刘光天一脚踢开脚边的瓦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眼眶通红,额角上那道在工地上砸伤的伤口还没愈合,裹着布条,散发着草药的苦腥味。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怨恨与狂躁,“判了三年!发配大西北!他这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光天啊……那是你爸啊!”刘海中媳妇抽泣着哭骂,“青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盐碱遍地、寒风凛冽的高原荒滩!你爸快五十的人了,去那边抬石头挖渠开荒,他能活得下来吗?!”
“他活不活得下来关咱们什么事?死了倒是干净!”刘光福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十七岁的孩子。手臂上布满了在工地上干活划出的血痕,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他让我在学校里成了人人啐吐沫的‘坏蛋崽子’,害得我连书都读不成!到了工地上,人家知道我是刘海中的儿子,干最累的活,扣我一半的工钱!他风光的时候用裤腰带抽我们,落魄了把我们兄弟逼成过街老鼠!他进了去踩缝纫机、去大西北开荒种地倒是图个干净,咱们呢?咱们在这个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海中媳妇被两个儿子吼得哑口无言,捂着脸靠在墙角痛哭失声。
曾经靠着七级工在四合院里威风凛凛,如今沦为阶下囚,房子随时可能被厂里收回,两个正当壮年的儿子只能靠打低贱的零工苟延残喘。
几天后,清晨的四九城火车站,汽笛声呜咽着撕裂了薄雾。
刘海中穿着一身灰色囚服,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在一群罪犯中间被押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绿皮列车。
他的双眼深深凹陷下去,满脸的胡茬苍白交错,眼神里充斥着恐慌、绝望以及对未来的无尽恐惧。
车轮轰鸣,离京城的距离越来越远。
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渐渐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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